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樹一臉蛋疼的看著爬進來的一個又一個異靈,喇叭還在響著請大家帶好口罩循環播放。
詭異笑臉異靈一手刺穿喇叭,王樹看到後死死的抱緊包著喇叭的被子,隨著異靈一抬手然後異靈一愣它歪著腦袋看向眼前的東西。
這個東西為什麽這麽重?自己都差點掉下去。
它看了半天似乎想不明白於是乎不想了又伸出了頭,一隻手拿著還一邊用嘴叼著。
王樹看到眼前的異靈伸頭過來,瞬間就慌了趕緊偷偷把身子向另一邊挪了挪,差點一口叼住王樹的脖子,王樹都不敢想讓這種東西咬住脖子自己的脖子會變成什麽樣,連普通人的骨頭這種東西都能一手搗碎。
隨著王樹被帶走,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一點一點遠去擠在小房間裡面的,李招財和王恆松了一口氣。
這個裡面的房間不是很小但是中間擺了一張床,剩下的空間就很小來王恆本來上站到床上可是被李招財阻止了,因為這是一個破舊的木床踩上去要是發生一點聲音他們兩個就死定了。
王恆趴在門上聽著外面沒了聲音,扭過頭去看向李招財,李招財一臉嚴肅的看著旁邊的木床。
王恆也看向木床這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床了,唯一有區別的就是這個床上雕刻了一個精美的扇子於是王恆好奇的問向李招財:“怎麽了?你好嗎?”
李招財這才回過神來說到:“沒,沒事,就是太空有空間站”
王恆懵了一下:“啊?”心裡想到:這和空間有啥關系不會是嚇傻了吧?
李招財緊接一邊著不慌不慢的說:“太擠沒有空間站。”一邊走到王恆前面去看門。
王恆:“……”
有時候王恆真的很想報警。
李招財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看這“人去樓空”的門衛室,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關上了外面的門。
王恆也跟了出來看了看四周問到:“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等王樹回來嗎?”
李招財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又一次打開了攝像頭,王恆疑惑的問到:“不是看不了嗎?”
李招財蹲下下身把主機上的網線插了上去,隨後監控攝像頭開始有了畫面。
王恆:“?”
王恆震驚的問到:“你之前故意弄的?為什麽”
李招財翹起來二郎腿笑到:“因為我信不過他。”
王恆更疑惑了:“信不過他?為什麽,那你信的過我?”
李招財把監控調到了一個有很多雜物屍體堆起來的房間隨後笑了一下說到:“進來之前,我扔出去的手機是從王樹身上扒下來的。”
王恆眼睛瞪得溜圓“?你什麽時候,不對不重要就因為私藏手機?”
李招財搖了搖頭說“王醫生還記得我為什麽住院嘛,因為被異靈襲擊而那個異靈身上有一個扇子的標記,而那個標記除了在那個異靈身上我只在兩個地方見過。”
王恆聽完猛的回頭看向一旁屋裡木床,李招財看到王恆的反應點了點頭說:“對,一個就在這個木床上還有一個在王樹的手機殼上。”
王恆點了點頭緊接著就問到到“你是怎麽知道他身上有手機的。”
李招財突然伸手朝王恆的眼睛伸去,王恆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向後退了一步剛想說話卻被李招財打斷了:“因為反應,我問你們手機的時候你一瞬間在幹什麽?王樹又在幹什麽?”
王恆愣了一下思考道:“我在摸口袋,王樹在……”
李招財直接說道:“王樹直接說他沒帶手機,在那種情況下正常人就算沒帶手機也會摸一下口袋,或者思考幾秒而王樹卻直接回答了我。”
王恆這才點了點頭:“那你就信得過我?”
李招財握拳放在嘴邊咬了咬手指突然說到:“信的過,王恆,王醫生”
王恆一愣看向李招財“怎,怎麽了。”
李招財接著說到:“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覺出來了,你人很善良很好,我能看透很多人就是看不透你,你和我認識的很多男生都不一樣,你一定經歷了很多吧。”
王恆聽後突然眼神傷感了起來坐在的地上歎了一口氣:“唉,是嗎真的經歷了好多,本來可以轉向別的更好的地方去工作的沒想到被我們主任把本來屬於我的機會給了他兒子,唉人善被人欺。”
李招財緊接著說:“天,他怎麽可這個樣子太可憐了,王恆你知道嘛你人真很好,我從第一眼就看出來了,所以才很相信你的”
王恆苦笑了點了點頭:“真的嗎, 謝謝你了,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
李招財點了點頭說:“真的!”當然是假的啊李招財在心裡想到。
李招財從來沒相信過王恆和王樹其中任何一個人,為什麽這麽多人都消失偏偏就他們幾個沒有,但是比起王樹,王恆還是畢竟能信任一點的,但是只是比王樹來說,上到低李招財還是沒有相信過任何一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監控上傳來了動作,一隻異靈叼著一個東西走了進去正是叼著王樹的那一隻。
李招財和王恆死死的叮向監控裡面的畫面,只見異靈把王樹放下就消失在了畫面裡,王樹這才松開手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便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起來,王樹摸了半天什麽也沒摸到整個人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李招財正在疑惑王樹為什麽不動的時候突然看見王樹抬頭看向了攝像頭在的位置,笑著來了一個紳士鞠躬。
李招財和王恆瞬間一身冷汗,就在這一刻攝像頭瞬間花屏,這一次不是因為網線的問題是真的攝像頭壞了。
轟隆隆——
一聲爆炸傳來李招財和王恆都嚇了一跳,兩人朝屋外看去這個結界撕碎了一角,三個穿著黑鬥篷的人站在站在被撕碎的一角上朝裡面走來,異靈密密麻麻的朝他們三人爬去,中間的一個人把鬥篷一掀露出了真面目。
只見一個手拿黑色唐刀,一頭紅色的頭髮在身後披著,帶著一個黑色墨鏡身穿純黑色皮大衣,一雙雪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嘴角勾出一抹邪笑大喊到:“誅神者張雨在此誰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