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青剛剛餓醒,就看到了正在做飯的狗剩,當然了,狗剩只是生火煮了煮稀粥,並沒有烤鳥。
沒錯,就是餓醒,實在是餓的難受,迫不得已,劉青準備起床。
當吃完飯的劉青再次打了一個飽嗝之後,在狗剩的注視下,劉青離開了破廟,開始了新的打獵。
不過,這一次還沒有走出去多麽遠,劉青就發現前面出現了意外。
他竟然看到了其他的人。
劉青早就明白自己所處的已經不是前世裡安穩的世道,所以,一瞬間,劉青就已經確定了自己接下來的動作,藏起來。
沒錯,不僅要藏起來,而且還要藏好,不被發現。
他們所流露出來的一點惡意,劉青就消受不起,不能把自己命運交給別人,與其碰碰運氣,不如兩不相見。
而且,看著眼前這四個人面色嚴肅,高大魁梧的身材,肌肉結實,皮膚黝黑,臉上有著一道傷疤。
雖然頭髮蓬亂,臉上留著濃密的胡須,但是眼神凶狠,嘴角常常掛著嘲諷的笑容,身上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氣質。
盡管劉青並不理解那是什麽?
但是1.3的神告訴劉青那是殺人之後留下的殺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劉青本來是不信的,但是穿越都發生了,有殺氣這種玄學存在,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只是,那戲謔嘲諷的笑容隨後就消失了,似乎在忌憚什麽,隨後消失在了劉青面前。
劉青本以為這只是一個意外,但是隨後又來了一批人之後,劉青才發現之前的想法到底有多麽可笑。
樹欲靜而風不止,剛遇到一撥人,又遇到一撥人。
而且還是貼臉。
作為一名乞丐,劉青在閑暇時當然也設想過路上遇到人要怎麽做,尤其是劉青的腰間鼓鼓囊囊的,自然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劉青沒有做多余的動作,防止被人誤會有威脅,只是快步向前,腳下一個踉蹌,故意摔倒,然後布袋也隨著身體失衡之後打開,嘩啦啦的響動聲響起在幽靜的林子。
全是石頭子,大大小小。
怎麽說呢?
乞丐,在黑水城來說並不少,又黑又瘦的小乞丐,在冬天,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拎著一袋子的石頭。
他們已經想到了好幾個挨餓故事作為休息時候的笑談。
就這身子骨,他們敢打包票,家裡的老奶過來都能打得過,完全沒有威脅。
而且一點油水都沒有,還費心費力關注他幹什麽?
還是繼續完成幫主的任務,找到逃跑的罪人才是,到時候升官發財不過爾爾。
劉青則是表現的和一個怕惹事的小乞丐(內向的大學生)一樣,見到他們移開目光,趕緊離開了這裡,生怕被殃及池魚。
半個時辰之後,劉青的身影出現在了破廟不遠處,袋子裡的石頭子已經盡數用完,當然了,收獲也是滿滿當當的,除了一袋子的麻雀之外,總共二十三隻大小不一,胖瘦都有的棕黑色麻雀完全能堅持一段時間。
還有就是投擲石子的技能突破,劉青也知道了初窺門徑之後的境界是什麽?
【技能:投擲石子,登堂入室(14/2000)】
登堂入室,就是接下來的境界,當然,收獲遠遠不止如此,只是並不明顯,劉青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只要自己的技能再一次突破,自己就能獲得一種常駐狀態,可以理解為被動。
或者說是詞條。
只是沒有參照物,沒有具體的解釋,劉青也只能按照自己的意思來命名,反正是自己的金手指,也是按照自己的理解認知來呈現的。
那先定一個小目標?
精達到1如何?
技能突破之後,屬性也隨之帶動,恢復了一些,精增加了0.1,如今已經是0.5。
距離1這個小目標已經有一半了。
抬頭看天,此時已經臨近落日黃昏,遠處的山峰被染成了橙紅色,天空中的雲彩也變成了淡淡的粉色。
微風吹拂著樹枝,發出沙沙聲響,讓人感到一股清新和寧靜。
一路上雪白一片,只剩下孤影一個人,他走得很緩慢,仿佛在享受這份孤獨和寧靜。
他抬頭看著遠方隱約可見的廟宇,想到了還在等自己回去的狗剩,對這個世界多了幾分歸屬感。
只是,這份歸屬感並沒有存在多久,就被突然而然的血腥味給打破了。
那是一股濃重的清晰的味道,而這股味道,最近劉青聞到的不少,所以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
移目看去,劉青好懸沒有把手裡的布袋子扔出去,只是眨眼,情緒就佔據了理智,下意識的朝著滿是屍體的破廟射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是屍體,屍體,還是屍體。
這些屍體的外貌不一,但他們有兩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是劉青出去時候看到的兩撥人, 其次便是,他們的屍體都沒有了心臟。
他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屍體的哀嚎,這是來自對靈魂的衝擊。
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
那聲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顯然是狗剩。
“不好。”
雖然說來到這個世界不過兩天,但是俗話說得好,寵物養久了還有感情,狗剩對於劉青的意義並不是普通的一個乞丐,還是他的精神寄托,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寄托。
如今,這簡簡單單的活著都變得十分艱難。
自己要不要直接離開,既然有能力可以殺死這周圍這麽多人,那肯定可以清晰地殺死自己,於情於理來說,自己都不該去看一看,到底是誰殺得狗剩。
但是,自己好不甘心,穿越而來,看好友身死,難道就這麽憋屈?
就算報不了仇,最起碼,去看一看到底是誰殺了狗剩,等以後再報仇。
“這……”
看著狗剩的樣子,劉青隻覺得目眥欲裂,渾身的緊繃,大腦一片空白。
廟宇門前,插著一根木柱,狗剩的四肢皆被尖利的木刺深深的刺穿,不過只是一個孩童,怎麽會被如此對待?
皮膚從處撕裂開來,直直剝到胸腔位置,露出滲人的紅白相間的血肉,還有森白的骨頭,三還有仍在蹦動的猩紅心臟。
血液順著木樁慢慢往下滴落,下面早就已經滲透
傷重至此,狗剩居然還活著,似乎施刑人有什麽特殊的手段吊著他的命,不讓他痛快的死去。
“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