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給你,去殺兩個人。”
這個時候,劉青身邊的一位師兄遞過來一把鋼刀,對著劉青說。
“我?”
“對,這就是你的前部分入門儀式。”
那人繼續說道,
只是眼神開始變得凶狠,似乎只要劉青不同意,立馬就會對他下手。
劉青看了看四周,開闊沒有掩體,看了看泰虎,打不過,又看了看其他的師兄弟。
“好吧。”
頓了頓之後又開口道。
“給我。”
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對於殺人,劉青其實是不反抗的,但是這樣子違背良心,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安排著,殺無辜的人。
劉青還是有些不太適應,但是,情況所逼,他能做的也就是叫對面少受點罪。
乾淨利落的解決掉對方才是最大的仁慈,
就現在殺人對於劉青來說,大師刀法的加成還有帶來的技巧可以很輕松的帶走一條生命,
就像是剛剛到來這裡,在乞丐廟裡殺死老乞丐一樣。
對準脖子,一割,就是一條脆弱的生命。
面板閃爍了兩下,不過劉青現在沒時間看面板。
在看著劉青殺完人之後,兩個人帶著劉青來到了看押人質的地方。
在營地的最中間位置,這裡有著篝火的升起,也是最為明亮的地方,泰虎他們已經摘下了面罩,結果自然而然可以預料。
既然已經露出面貌,那就表達了一個意思,滅口,一個不留。
只是,現在還沒有殺乾淨,是還有什麽事情?
人質的隱藏價值?
詢問信息,還是找人?
其中並不是沒有其他武道好手被逮捕,在劉青面前就有兩名渾身是血的護衛被武館弟子用刀架著,跪在地上,不敢抬起頭來。
其他的人則是在一旁小聲的哭泣,大氣不敢喘一下,生怕下一個死去的就是自己。
“行了,既然劉青你來了,入門儀式的上半部分看來是完成了,
準備一下,把男人和小孩都殺了吧。”
泰虎隨意的開口說道。
隨著命令落下,渾身是血的男人們被架著的刀在脖子上抹過,眼睛大睜已經倒地而死,
被護在女人身後的小孩子也被拖了出來,被毫不留情的砍死,一邊的女人發瘋的衝過來或者崩潰的暈倒。
卻沒辦法阻止。
劉青眼睜睜的目睹著這一切的發生,心頭一陣陣悲涼,
女人。
男人和小孩都死了,那麽女人呢?
女人怎麽處理?
“二師兄,劉青師弟剛來黑水城還沒有去過青樓吧?”
在泰虎後面的一個人突然開口問道。
“沒有,也沒有成親。”
甚至不需要劉青回答,在他身邊的另一個人就已經給出了答案,看來自己已經被調查過了。“你自己選個順眼的,今天就給劉師弟把成親的事情辦了,不過這新娘子可不能帶回去過日子,
用完了之後記得就地解決,
可不要腿軟了之後心就軟了,其他的女人先分給兄弟們玩玩,和之前一樣處理掉就行。”
泰虎從剩下的女人中選出了一個人,同時眼神玩味的看著劉青,說出了讓在在場女人絕望的話。
因為泰虎發話,所以很快就有懂眼力的黑衣蒙面武館弟子將一名年輕女子從人堆裡拉了出來,這名女子已經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上去年齡也就十四、十五左右,
淚水和斷了線一樣在臉上流淌,眼中已經充滿了死意,但是雙手被按住,瘦弱無力的她又怎麽反抗,怎麽求死。
這個時候平時避之遠之的死亡才是她所奢求的東西。
這世道還真是可笑。
明明是躲避饑荒來到這裡,安穩下來剛剛加入商會,說要接自己家眷過去的趙大人,就這樣消失在了這不起眼的小地方。
三十個人,除了泰虎和劉青身邊的兩個人之外,其他的已經在辦事了。
隨後,這名女子就被推進了劉青的懷裡。
劉青看了一眼手裡的鋒利鋼刀,看了一眼懷裡哭泣的女人。
他就徹底知道了,自己的入門儀式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投名狀嗎?
不然怎麽會有人信任你。
可是,
這樣的話,有違本心。
這並不是劉青故作高潔說的話,而是自己的養刀狀態帶來的提示,如果真的這麽做了,那可能,會有十分不好的事情發生。
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但是最好還是不要這麽做才好。
也許眼下只能用這個方法了。
泰虎一言不發的看著趙離,但面色也是越來越冷峻,
附近其他的武館弟子看劉青遲遲不做反應,也靠了過來。
今天他必須做一個選擇,是同流合汙,還是和其他屍體永遠躺在這裡。
劉青知道自己躲不過,臉上掛起淡淡的笑容,
隨後越來越大。
“哈哈哈,謝謝二師兄,不過我對女人不感興趣,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您指點指點我的武功。”
說完之後劉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將懷裡的女人梟首。
是的,為了防止對面懷疑,只能下手重一些。
“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做的。”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這該死的世道吧。”
劉青在心中默念,隨即松開手,懷裡的無頭屍體倒地不起。
一顆清秀的頭顱飛天而起,血液濺射在早就被血液浸透的土地上,更加深沉了一些。
頭顱的表情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但又有些欣喜,眼中有著解脫的顏色。
“以後有什麽效勞的,盡管吩咐一聲,某在所不辭!”
劉青用很恭敬的語氣拱手說完之後就單膝下跪,表示自己已經完成了入門儀式。
“不用了,你先跟著魏思一起去看看吧。”
泰虎看著劉青的動作,臉上卻是露出些不快,但也沒說什麽,而是轉身就離開了現場,吆喝著其他完事的師弟們把財物都集中到一起。
倒是之前看押自己的魏思熱情說道:
“師弟不要見外,之前那都是二師兄的命令,現在都是一家人。”
“以後有什麽事情,可以找我們來幫忙,請教武學或者是其他的情報,我們這個圈子都有些路子。”
劉青點了點頭,但是不想說話,跟著魏思到一邊坐下,看著其余武館師兄弟搬財物和搜尋銀兩,收獲似乎很不錯,大家臉上的笑意就沒有停過。
“師弟,你也別想太多,這種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
想當初我和你一樣畏畏縮縮,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也覺得心裡不痛快。
那不還是過去了,
你要明白,這個世界,我們之前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你不去爭不去搶,你能辦的了什麽事?
現在不一樣了,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互幫互助多好啊。”
魏思看劉青有點沉默寡言,想到了之前的自己,勸說著。
劉青點點頭,說道:
“沒事,師兄,我懂。”
他明白,如果自己不做點什麽,被拉下水,現在魏思也不可能熱情的關心自己。
只是和自己想的有些出入,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去幫會掛名收保護費才對,到自己這裡怎麽一下子就不對勁起來了?
難道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實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