不過看大叔老實巴交的樣子也不像,如果是真的,我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就假的好了。
許樂心裡盤算了下,緩緩開口:“這樣吧,大叔,我再加2000,再多我也承擔不了這風險。”
“行,行,可以了,可以了……”大叔抹了一把泛紅的眼睛,一個勁地點頭同意。
“有收款碼嗎,我給你轉帳。”
“有的,有的。”他從褲兜裡掏出一部手機,屏幕表面布滿髒跡劃痕,甚至還有道裂縫,看樣子用了好久。
“手機有點卡,辛苦你等等哈。”大叔捧著手機劃動了半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許樂笑笑。
“沒事,我現在也不忙。”許樂默默看著。
半晌後,大叔終於調出收款碼界面。
“小夥子,不好意思了,手機不好使。”
許樂示意不要緊,掃碼付款。
“叮~微信支付收款到帳10000元。”
“小夥子,你這是幹什麽……”大叔捧著手機急忙問道。
“4000買木盒的錢,剩下6000給大嬸買點好的補補身子吧。”許樂隨意地擺了擺手。
“這……這……太感謝你了小夥子。”大叔眼角有水花浮現,表情有些激動:“謝謝你,謝謝你,小夥子……”
“叔,別這麽客氣,木盒該給我了吧。”許樂笑道。
“哦對,你看我這記性。”大叔連忙從懷裡掏出布包,將之遞給許樂。
後者心裡也很激動,但是表面很淡然,隨手放進手上的一個玉石袋子裡。
在大叔的千恩萬謝中,許樂轉身離去,看似花了一萬,不算少,但他心裡依舊有些愧疚,這木匣的價值根本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
罷了,等以後日子好過起來再來幫幫大叔一家,現在的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承人情,必還之,這是許樂父母還在世時對他的教誨,這麽多年他也從沒忘記。
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
許樂原本還想去櫻城其他古玩玉石市場轉轉,現在也打消了念頭,隻想趕緊回家研究木匣。
將之前看到的那四隻種子靈獸買下,許樂打車回到了出租屋。
安頓整理好一切後,許樂關上窗戶,拉上窗簾,將布包包裹的木匣攤在了書桌上。
“啪嗒。”桌上的小台燈應聲而亮。
燈下,許樂一層層掀開布包,露出劃痕遍布、顏色老舊的深褐色木匣。
它上半部分是個四四方方的柱體,下方則呈一個小小的錐體,乍一看很像劍匣,只不過只有普通劍匣一半大小。
若不是有光腦的面板信息,任誰也不知道它是活的。
這玩意是怎麽出現的?莫非古代就有禦獸師?可是這也不是獸啊!
許樂凝眉思索著,以手輕撫木匣表面深淺不一的紋路,他打算用禦獸師的方式嘗試與之溝通,建立契約!
如此強力的木劍傀,而且還是殘破的,放著不契約簡直暴殄天物。
他回憶著第一次與開運竹建立契約的方式,右掌覆向木匣,這次不再需要光腦輔助引導,心神念動間,無形細弱的光芒從掌心湧現。
光芒不斷匯聚,形成一道道光線,這時候許樂突然覺得腦袋有點眩暈,不過他沒在意,緊緊盯著面前的一幕,學著第一次契約開運竹時的樣子心中念叨著:“跟著我,我會好好對你……”
光線一圈圈環繞住木匣,木匣此刻像是有了反應,輕微動了動,刹那間許樂突然感覺到一股鋒銳無匹、寒意刺骨的氣息,讓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唰,光線驟然間一條條繃碎開來,化為點點星光消失不見。
契約失敗了!
許樂腦袋一陣抽痛,像有人伸手一下從其天靈蓋掏出了腦髓,感覺腦袋空空。
他一個支撐不住,趴伏在桌上,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許樂悠悠醒轉。
我剛剛暈過去了?怎麽回事?
許樂抬起身,“嗚”,他捂著腦袋輕哼出聲,還是有些疼,怎麽會這樣?就算契約不成功怎麽還讓我頭疼了呢?
看了下時間,將近傍晚六點,目測暈過去一個多小時,再有一會,戴文斌要下班過來了,許樂已經跟其說好晚上搬家的事。
他再次看向燈下的木匣,古樸安靜,如一名暗中藏鋒的劍士,等待著給敵人致命一擊。
我就不信契約不成功,許樂咬了咬牙,準備再次嘗試。
【靈域能量不足,不可契約,請恢復精神後再進行契約,預計恢復時間:4小時】
眼前光腦適時出現提示信息。
原來如此,我說怎麽會突然頭疼得暈過去,看來與靈獸簽訂契約是需要耗費靈域能量的,可是之前與開運竹簽訂契約並沒有絲毫不適,許樂思索著,莫非耗費能量與靈獸強弱有關?
應該就是如此了, 想通了之後許樂將木匣再次包入布包,收拾起屋子來,準備搬家。
大概六點半左右,戴文斌開著他的二手凱美瑞來了。
“許樂,你這屋子裡味道也太難聞了點。”剛進屋,戴文斌就一臉嫌棄地戴上口罩,緊接著一臉驚訝道,“這麽多寵物啊,這小金毛還挺可愛。”
“嘿嘿,想要可以送你。”許樂正整理著衣櫃。
“用不著,我喜歡雲養貓養狗。”戴文斌拒絕。
許樂也只是開個玩笑,這金毛日後金貴得很,他還不想送呢。
另外他知曉戴文斌有點潔癖,不喜歡這些會掉毛的寵物。
“咚!”奧利奧從貓窩中跳下,伸了個懶腰,在貓抓柱上磨了幾下爪子,看向戴文斌。
“咦,這不是奧利奧麽,來讓我抱抱,看看肥了沒。”戴文斌對奧利奧倒是不嫌棄,直接走過去彎腰將之抱起。
奧利奧有些不滿,貓爪子戳了戳他鼻梁上的眼鏡,差點將其打落。
戴文斌急忙扶好眼鏡,雙手將奧利奧舉在面前,假裝惡狠狠道:“不乖打你屁股。”
奧利奧沒法反抗,無力地“喵”了一聲。
逗弄了一會,直到許樂喊他幫忙收拾床鋪,戴文斌才將其放開。
許樂的東西不算多,兩床被褥四件套,一櫃衣物,兩箱書,兩箱雜物,一些小家電,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那些寵物除外。
戴文斌的凱美瑞自然是放不下的,許樂早就叫好了貨拉拉。
司機師傅一個電話就到,三人將東西搬上車就往西山那處房屋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