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木將手中“大乾國鑒”放好,從藏武庫出來時。
門口依舊只有之前那位看守藏武庫的老者正躺在躺椅上。
顯然這地方並不常有人來。
而老者也並未理會出來的沈木。
見狀,沈木也不多言,只是向老者抱拳行了一禮後,就轉身離去。
不過因為獄主已經批了他一天假期,所以他沒有返回大獄,而是離開除魔司後直奔城內中心最繁華的商業區。
畢竟之前剛選擇的煉髒功法“五髒養生功”需要藥物熬製成藥浴後配合著使用,這樣才能進展更快。
如果再加上獻祭之能,說不定只需數月就能煉髒圓滿。
除此之外。
沈木使用的凡器長刀也斷裂廢棄,需要再重新購置一柄,順便再看看城內兵器鋪售賣的更高品質的長刀。
就這樣。
半個時辰後,沈木穿過貧民區和平民區,順利來到了城中心的商業區。
因為是白天,臨近中午。
所以他並未再遇到昨夜那樣的危機。
相反。
隨著來到商業區,映入眼簾的是行走在三丈寬的青石街道上絡繹不絕的人群,還有陣陣熱鬧的叫賣聲和哄笑聲傳至耳中。
不時有馬車“噠噠噠”的經過。
竟讓沈木有種又重新穿越回那個和平安寧的世界一樣。
一時間,他竟晃了神。
直到伴隨著一陣“唏律律”的駿馬嘶鳴,一聲怒罵從身後傳來時,呆愣中的沈木才回過神來。
“你他瑪站在路中間不走,是想讓老子撞死你?”
“你撞撞試試?”
轉過身來,抬頭看著在距離自己一米開外停下來的烏黑駿馬,沈木的目光落到了騎在駿馬上的中年壯漢身上,淡淡開口。
中年壯漢此時正在氣頭上。
一聽沈木竟還敢還嘴,他頓時大怒,便要揚起手中馬鞭甩下。
但這時,又有一匹棗紅駿馬飛快奔來後在烏黑駿馬旁停了下來。
騎棗紅駿馬的是一名和中年壯漢有幾分相似的年輕男子。
眼看中年壯漢要動手,他頓時一臉大急的開口。
“叔,此人身穿除魔司大獄獄卒製服,定是除魔司的人!”
什麽?
除魔司的人?
聽到年輕男子的話,中年男子原本揚起的馬鞭瞬間就僵在了半空。
他臉上表情飛快變化,先是憤怒鐵青,緊接著又多了幾分羞惱尷尬,最後突然被一抹憨厚的笑容所替代。
“哈哈哈,誤會,都是誤會!
是我這馬跑得太快了!”
說完便順勢將手中的馬鞭甩下,直接甩在了馬屁股上。
馬:“草擬馬!”
年輕男子則是松了一口氣。
然後他趕忙向沈木抱拳,一臉歉意道:“這位大人,我叔並無意……”
只是沒等年輕男子把話說完,沈木就直接轉身朝前面繼續走去。
年輕男子面色尷尬。
但一旁原本帶著笑容的中年壯漢則是忍不住低罵。
“呸!不過是除魔司內的一名獄卒而已,神奇什麽!”
“叔,你就少說兩句吧。”
年輕男子無奈道。
……
和中年壯漢的遭遇對於沈木而言,根本無足輕重。
即便只是憑借著除魔司大獄獄卒的身份就鎮住了對方,可他也懶得與對方繼續扯皮。
與其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早點購買完藥材後回家修煉,早點將修為提升上來。
就這樣,沈木很快就來到了城內最大的藥材店“萬藥堂”內。
不過店如其名,沒有讓沈木失望。
在店內夥計的幫助下,他沒有用多長時間就購齊了修煉“五髒養生功”所需的五種主藥和若乾輔藥,並且一次性購買了十份。
結果這些藥材直接花去了沈木近三百兩的銀子。
而他今早出門時也才只是攜帶了十張一百面值的銀票而已。
所以當提著不過一個小包裹就裝起來的十份藥材從萬藥堂中走出後,沈木忍不住又回頭朝店內看了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苦笑。
“果然是窮文富武啊!
若我僅僅依靠著除魔司發放的俸祿,怕是遲早要被餓死,看來之後得想個謀取錢銀的生計了。”
旋即便毫不留戀的朝著百米外隱隱約約已經能看清牌匾的兵器閣走去。
盡管此時沈木身上銀票只剩下不到八百兩,顯然已經買不到利器品質的長刀了。
不過他本也就沒打算購買利器品質的長刀,只是想借此機會增長一下見識,從而刺激一下自己,讓自己更加堅定武道求索的信念而已。
但讓沈木沒想到的是。
就在他進入兵器閣,在見識過利器品質的兵器的吹毛斷發和削金斷玉之利後;一方面深深感慨利器之強,另一方面又被店內其利器那動輒就是數千兩白銀的價格直接嚇退。
所以便直接購買了一把價值五百兩白銀的品質不錯的凡品長刀,準備離開店鋪時。
卻頓時被一行突然登門的兩男兩女給堵在了門口。
其中一名穿著白色的袖口鑲金線的長衫、寶石玉帶束腰的俊美青年更是輕笑著開口。
“咦?這不是沈大少爺嗎?
怎麽,不帶著你那些小弟們去尋歡作樂,反而跑來我家店裡買刀了?莫不是覺得自己下面不行,準備回去後直接揮刀自gong?”
“哈哈哈,他有膽子下刀嗎?依我看,肯定是讓他那些小弟們替他揮刀了。”
“嘻嘻嘻~雖然沒見過,但肯定很細吧。”
隨著俊美青年開口,另外一男一女也紛紛笑著附和起來。
反倒是穿著一條鵝黃色長裙、烏黑秀發上別著舞蝶簪的清冷女子沒有陪著三人一起附和。
但眉頭也是輕蹙,頗為冷淡的看著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沈木。
“沈木,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今天會來這裡的;但你我之事已經過去,你就不要再繼續糾纏我了。
你我之間注定是不可能的!
還有,我聽說你已經入了除魔司當了一名獄卒,那就好好努力,別再和你之前那些所謂的小弟們……”
“和我說這麽多話,你是想姓焦嗎?”
沈木突然打斷了鵝黃色長裙女子的話,問道。
鵝黃色長裙女子臉色越發冷淡。
“我姓林,不姓焦,你果然是沒救了!”
“既然不姓焦,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抱歉,讓讓,別擋路。”
說完,在鵝黃色長裙女子驚愕的表情下,沈木直接將她推開,提刀從店內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