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都沒有再看見義司寒。
霍遲問門口的保鏢,也沒有得到答案,直到醫生通知他出院。
怎麽辦,以後再也不理我了?可又為什麽派人照顧我,保護我?
都怪自己還沒有給他聯系方式,以後他想找都找不到自己了。
只有著一招了。
保鏢送來一身衣物,讓霍遲換上準備出院,
霍遲換了衣服走到會客廳,突然摔倒,暈在那裡
保鏢慌忙抬起霍遲,又喊來醫生,給義司寒打了電話
義司寒來不及多想,自己開車奔到醫院,打開病房的門,見霍遲“虛弱”的躺在床上,雙眼直勾勾望著天花板,看見義司寒,霍遲眼睛頓時有了光亮,穩住,我現在是剛暈倒的病人。
“義先生……”
“感覺怎麽樣?你這邊還有什麽朋友麽?”義司寒長腿交疊,解了西裝一顆紐扣,坐在沙發上。
霍遲一陣心酸,帶著哭腔:
“我是孤兒,也沒有朋友,孤兒院在海城那邊,也早沒了。”
義司寒討厭極了他的眼淚,這眼淚總能讓他輕易心煩意亂。
別開臉不去看他,自顧自的緊了緊領帶,不怒自威。
“那天發生的事我簡單了解了一下”
高原:簡單嗎?就差把院長挖出來從19年前開始問了。
“嗚嗚……我太容易……相信人了……”還沒等說完,霍遲雙手掩住臉,越哭越傷心,那天的事,他始終不敢回想。
“手放下,小心滾針!”義司寒走過來放下他的手,低聲呵斥。
“我不該大馬路上遇見人、就信的……”霍遲哭的抽抽搭搭。
“那個人目前在逃,如果大張旗鼓抓他,鬧大了對你不見得是好事,人慢慢找,以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你想進演藝圈?”
“嗯!我唱兩句給你聽!唱悲傷逆流成河!”提到唱歌,又來了精神!
“好了好了,夠悲傷了,換一個。”
“最悲傷的是我的吉他丟在那了,我用吉他砸那老色批來著!”說著就扁著嘴要哭。
義司寒抬手示意,高原便拿出了一把吉他,光看盒子就價值連城!
霍遲興奮的一下子坐起來:“給我噠!”
“手!”義司寒輕斥他一句,怕他又碰到打針的手
“我,我好了,可以拔下來嗎?”
“先看醫生怎麽說,”
霍遲乖巧的摁了呼叫鈴,醫生親自過來拔了針,義司寒幫他摁住針孔,“摁住!”
“我可以先摸摸它嗎?”
義司寒看他迫不及待的樣子,無奈搖搖頭,繼續幫他摁住針眼。
霍遲抱過吉他,打開:
“媽呀!世界級大師克裡斯汀的手工吉他!全球就兩把!媽呀,麽麽!我的媽呀!”
看著這兩眼冒星星的小人兒,絮絮叨叨不停說話,笑靨如花,用來形容這個俊美的少年,一點都不為過,義司寒心裡不經意湧過一絲異樣。
“想不想抱著他在舞台表演?”
“嗯!”霍遲小雞啄米一般!
“進月闌星河!”
“那個帝國最大規模的娛樂公司?”霍遲不清楚這男人究竟有多大勢力,就看他說起這些好像談論著外面天氣一樣隨意。
“嗯”
“義先生!你是機器貓嗎?”
“嗯?”義司寒挑下眉毛懷疑自己的耳朵,什麽貓?
“哆啦A夢!義先生,是一隻你想要什麽,他都能從口袋給你掏出什麽的貓!”
高原腦海裡瞬間浮現義司寒的身體西裝革履,脖子上安著叮當貓的頭:
這是嫌我當電燈泡想直接把我笑死?這傻小子!
“司寒,我出去笑會兒。”
霍遲說完了又低頭研究那吉他, 沒看見義司寒笑的多麽驚豔。
“彈彈!”
“不行,我不敢,我怕彈壞了!”霍遲撥浪著小腦袋,視線始終粘在吉他上,還趴在音孔閉著一隻眼睛向裡面看。
義司寒忍不住揉一把他的頭:
“彈壞買新的!”
高原:昏君!
誒,他怎還沒出去呢。
霍遲抱起吉他,輕輕撥動琴弦。
“雪花一片一片落下,
眼淚一行一行泛濫,
淒美的深夜,
是你安慰我的一絲寒”
少年的嗓音那樣乾淨,正如那雙眼睛一樣清澈!
一曲終了。
“這首歌叫什麽”
“義先生先告訴我,好不好聽?”
“好聽!”
“騙我是狗!”忽覺失言“對不起對不起那個,您說好聽我才能告訴您,這是我寫的,寫給您的!還沒有名字。”說著又紅了耳朵。
“義先生,您能給這首歌取個名字麽?”
看義司寒沒說話:“您不會是沒仔細聽吧?”
“就叫《不遲》”義司寒薄唇輕啟。
“不遲!對!一切都不遲!夢想也一樣!愛情……也一樣”
義司寒聽到愛情兩個字,瞬間板起臉,
“先放起來,沒人偷,”
“啊?”霍遲還沒明白為什麽好像他又生氣了。
“洗洗花貓臉,吃飯!”
“呃……我明天出院嗎?”
“看情況!”
“那我明天出院,義先生能來接我嗎?”
“我今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