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遲頃刻間已經腦補出他們舉行婚禮,哄孩子的畫面了!
“傻了?”義司寒一個腦瓜嘣彈醒他。
“啊呀!疼!”
他從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其實他厭惡眼淚!
眼淚只是弱者的表現!
每次看到有人在他面前哭泣現出一種荒唐的想法來。
他甚至會惡趣味的又有一些興奮。
這種源於哭泣者流露出來的恐懼、絕望、悲痛的情緒讓他覺得很有趣。
曾經有兩個女人的眼淚讓他心裡有過不同的感觸
方辭的眼淚,讓他愧疚、悲慟!
妹妹的眼淚,讓他憤怒、心疼的同時還有些恨鐵不成鋼。
霍遲的眼淚,讓他的心像被揪著一樣難受,要說這種“難受”有形狀,那應該是雷雨天夜空中閃電的形狀,一點點刺進心臟,再裂開的形狀。
從最開始他一哭,義司寒就心煩意亂,討厭他哭,到現在義司寒開始喜歡他眼淚吧喳的樣子了。
“你看你!霍遲,我們去辦公室聊,正好見見莫離!”涼月挽上義司寒的胳膊,拽這他走,
霍遲酸的牙都要掉了,
涼月接電話的工夫,霍遲眼淚含在眼眶咬著嘴唇:
“她和你……”
義司寒見他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好像女生抓到男朋友和其他人關系曖昧的模樣
一時來了興致,起了試探他的心
“嗯,我非常喜歡她!很愛她!”可不是嘛,他們兄弟三人都很愛這個妹妹!
霍遲突然捂住胸口,呼吸困難,完全失去意識倒向地面
“小遲!霍遲!”
涼月剛要進辦公室就看見二哥打橫抱著霍遲飛奔去專用電梯。
***
霍遲醒來就看見義司寒抓著他的手一瞬不瞬盯著他:
“小遲,”
“我怎麽了?”
“前些天頸椎受傷有點後遺症,不能情緒激動,再加上突發心絞痛,以前有過病史嗎?”義司寒皺眉。
霍遲想起暈倒前發生的事,有點尷尬:
“沒有病史,涼總呢?”
“你說我那個親妹妹?”義司寒觀察者他的臉色,戲謔的問:
“親妹妹?”霍遲忽地坐起來。
“親妹妹怎麽你們不是一個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霍遲急忙躺下,咳嗽兩聲掩飾尷尬。
“我外公只有我母親一個孩子,所以爸媽就約定,第二個兒子隨外祖家姓義,明白了嗎?”義司寒忍不住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哦!這樣的,我就是好奇問問,哈,哈哈”霍遲擠出兩聲乾笑,
義司寒扯扯唇,真拿他沒辦法。真是拿不準這孩子究竟什麽態度,不知道是太會演了還是跳躍性思維,想一出是一出。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進來的是涼月,和莫離,帶來了鮮花和水果籃。
霍遲因為自己的小心眼和誤會,這時有點難為情,又暗罵自己是個笨蛋!幼稚鬼!
***
涼月臨走前囑咐霍遲:
“好好養病哦,以後一定要注意控制好情緒,身體棒棒噠,才能更好的實現自己的夢想!”
第二天,義司寒陪霍遲出了院,直接來到涼月辦公室,莫離也在。
“從明天開始,你們將要進行地獄式的魔鬼訓練!”
義司寒附在霍遲耳邊:
“聽她嚇唬你!”
“二哥你少搗亂!”轉過身面對他們兩個男孩子。“二哥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進考帝大影視學院,為什麽要進行正式補考!
因為我相信你們有這個實力可以考出很好的成績,如果直接讓你們入學,難免以後落人口實!明白了嗎?”
“明白!”倆人異口同聲!
“然後, 每天還有形體課!聲樂課!舞蹈課!希望早日拿到帝大的畢業證!”
“不錯!越來越有女總裁的樣了!”義司寒拍拍妹妹的頭!
“那是!也不看誰妹妹!”然後又換了一副嚴厲面孔“接下來會有第一階段三十天的封閉式培訓”
“封閉式?三十天?”霍遲下意識回頭看義司寒,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們倆同吃同住!不能接觸外界!有沒有信心!”
“有信心。”霍遲敷衍著回答,一邊為自己可以上大學開心,一邊又舍不得封閉式訓練看不到義司寒。暗罵自己沒出息。
霍遲從小就對唱歌和影視表演充滿了熱愛。他夢想著有一天能夠站在鏡頭前,通過表演將角色的情感傳遞給觀眾;
未來的某一天,他的名字將出現在大銀幕上,他的身影能站上神聖的領獎台;
有一天他能站在璀璨的舞台,用歌聲表達自己的心聲,能有萬千觀眾陪著他齊聲高歌,有無數鮮花和掌聲!
他相信,只要堅持不懈,夢想終將實現。
現在實現夢想近在咫尺,他卻因為從前自己最瞧不起的戀愛腦,畏首畏尾。
他有點唾棄自己。
唉……
小時候,他特別希望自己會隱身術,那這樣他可以去麵包房,糖果店偷吃,不被發現,現在他無比希望自己能有分身術,一個代替自己去上大學,讀他夢寐以求的帝大,一個自己去黏著義司寒……
想想就很美好……
義司寒食指戳戳他手臂:
“小傻子,溜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