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名河感覺度日如年。
求救目光看向後心,想讓她說點什麽,好緩解氣氛。
可惜!
對於名河的求救目光後心視若無睹,臉色平靜。
好像什麽也沒發現似的,在那裡自顧自地吃飯。
“我吃飽,家裡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終於,在名河味同嚼蠟的過程中艱難地吃完了這頓飯。
名河發誓,自己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發現吃個飯也這麽難。
“這麽快就吃完了嗎,那行,我讓後心送送你!”
見名河要走李夢瑤連忙對後心使了個眼色。
後辰聞言想要說什麽卻被李夢瑤瞪了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卻什麽也沒說。
“不用了阿姨,這麽近我自己走就行了!”
然而對於李夢瑤的話名河卻臉色大變,連忙拒絕。
開玩笑!
現在讓後心送自己回去,自己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不好說,怎麽可能會同意。
然而事情總是不遂人願,後心站了起來,臉色平靜地看著名河:
“走吧!我覺得你應該有很多話要對我說。”
“啊,那行吧!”
......
一路無話。
終於,兩人來到了名河家門口。
開門,開燈!
名河小心翼翼地看著後心:
“那個都到家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了?”
“碰!”
然而聽到名河的話後,後心卻沒有回去的意思,一把關起了門。
啪!的一聲把名河壁咚到牆角,臉色陰沉地看著名河:
“你就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看來只能坦白沒辦法了,名河看著後心有些苦笑:
“好吧,我承認,那天在降臨教派據點的那個人就是我。
但是這也不能怪我啊,你一上來就對我喊打喊殺的,是個人都不可能相認的好吧。”
“你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聞言後心也不在廢話,直接攤牌:
“我想說的是關於血海之主的事,懂?”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不過名河感覺自己還是可以搶救一下:
“這個我們能不能講點道理,你說的那個我根本沒做過好嗎?”
“可是在我重生的記憶中你卻是那麽做了,我現在感覺自己的道心不穩,想打你一頓怎麽辦?”
危機時刻,名河感覺自己的智商極速提升,小心翼翼地看著後心: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那個時候會打壓你是為了你好?”
“呵呵!”
聞言後心看著名河冷笑著:
“你說的這種話你自己信嗎?”
“我信!”
名河看到想要動手的後心連忙出聲阻止:
“那你能不能說一下你為什麽會重生,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關聯。”
“好吧,說一下也好讓你死心,我重生前藍星被妖界入侵,那時候藍星除了投降派還有抵抗派和和平派。
而我屬於堅定抵抗派中的領軍人物之一,不過在一次任務中被出賣。
最後我和敵人同歸於盡之後,不懂為什麽重生了。”
“我猜那個時候三個派系矛盾很大吧,而且還有聯合的想法是不是?”
“沒錯,你怎麽知道的?”
聞言名河信心大增:
“這不是很容易就能猜到的嗎,而且你出事的時候我是不是被什麽事情綁住了?”
“的確是這樣。”
此時後心已經相信了大半了。
看到後心已經平複大半的臉色,名河知道這把穩了:
“看!事情這不是很明顯了嗎,我那個時候會打壓你就是為了你好,而且你那個時候對於三個派系的聯合持反對意見的吧。”
“你這不是廢話嗎,作為堅定抵抗派怎麽可能同意,他們那方案跟投降有什麽區別!等等......”
好像想到了什麽,後心臉色大變:
“你是說那時候三個派已經決定聯合了,而我是那個被放棄的人,怎麽可能?”
“看來你還不笨,沒有什麽不可能的,當矛盾無法調和的時候,只有犧牲最善良的那個才能風平浪靜。”
此時後心已經完全相信了名河的話,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失望:
“我想發泄一下!”
“不是!我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你還要打我。”
“不是這個!你不是說想要個孩子修複一下我們的兄弟關系嗎?我現在同意了!”
“額,你說這個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我說的,是你媽說的!”
“你就說你同不同意吧?還是說你不行?”
聞言名河跳了起來,男人怎麽能說不行,看著後心挑釁的眼神,名河咬牙切齒:
“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我行不行!”
......
是夜!
兩人的戰鬥從名河一句:我這一槍兩世的功力你擋得住嗎?開始爆發。
剛開始名河憑借兩世的絕世槍法,讓後心一槍見血。
一時間槍出如龍,銀蛇亂舞!
把後心打得節節敗退!
然而好景不長,在一個小時後後心憑借大宗師的修為,以其絕強的耐力開始吹起了反攻的號角。
兩個小時後,在名河不甘的眼神中把名河斬於馬下!
......
第二天當名河扶著腰顫顫巍巍下床時後心已經做好了早餐。
“醒了,過來吃飯吧,看你的狀態今天要不要請假?”
完成蛻變的後心英氣逼人,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美的不可方物,看得名河神情恍惚。
然而在聽到後心最後的話後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起來。
不是,你這是什麽意思!
看不起我嗎,要不是昨天晚上太過激動忘了開掛,我怎麽可能會輸!
想著名河發動異能,高呼:真菌助我。
一瞬間名河身體就全部恢復了狀態,有些挑釁的看著後心:
“不需要,我覺得我的狀態特別好,倒是你要不要請假?”
聞言後心白了名河一眼,這無聊的勝負欲。
......
當名河後心兩人一起出現在超管局的時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然後滿臉八卦。
後心畢竟是女孩子,看到這種情況,臉色一紅,匆匆地走了。
名河就不一樣了,臉色鄙夷地看著眾人,不屑道:
“呵呵!單身狗!”
瞬間眾人血壓飆升,怎麽辦,好像打死他!
然而眾人的眼光對於名河毫無殺傷力,只見名河施施然地坐上了自己的位置,看也沒看眾人一眼。
“強啊!你們兩個這是什麽情況,在一起了?”
張偉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名河身邊,滿臉八卦。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她覺得我們需要一個孩子修複我們的兄弟關系。
然後昨天我們倆覺得很有道理,一拍即合,然後就這樣了。”
“就這麽簡單?沒有什麽曲折嗎?”
呵呵!
我會告訴你我昨晚差點被打了嗎?
名河臉上風輕雲淡:
“不然呢,長得不帥的人永遠不知道女孩子能有多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