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纖!六品神紋,兵武系鎖鏈!”
當許纖睜開雙眼時,對面的覺醒老師正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
許纖一怔,摸了摸嘴角,沒流口水啊?
“老師,怎麽了?”許纖疑惑地問道,旋即看到面前的覺醒石上顯示著一個“六”字。
心跳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起來,六品神紋?
許纖驚喜的抬起頭,正好對上老師欣慰的眼神。
“六品的兵武系可不常見啊!”
“今年不得了啊,不光出了一個七品,一個八品,連六品都不少呢!”
“今年真的是豐收之年啊!”
“我白麓城今年有望登足八大學院的學生多了很多啊!”
許纖默默地聽著其他人的感歎,心裡卻是莫名的狂喜。
雖然不清楚為什麽不是龍鳳,也不是看到的那個獸頭,而是鎖鏈。
但是六品的神紋已經足夠許纖留在白麓學院了。
不用去當打工仔了!
有學上了!
當竊喜的許纖來到休息區,這裡已經人滿為患。人群雖然嘈雜,但卻是分為了好幾個大圈子。
有以七品火系章楠楠為中心的一圈人,還有其余一些高品級神紋的人組成小圈子,以及其他一些低品級互相安慰的圈子。
只有那個八品火系的季青靈,一個人坐在那裡,俊俏的臉蛋上看不到什麽表情,周圍沒有一個人靠近她。
許纖還看見了符剛,記得他好像覺醒的是一個三品兵武系的鐵鍬。
許纖看向符剛的時候,符剛剛好也看向了他。
許纖微微一笑,心想這下應該沒必要來找我麻煩了吧。
我這人可是最怕麻煩的了。
但事與願違,只見一臉不忿的符剛橫衝直撞地朝許纖走到許纖面前,舉起顫抖的手,深呼出一口氣道:“纖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俺也一樣!”
“我也是!”
符剛的兩個小弟附和道。
許纖沉吟一會兒後道:“也行!”
很快一年一度的覺醒大會就這樣結束了。
白麓學院按照學生覺醒的神紋系列分為三個院系,分別是自然系、萬獸系和兵武系。
但白麓學院的新生都需要先按照天賦品級將學生分為三種班級。
一、二品的進化班;
三、四品的強化班;
五品以上的領袖班。
每個班種又有兩個平行班,以相互競爭促進學生的修煉。
只有成功通過半年後的考核,才能正式進入神紋系中修煉。
許纖目前被分到了領袖班,但具體的班級劃分還得等白麓學院開學後才會告知。
而這段時間也是白麓學院各方權貴粉墨登場的時刻。
要知道領袖班的師資絕對是最好的,對於那些四品的學生,只要家裡邊走通足夠的關系,是有機會能進的。
神紋覺醒對於白麓城來說是非常大的事件,這關系到很多家庭的走向。
......
八月底的白麓城已經逐漸褪去酷暑,除了中午的時候很熱,其余時間都很涼快,尤其是清晨更是涼爽。
到覺醒完,東街幾個坊市已經是已經人流洶湧。
“雞蛋灌餅!又香又脆的雞蛋灌餅!”
“甜豆漿!新鮮的甜豆漿!一銅幣一杯!”
“陽春面!三塊錢一碗的陽春面!”
“冰糖葫蘆!賣冰糖葫蘆嘞!”
一路走來,賣水果、熟食和蔬菜的流動商販已經沿著東街幾個坊市的街邊擺好攤子,吆喝叫賣起來。
許纖一路行走,越過一個個散發著香味的攤子,拐了幾個街角後終於來到了一家米肆前。
“符家米肆。”
米肆櫃台站著一個小二,看起來約莫二十幾歲,每次都能看到他充滿笑容的臉色,所有許纖他們很喜歡來他這裡買米。
“小二,來十斤米。”
小二很利索地用鬥升將大桶裡白花花的米裝進麻袋,然後上稱。
“九文錢,客官。”
“九文?前幾個月不是十文嗎?”許纖疑惑地問道。按理來說,在非戰時期,米價一般價格很穩定的。
“皇都那邊有高人發明了用神紋提高谷物產量的法子,最近大豐收呢!”小二聳了聳肩,無奈地笑了笑道。
許纖略微有些驚喜的點了點頭,看來這個世界不是一群只知道將神紋用在打架上的武癡。
不過,會不會也是穿越的?
許纖抿了抿嘴,也不多想,開心地拿著米袋和剩下的一文錢,到回家的路上的攤子上買了一份雞蛋灌餅。
用左肩扛著米袋,許纖右手拿著剛出爐的雞蛋灌餅,散發著誘人的香氣,金黃色的外皮上灑滿了香蔥和芝麻,咬一口鮮香可口,滿足感爆棚。
要不要給白蓮留一口?她肯定很喜歡。
“小兄弟,我看你面露喜色,可要算一算自己的命理?”
就在許纖猶豫要不要給白蓮留一口的時候,一個年邁的聲音傳了過來。
許纖轉頭望去,是一個道士,將長發扎成馬尾,然後盤成一個圓形的盤髻時,發簪插進頭髮裡固定住,發髻的形狀像與牛鼻子相似。
牛鼻子老道!
“不要!”許纖直截了當的拒絕,這種騙子,前世在景區一天能遇到七八個。更何況, 他現在兜裡可沒有錢去算命了。
被拒絕後,牛鼻子老道也是不惱,摸了摸那發白的長胡子道:“我在這一帶算命可準了,之前以有家人要我給他家孩子算覺醒的神紋會是什麽品級,我一把算了出來,今天他們家還來找我呢!”
“是三品吧?”
摸著胡子的老道動作頓了頓,然後笑道:“看來小友聽說過我的名聲呐!”
“鬼才聽說過你,每年覺醒三品的人都最多好吧。這是個概率統計問題。”許纖腹誹道。
“那你猜猜我幾品?”許纖放下米袋,打算跟這牛鼻子老道耍耍。
那老道頓時笑道:“小友,這可不是猜。乃是命理之算數。”
“你體內那六品鎖鏈,天生渾厚,但卻沾染過多因果,是為因果鎖鏈。你當因此鎖鏈年少成名,富貴半生。但晚年卻遭到因果反噬,其結果慘不忍睹!老道不忍直說啊!”
“嗯?”許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作為一名堅定的唯物理論信仰者,他對此嗤之以鼻。這老道肯定事先收集好了信息,自己這六品兵武系鎖鏈並不多見。這老道直接冠上一個因果嚇我,後面肯定就是破財免災了。
想到這裡,許纖調笑道,正想詢問多少錢才能破財免災的時候,不遠處衝過來幾個穿著衙門衣物的大漢:“喂!說了多少次了,菜市場不許擺攤算命!”
那牛鼻子老道聽聲一慌,直接跳起,一把將身下的攤子打包,然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了另一邊的拐角。
留下許纖一個人在那裡風中獨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