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愷算看明白了!
那位涼小姐,是老板心尖兒上的三萬英尺鐵塔尖兒上的人!
如果說,人固有一死,那麽,這位爺大致三種死法:
1:趕著見涼小姐,把多天工作量壓縮到極限,熬死!
2:吃完了飯也要把涼小姐做的飯菜吃掉,撐死!
3:裝病天天被投喂,長膘,為保持胸肌腹肌人魚線狂擼各種健身器材,累死!
(幸福就是遭罪!)
可見,戀愛腦並不是虐文女主的專利!
***
總裁辦健身房裡,
金色的陽光在精致高端的健身器材上跳躍。宋廷夜站在一台腹肌訓練機前,他的目光深邃,仿佛目空一切。
肌肉線條在黑色衣料下若隱若現,動作間,時刻在挑戰著衣物的束縛。
緩緩彎腰,雙手緊握訓練機扶手,腹部緊繃,與重力較勁!呼吸均勻而有力,伴隨著每一次的呼吸,腹肌像是都在跳動著誘惑的旋律!
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地板,臉上沒有一絲疲憊,只有堅定和執著。他知道,每一滴汗水都是他向完美形體邁進的步伐,每一份堅持都是他向女孩兒展現魅力的勇氣!
曾經那麽多年,他不敢靠近,不敢相認,如今終於可以把這份深藏心底的愛意宣之於口,在太陽下攤開!
傅檠深辜負了他當年的成全,如今,就算他後悔,就算他糾纏,就算自己不擇手段,也要把月兒奪回來!
他的小姑娘,他自己守護!
那兩年他就像個沒有感情不知疲倦的工作機器,不眠不休的工作可以讓他暫時忘記心愛的人已經訂婚,嫁給了別人!
現在,他回來了。
聽蕭愷說,明天晚上有流星雨,五十年一遇!
也就是說,下次再看這個星座的流星雨,要等到他和月兒頭髮都白了。
還沒有約人,腦海裡已經在設想明天的約會流程,想想就心癢癢的,他都笑自己,怎麽就像個十幾歲情竇初開的小男孩……
在繁星點點的夜空下,和他的女孩並肩坐在山頂。他們仰望著深邃的夜空,期待著五十年一遇的流星雨。夜風輕輕拂過,帶來夾著花香的清涼。
輕輕握住了女孩的手,把她裹進自己大衣裡取暖。兩人目光交匯,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流星開始劃過天際,像是被點燃的花火,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絢爛的軌跡……
看著她,心中充滿了愛意。他輕輕地攬過她的肩膀,女孩兒閉著眼,享受著這份溫暖和安逸。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說:“月兒好看。”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意……他的遐想!
“爺,這份是第一季度財務報表,這是三月份房地產這一塊利潤數據走線圖,上周鴻泰李總約您吃飯,排到了明晚七點,晚上十點潤達地產黃總想約您在夜問……”
“有完沒完?”
“?”
怎地了?蕭愷一頭霧水。
“報表留下,飯局推了,你、出去!”
“可是,爺,鴻泰……”
“你是誰的人?”
“可是,爺,潤達黃總也排了很久了。”
宋廷夜溫和一笑,摘下金絲眼鏡,解開西裝扣子,起身……
蕭愷逃命去了……
***
“月兒,我馬上要出差半個月,今晚想和你一起吃飯,咳咳……”如果這時候有一方帕子,怕是蘭花指也要撚起來了。
涼月一邊翻看文件一邊回應:
“今晚?不行,我有應酬!”
你看看人家這當總裁的覺悟!
“那就明晚,就這麽定了!”
涼月無語!
***
宋廷夜這會兒正在謀劃晚上的約會。
面對蕭愷目瞪狗呆的表情,他全程都當沒瞧見,拿著衣服在比劃,
“這身?”
“這件呢?”
孔雀開屏的感腳。
這還是沙場上那個殺神一樣的宋廷夜嗎!
宋廷夜感覺自己這會兒,比第一次上戰場還緊張。
打仗怕什麽,他都駕輕熟路了,上去就是乾!
可追小姑娘不同,他得循序漸進,難……
從鏡子裡看看右後方的蕭愷:
“你這件西裝很配我這條領帶!”
又有點嫌棄, “不行,袖子短。”
蕭愷:“……”
不帶人身攻擊的!他雖然沒有一米九,但好歹也有一米88
明明就是你太高了,哪裡怪得了他矮!
長那麽高幹嘛?偷燈泡啊?
又換了幾件西裝……
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自認為迷人的微笑。
身後的蕭愷,覺得有些驚悚!
救命啊!
像極了狼王面對獵物時的不安好心!
想了想,宋廷夜拿起眼鏡收納櫃裡的一副墨鏡戴上。
“爺,咱是約會不是砸場子,再說大晚上戴墨鏡……咱看的是流星雨,不是日全食。”
宋廷夜若有所思:
“嗯,有道理,年終獎翻倍!”
說完對著穿衣鏡再次邪魅一笑,
“爺,我覺得,您有一點……像誘拐小孩的人販子。”
宋廷夜:笑話!我是小紅帽月的狼外婆:
“我考慮讓你去非洲礦上監工。”
蕭愷:伴君如伴虎,絕不是危言聳聽!
蕭愷想要土撥鼠叫。
啊!!!
土撥鼠:那是別人瞎造謠!我們土撥鼠的聲音分明是嚶嚶嚶!
國內外那麽多女人,妖豔的、清純的、颯爽的、狠毒的、熱辣的,主子全都視如糞土!那時候連他都要以為這位爺取向那啥了。
偏偏栽倒在這涼小姐身上,唉……美色誤江山啊!
蕭愷歎息一口氣,涼小姐的美貌,天上有地下無的,想通了,原本那點幽怨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