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劉館長,劉館長你清理白蓮教余孽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沒想到劉館主竟然如此年輕,真是年少有為啊。”
李白雨看著劉青笑著說道。
“哪裡,李小姐過譽了。”
劉青不動聲色,回復道。
劉青和冠通就是聚會最後的人士,所以在兩人到了之後沒有多久,聚會就開始了。
既然是聚會,自然不可能剛開始就談論武學。
而是大家在一起談論起了黑水城附近的情況。
其中一男子開口:
“聽說黑水城名下的一處小鎮發生了暴亂,已經被鎮壓,但是發現了魔教的痕跡。”
“你說的那個小鎮已經被城主大人派人處理了,這些亂軍整日喊著什麽‘無聲老母、真空家鄉’的口號,整日用魔教功法殺人練功,當真是打的好算盤。”
另一名男子說道:
“最近黑水城外城聽說很不太平,白蓮教當真有如此實力?”
“不,白蓮教身後還有一股莫名的勢力,聽說和無惡不作的魔教有關系,城主府打算放長線釣大魚,犧牲外城的一些賤民不足掛齒。”
青年叫做焦溪,乃是內城青龍鏢局的少主,他的父親更是九月派的弟子。
焦溪本身也是內練武者,境界已經突破了不入流,達到了三流武者,所以對於所謂外城的小武館館長,也就是劉青,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不錯,不過是一些賤民而已,死了也就死了。”
一模樣俊麗的少女同樣附和道,從她眼神中的愛慕可以得知,這少年是她的愛慕對象。
女孩叫做湯問,同樣和城主有親戚關系,是湯家的小女兒,練習的武功同樣是內練功夫。
大家的見識還有情報來源遠不是劉青可以比擬的,所以根本插不上話。
不過,劉青也沒有太過在意,當初來這裡只是看看有沒有意外的收獲,既然沒有,那就沒有吧。
桌子上的美食咱不能辜負了。
劉青看著滿桌子的沒見過的美食,也沒有客氣,他們說他們的,我吃我的。
正好也有些餓了。
只是劉青的動作,立刻引起了他人的鄙夷。
在場的人非富即貴,不是武者就是頗有學問之人,對於劉青這種本來就粗鄙的外練武夫本來就不看好,如今竟然還做出如此模樣。
湯問先是滿懷愛慕的看著焦溪,然後絲毫沒有遮掩的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劉青,毫不留情的嘲諷著。
“冠通,你這朋友是沒吃過飯嗎?怎麽?外城的人都是如此?”
冠通剛想反駁,隨即被身邊的李白雨攔了下來。
李白雨打了一個圓場。
“小問,這酒館的酒水美食確實不錯,平時你吃的就好,其實我吃著還不錯。”
湯問還想繼續發作,但是看大姐大開口了,也就不再說話,聞言轉過頭去。
待到劉青吃飽喝足,終於是聽到一些關於武道的消息。
可惜用處不是很大。
這頓飯冠通吃的其實並不是很快樂,他感覺到了其他人對於劉青的排斥還有嫌棄。
冠通找了一個空擋,起身說道:
“李姐,我和劉青還有其他事情,先行告辭了。”
李白雨並沒有挽留,她明白他們和劉青並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強行呆在一起的話會尷尬。
劉青同樣打算離開。
心裡暗暗想到,雖然說是滿足了口腹之欲,但是這次還不如不來。
大家的圈子不一樣,沒必要非得湊在一起,彼此都會難受。
不如回家觀想,要不去練練拳,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新的特性。
只是,有人不打算叫劉青這麽簡單的回去。
焦溪此時起身,人模人樣的站起來對著劉青挽留道。
“今日剛剛聽聞劉兄武功高強,在下不才,對於武道頗有見解,不知可否於今日一決高下?”
“焦溪,你做什麽?”
冠通冷冷的看著焦溪,不知道他又要做些什麽,本來這頓飯吃的就不盡興,還有人跳出來做作。
焦溪沒有回復冠通,而是單手執劍,笑著看著欲要離開的劉青。
空氣中突然沉默下來,氣氛安靜的有些突然。
一雙雙目光集中在了劉青身上,想要知道他的回答。
周圍的人也同樣來了興趣,平時沒有什麽樂子的他們,對於即將發生的戰鬥十分感興趣。
這些家夥雖然說練習的是內練功法,但是全部都是溫室裡的花朵,沒有任何的實戰經驗,大部分還當做看熱鬧來對待。
劉青看著焦溪飄向李白雨的眼神,哪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有人想拿自己泡妞。
他劉青也不是什麽惡人,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種小孩子鬧家家一樣的事情,沒有任何猶豫。
“哪裡哪裡,我認輸,我承認我的實力不如焦兄,可否離開?”
不僅僅是焦溪,就連其他人也沒有想到,劉青會在這個時候直接拒絕挑戰認輸。
要知道,練武不為名和利那還有什麽意思。
焦溪正想大展手腳,遇到劉青如此應對,一下子卻沒有任何辦法。
劉青看著呆立在原地的焦溪還有其他人,轉身離開,整個後背徹底的暴露給了焦溪。
焦溪看著面前毫無防備的劉青,嘴角裂開了弧度。
低聲喃喃道:
“今天你不想打也得打,想打也得打。”
話畢,焦溪不講道義,在眾人的尖叫聲中,舉起手中的三尺長劍削了過去。
鐺!
一聲似金屬相交的聲音出現之後,就聽到了一聲憤怒的吼聲。
“你踏馬的找死!”
鋒銳的鐵劍在內氣的加持之下,狠狠地卡在了劉青左邊肩膀的肌肉裡面,破防了。
久違的感覺到疼痛之後的劉青,第一時間感覺到了意外,第二時間立馬發現了身後有人偷襲,當即繃緊肌肉,
氣血湧動,勁力流轉,肌肉緊繃,氣血衝煞下意識的運轉。
如神似魔的氣息開始傳遞出來,手掌變大,一個轉身,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身後懵逼的焦溪臉上。
焦溪此時面對如同魔神一般的龐大身軀,此時眼睛瞪得老大,布滿了驚恐還有恐懼,身軀搖搖晃晃,兩股戰戰,陡然栽倒。
空氣中彌漫著莫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