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晴好,
宋廷夜約了涼月打羽毛球,今天的他們“不約而同”的穿了同款的白色運動上裝和同款運動鞋,事實上,是他“收買”了葉崠。
葉崠壞事不做,隻負責盯著傅檠深還有收集涼月的喜好,行程傳遞給涼月。
他和涼月的家人一樣很看好宋廷夜,希望他們在一起,涼月沒有其他所謂豪門千金那樣的囂張自私,對他和田心都很好,對員工也沒有高高在上的頤指氣使,是個很難得很優秀的女孩,家世那樣顯赫,為人卻很謙和,低調。
至於宋先生,連司爺也是認可的人品,並默許他追求涼小姐,所以心甘情願當個“奸細”!
涼月的羽毛球是多年前就學過的,而宋廷夜呢,半路出家,得知涼月喜歡打羽毛球,專門請了退役的世界冠軍教自己。
勝在有天賦!運動神經還算發達,加上刻苦訓練一些絕技,在涼月面前耍耍帥還是綽綽有余!
傅檠深和季驍正在休息室喝水,凌少康風風火火跑進來:
“哎,月亮在那邊和姓宋的打球!”
傅檠深旋即站起來往外面那個方向看,季驍白了凌少康一眼:
“唯恐天下不亂你!”
傅檠深看向遠處,身穿白色上裝,淺粉色運動短裙的女孩揮舞著球拍,笑容和陽光一樣美好。
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女孩輕盈地躍起,準確地擊球。
傅檠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宋廷夜迅速移動腳步,準確地回擊。兩人的身影默契如斯,像是在跳一支優雅又歡快的舞蹈。
看著兩人默契的配合,聽著涼月爽朗的笑聲,傅檠深默默咬牙。
中場休息的時候宋廷夜拿了面巾紙來幫涼月擦拭額頭,輕輕將她鬢邊的發絲撩向耳後,涼月沒想到他突然會有這樣的動作,,輕笑接過紙巾自己擦汗來掩飾那一點尷尬。
這一幕正好看在傅檠深眼裡,就成了光天化日,動手動腳,摸摸搜搜……
那天對涼月用強,酒醒了十分懊惱,故意躲了幾天,好像這樣,那天的不愉快就能淡化。
沒想到在這裡遇見她和男人有說有笑,兩個人眉來眼去,對方還是他那沒什麽兄弟感情的大哥?
真是冤家路窄!
心裡想著,腳步便不受控制的走過去
陰沉著臉:
“這麽巧!宋總。”
正巧宋廷夜助理過來把電話遞給他,只和這個勞什子兄弟感情都沒有的弟弟皮笑肉不笑點了一下頭。
“涼總這麽閑?”傅檠深陰陽怪氣。
“傅總破產了?”涼月把球拍遞給葉崠,讓他裝好。
“我們沒有必要每次見面都和仇人一樣。”傅檠深忍著氣。
“所以不見面最好!”涼月就著葉崠鋪好的毯子,在長椅上坐下等宋廷夜不再理他。
“晚上,我可以請你吃飯嗎?月月”
涼月一聽此言火氣就壓不住了:
“月月?惡心誰啊?以後麻煩你喊人帶上姓氏,要不然我不知道你喊的是不是你的小嬌嬌!
還有,面對你我沒有食欲!”
傅檠深忽然想起,這是他曾經譏諷涼月的原話。
那是新婚第二天,他在前一夜喝的大醉,被顧朗送回來就一個人睡在了臥室。
涼月一大早親手做了各式早餐,希望他能賞臉嘗一嘗,他說了什麽?
“面對你,我沒有食欲!”然後吩咐傭人把飯菜拿去喂狗,想到這裡傅檠深感覺自己像被揪著領口一樣,喘不過氣。
“涼月,那天我喝醉了,我沒想傷害你。”
“你所說的沒想傷害就是出言羞辱,又把我的手腕捏的腫好幾天?”涼月一臉譏諷。
傅檠深急忙去看她的手腕,果然還泛著青黃,心裡一陣發緊。
“月兒,抱歉,剛才有一點事”宋廷夜快步走回來。
“沒關系,我們走吧阿夜!”涼月拉過宋廷夜衣袖就走,對!就是讓傅檠深感受感受曾經她所受的一切!
這才哪到哪?冰山一角。
讓一個人知錯,講道理遠遠不如讓他感同身受來的痛快!
這一聲“阿夜”,更是讓傅檠深心口憋悶,當初涼月想叫一聲“阿深”,他怎麽說的?說她不配!
他們怎麽會這麽親密,一定都是假的!都是氣我的!她就是還在意我!
自己都放下身段來和她道歉,她還拿喬上了!故意拉個男人來氣他?
呵,他可一點都不生氣!
轉身回休息室,季驍和凌少康看了半天好戲。
傅檠深進門看到的就是季驍捧著一本時尚雜志看得認真,凌少康在低頭剋手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