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虎沒有說話,對付這種名不經傳的小角色,他甚至都不需要運用內力,僅僅只是運用勁力,就可隨手打死。
抬腳工部上前,鞋尖散發著危險的氣息,本來不緊不慢的動作,在這名新人弟子看來卻像是難以躲閃的大山一般。
身邊的其他人甚至都沒有辦法看清楚,就發現陰冷發黑的鞋尖穿透了眼前的人。
溫熱的腦漿混合著白的紅的,慢慢的從上面滴落下來,腦袋中間出現了一個大洞,眼珠子已經完全被踢爆,些許神經散落出來,屍體應聲倒地。
擎老第一時間並沒有行動,因為擎老發現自己已經看不懂自己之前的這個二徒弟了。
隨後又想到了什麽,一聲歎息。
拉回了泰虎想要大開殺戒的想法。
“老二,師傅求你件事,我出去和你打,這些小輩都是後來加入武館的,不要牽扯到其他的人。”
擎老此時顯得有些滄桑,面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仿佛經歷了無數事情的洗禮,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
他的白發如銀絲般閃爍,每一根都似乎承載著故事與滄桑。
那雙深邃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歷經世事的沉穩與堅定。
在他身後的弟子眼中,此時的擎老雖然身形雖然不再挺拔,
但依舊透露出一種威嚴而又慈祥的氣質,那是練武時候偷懶被罵感受不到的魅力和人生的厚重。
“哦!怎麽?師傅,你為什麽要護著這些與你關系淺薄的人呢?”
“要知道,當初你可是告訴我,為了武館的發展,可以必要的做出一些犧牲。”
泰虎說話不緊不慢,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停止的意思。
說話的瞬間,泰虎欺身而進,宛若一條甩著尾巴的毒蛇,閃電般的遊動到了擎老的身邊。
擎老瞳孔極速收縮,形成針尖麥芒的樣子,腳下肌肉拉直,關節發力,勁力流轉,經驗老到的變換身影,脖子順勢朝著下面一縮。
反之,養生拳就是一招,折臂彎肘撞向泰虎。
擎老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底子還在,身為之前外城的三大高手之一,反應意識都是上等,此刻擎老還想著自己一擊製服泰虎之後問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卻沒有想到,下一刻,並不是泰虎被自己製服,而是自己的胳膊酸麻吃痛,面對對方陰惻惻的身體,自己竟然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力道。
哢嚓嘎吱!
關節不堪負重的發出了靈魂聲音。
這不可能,除非是內練功法。
“你現在是內練!”
擎老不敢置信的說出了他的猜想,泰虎卻似乎沒有了之前的興趣,開始戲耍這個曾經作為他師傅,更像是他父親的男人。
在魔教的這些時間,泰虎早就變得神經兮兮,甚至可以說有些精神變態。
腿腳連綿不絕的發出疾風驟雨的進攻,壓製的擎老沒有辦法抬起頭來,如蟒蛇一般的抽腿,狠狠地打擊在擎老嬌小蒼老堅實的身軀。
擎老受到這種攻擊,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嘴巴剛剛張開,迎接他的就是泰虎陰毒冷狠的鞋尖。
泰虎哪裡還想聽他說廢話,直接就懟了上去。
擎老面色一變,眼看避之不避,擎老大吼一聲,竟然選擇用自己的臉狠狠地撞了上去。
這才是置之死地而後生,若是不躲閃,則會被穿頭而死,若是朝後面躲閃,根本沒有辦法逃離,最好的辦法就是不避。
鮮血彪射,泰虎收回鞋尖,合上雙腿,一塊模糊的碎肉掛在他的鞋尖上,血液滴答滴答的在上面滴落,和門外的雨水遙相輝映。
紅色的長袍被血液浸染,卻沒有任何顏色變化,若是仔細一看,才能知道,這哪裡是紅袍,而是一件白袍,只是因為血液浸透的時間太長,時常更新血跡,顏色難以更改才被人看成紅色。
武館的裡面,已經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道。
泰虎卻選擇深吸一口氣,自顧自的露出享受的表情,發神經一般的笑出了聲音。
只是聲音陰惻惻的,一點也不像是正常人一般,滲人的很。
擎老站在原地吃痛哀嚎。
若不是練筋領悟的武道真意還有養身拳法的特殊,偏向治療,擎老面對如此一擊,可能已經倒地不起了。
他臉上的一大塊血肉似乎被銼刀剜去了,鼻骨也不見了,露出一塊凹陷的面骨。
他的左眼窩被切掉了一半臉,左眼凸出來,只剩下一根肌腱還在連接著裸露在外面的眼珠子。
擎老余下的右眼卻死死的盯著眼前不一樣的泰虎,他無法想象當初自己手下的弟子是如何變得如此殘忍和可怕,甚至沒有打過一個回合。
“不愧是你啊,師傅,竟然死也要睜眼看著你身邊的人是怎麽死的。”
泰虎秒讚一聲,手腳並用,先是拉出擎老的舌頭,隨後扭斷擎老的手腕,腿關節,腳關節,然後腳尖挑出去手筋腳筋,將自己的師傅擺放了一個好位置,就像是當時招收自己一樣。
這才慢悠悠的把視線轉移到周圍看戲的新弟子身上。
你個側身加速,衝到一人面前,然後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抖,隨後就看見這個人的脖頸,胸骨,肋骨,腿骨開始散架。
隨後奔向另一個人,兩隻手各自用力, 手腕,腳腕,十根手指,四肢還有耳朵眼睛,全部錯位消失。
隻留下一張嘴,奏響這美妙而多彩的樂章。
此時的泰虎在這血色之雨下宛若一個翩翩起舞的少女一般,契合這一切。
擎老目瞪口呆,身上無一處不是痛的,想要說些什麽,張開嘴,卻也只能牽扯傷口,嘴角流出血液,發出呃呃的氣泡聲。
有聰明人知道自己逃不掉,趁著泰虎閉上眼睛的時候準備偷襲,
可是泰虎終歸不是之前的那個泰虎,閃開偷襲之後,眼中厲色一閃而過,凶狠陰冷的勁力開始覆蓋在手上,抬手虎爪抓住襲擊者的手臂,也不用用力,只需要輕輕一拉。
撕拉!
血肉,人皮連帶著白骨碎渣一起扯了出來,從指尖流了出去摔落在地上。
染血的虎爪沒有停止,繼續拉扯。
再看那偷襲之人,從手臂開始,慢慢的露出猙獰的骨頭,身上哪還有半兩血肉,活生生的被凌遲一般的殺死。
似乎還不覺得過癮,一掌轟了出去,白骨四散,巧之又巧射瞎了周圍人其他的眼睛。
隨著這具身體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場面血腥的令人窒息。
殺戮沒有停止,殺戮還在繼續。
雨下得挺大,下的挺久。
事後,泰虎慢條斯理的清理著指尖裡的碎肉,輕輕的擦拭著臉上的血跡,還有偶然有些腦漿和骨頭茬子落在了身上,同樣需要清理一下。
等到再次恢復到之前的模樣,泰虎輕飄飄的走了,只是身上的衣服似乎更加鮮豔了,紅的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