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到來,陳秉德問道,“你這一次要出去多長時間?”
“五天,五天五個城市。”林一然收拾著行禮,說道,“我就跑幾個城市,然後就可以回來了。後面可能還有點宣傳,但是強度不會這麽高。”
陳秉德完全可以理解這些事情,因為現在很多的電影上映時就是這樣,藝人是需要去做一些路演的。一天一個城市都算是好的,一天跑兩三個城市也不是做不到。
林一然這樣的路演算是比較少的了,有些劇組那才是瘋狂的路演。
當然了,真要說林一然沒有職業道德也談不上,此前參加訪談節目等等,也都是宣傳。
“我的節目還有一兩天能拍完,到時候我找點事情做。”陳秉德就開口,說道,“你覺得我是應該攢劇本,還是說找個劇組、公司實習?”
林一然則說道,“先等等吧,張姐在幫我們聯系真人秀。”
陳秉德頓時有些意外,“這麽早?你不是一般不參加真人秀的嗎?”
林一然真的沒有參加過什麽真人秀,雖說出道也有十年了,訪談節目參加了一些。可是戶外的一些綜藝基本沒參加過,更別說一些真人秀了。
“轉行唄,現在不好演仙氣飄飄、不落凡塵的仙女了,只能演普通的大美女。”林一然眨了眨眼睛,說道,“正好許多人也覺得我不接地氣,展現一下好了。”
陳秉德吐槽說道,“本來有些采訪就知道你有些耿直,現在再讓你參加真人秀,那就形象全崩。我覺得真要是參加真人秀,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個在造型師。”
被吐槽的林一然有點臉紅,但是強撐著說道,“我就是批條麻袋都是大美女!”
衣品這些東西還是要看天賦的,陳秉德的衣品一般,自己買衣服就屬於偏老氣的了。
作為大明星的林一然實際上也好不到哪去,別看身上有著一些代言,有些時候也豔壓其他女星。可是平常的衣品,實際上也不是很好。
兩個人說說笑笑,然後自然是甜蜜的吻別。
剛上車,林一然就說道,“真人秀的事情談的怎麽樣了?”
張鳳芝就自信的說道,“現在就是價格的事情了,你們兩個肯定打包,我要價要的也貴。現在很多藝人的出場費都高,我擔心的就是你參加這樣的真人秀之後,其他的片酬會受影響。”
這倒不是危言聳聽,這也算是有著不少前車之鑒的。
綜藝節目片酬高、來錢快,還能維持熱度,所以很多藝人嘗到了甜頭。所以對於一些藝人來說,作品已經不重要了,參加綜藝節目賺的多、變現快,這才是大事。
但是在綜藝出現多了,這也是消耗觀眾的好奇心,會導致接下來參演一些作品觀眾容易出戲。
張鳳芝繼續說道,“還有一個就是代言,像你這樣級別的藝人,很少有參加真人秀的。”
“參加一個兩個問題不大吧?”林一然就說道,“你也知道,就他那性格,不給他創造點機會,他能一直悶著不出聲。”
陳秉德此前參加節目的表現,張鳳芝知道,林一然也心裡清楚,是真的一點都不積極。
要說埋怨談不上,因為張鳳芝她們也都了解,《傳承者》那樣的節目能夠讓陳秉德閃光的機會不多,所以就算是沒有什麽亮眼的表現,也都是在情理之中。
張鳳芝看了一眼林一然,說道,“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基本上參加了節目,就是二十四小時機器對著拍了。雖然是在鏡頭前肯定有些表演的成分,但是多少能反應你生活當中的樣子。”
林一然倒是不太在意,“問題應該不大,睡覺的時候關了攝像機就行。”
“對你是沒什麽好擔心的,我就是怕他!”張鳳芝有些吐槽的說道,“你信不信,以現在的觀眾的特點,你們兩個不管怎麽做肯定都有人罵。尤其是他,肯定要被罵慘。”
林一然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擔心,“肯定是這樣,現在很多人都說他呢。”
張鳳芝繼續說道,“還有就是你,你對他是一往情深。但是有些人到時候的關注點就不一樣,你積極主動,他們說你媚男。他要是不主動,說他心機,反正總是能有人找到槽點。”
所以就算是接下來一個真人秀,那也是需要好好的去商量一番,有些事情必須要考慮。
不只是在鏡頭前的一些呈現,也包括和節目組的一些溝通。畢竟剪輯這東西太重要了,節目組要是搞事的話,沒內容他也能給你剪出來誇張的內容。
陳秉德沒有那麽煩惱,還是跟著王禮霖前往攝影棚,開啟新一天的工作。
雖然只是一個打醬油的存在,但是好歹也是工作,要認真對待。
別看在節目拍攝的時候似乎有些火藥味,青年團的成員們也偶爾有那麽一些互相別苗頭的趨勢,但是私下裡就算是有人互相不搭理,但是總體來說氣氛還是非常不錯的。
這一個個的也都自詡為精英,要麽是名校,要麽是稍微有些成就,所以也都是比較在意一些體面,也都能明白人脈的重要性。
陳秉德目前還沒有見識到太多的人心險惡,哪怕他也明白自己也算是扯著虎皮做大旗。
因為有著林一然男朋友的身份,別管別人私下裡怎麽議論,但是明面上還是比較客套。
娛樂圈就是這樣,有咖位、有熱度,那麽就會發現身邊全都是好人。
新的一天節目拍攝就開始了,陳秉德還是和以前一樣幾乎沒有什麽表現。
而其他青年團的成員們還是在賣力的表現著,實事求是的來說,他們也並非全都是表現的一無是處,有些時候也是可以提出一些比較正常的觀點。
陳秉德還是在耐心的完成著自己的節目,也覺得節目還是比較精彩的。
最後一個節目也出來了,就是高台花鼓。
幾十個孩子在鼓聲、鑼聲當中歡快的登場,這一個節目也是陳秉德頗為期待的。
她們邊打鼓邊搭台,迅速地將十幾條道具板凳從平地上一層層疊搭起來,並且越來越高,表演不能中斷,當所有演員全部到位時,在此高台的各個分層進行表演演出,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狀態下,做出各種高難度的技巧和動作,而且表演中整個高台是旋轉起來的狀態,動作難度大,且具有觀賞性。
陳秉德忍不住開始鼓掌,這是精彩無比的節目。
當主創演員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文化、自身的經歷後,開始了一些點評。
美女博士第一時間站出來,那叫痛心疾首,“從08年之後到現在,我們看到了很多鼓的表演,沒有什麽創新的余地。”
另一個也不甘示弱,“剛剛博士說了,08年之後,這種鼓確實沒有發展。可能你將鼓文化引領到世界的舞台,然後呢?未必對他在人生的道路上有幫助,可能還是不能給他一口飯吃。”
又有人說了,“我剛剛看到的是整齊劃一,找不到任何的焦點。所以說他們很難出現在這個藝術形式當中,沒有一個個人英雄。”
聽著這些議論,陳秉德臉色非常難看,身邊的這些青年團好像是真的有些奇葩過頭了。
“恕我直言,這麽群像的表演,我看到的就是一種孤獨。我希望在接下來的表演當中,能夠看到不一樣的個體。”
台上的演員們無比委屈,被一些根本不懂這些藝術的人批評的一無是處不說,甚至那些人的一些觀點,根本就站不住腳。
陳秉德聽不下去了,直接反駁,“不是,你們懂這些嗎?還是說你們根本不做任何功課,就直接在這裡瞎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