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見到席承錦那小子了嗎?”傅司坐到一邊拿起手機聯系席承錦。
“看到了,很帥。”話音未落就感覺到腰間一緊,趕緊討好繼續說道,“但我家親親男朋友是最帥的,無人媲美。”
男人的臉色才陰轉晴好上許多,計林煙汗顏,他怎麽這麽愛吃醋啊。看沒人注意到這邊,趕緊在臉頰處輕輕一吻。
席霍越緊抿雙唇,直直的盯著她,移不開視線。
“哈哈哈,原來我們的席大少也有這一天。”全場在的人也只有他敢看明目張膽地席霍越的笑話了。
席霍越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將計林煙拉的離自己更近了。
計林煙有時覺得他幼稚的可愛。
“承錦說他等下就可以上來了。”傅司覺得這狗糧不能他一個人承受,他需要一個人幫忙分擔。
期間,江洛問了很多關於配音的一些事,計林煙都一一回答。最後江洛帶著好奇心問了一個問題,“計老師,您是為什麽會進入配音行業啊?”
“我啊,因為喜歡啊。當時華老師正好到我們學校進行演講,她覺得我聲音條件不錯問我願不願意跟她學習配音,我答應了。而且,景司老師是我的偶像。”
那一年,她到後台去見小舅媽,正好碰到小舅媽在看表演劇本,她也拿過來看了一點,跟著念了幾句台詞。正好被路過的華老師聽見了,就問她有沒有興趣跟她學習配音,小舅媽也讚同,華老師是配音圈的老前輩了,能被她邀請也是一個機遇。
那個時候,她就覺得能用聲音來表達出人生百態各式各樣的聲音很是神奇。
江洛很是興奮,“景司老師也很厲害,不過他從未參加過任何線下活動,采訪也從不露臉,也不知道到底長什麽樣。”
計林煙想到當日看到的那個男生,對方戴著口罩,也沒聽到對方的聲音,但她總覺得差了一點意思。
CV景司的第一部作品是一部國產古風動畫為王爺配音,那個男生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五年前他才多少歲。她覺得葉泠心找錯了人,或者是認錯了人。
結果果不其然,薑萌告訴她前兩天葉泠心新劇開錄才發現對方是司景,是景司經紀人手下的另一個藝人,葉泠心以為司景就是景司,跟他簽了高額合約。
現在想換人都換不了,不過司景的業務水平也不錯,葉泠心也只能將錯就錯。只是之前話都放出去了結果現在只能補救,說他們一直都是和司景在洽談,是工作人員失誤打錯了名字。
“計老師,你見過景老師嗎?”
“沒有,我們沒在一個錄音棚。”計林煙搖搖頭。
說起來,她跟景司合作的幾次都沒見過他,只有一個聯系方式,還是他經紀人的電話。平時有什麽需要都是和他的經紀人溝通,真的很神秘。
她看了坐在身邊的席霍越,對方似有所感,側過頭問道:“怎麽了,累了嗎,要不我們先回去?”說著就要拉著她起來。
她趕緊製止他的動作,搖搖頭,她怎麽會覺得一個日理萬機的大老板會是景司呢。他們的聲音雖然有點相似,但不多,再說世上聲音相似的人也有很多。
沒過多久,席承錦到了。
一進來就倒了一杯水灌下去,才開口道,“嫂子,還好你走的早,沒看到那一場鬧劇。”表情帶著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
“發生什麽事兒了?這麽精彩的嗎?”計林煙一下也被勾起了八卦欲。
端起前面的果盤抓了一把瓜子,還跟其他人分享,大家一起來吃瓜。
原來是計林煙離開不久後,白沐晴帶著她的小表妹韓思韻來了。白沐晴和江清妍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偏偏這江清妍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直接去找韓思韻的不痛快。
江清妍跟在導演身後,看到跟在白沐晴身後的韓思韻,直接開口道:“說起來我還要謝謝韓小姐,如果不是韓小姐辭演,我還沒機會跟安導合作呢!”那眼神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韓思韻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直接就懟回去了,“江清妍,這角色你是怎麽拿到的,大家心知肚明。沒必要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在我面前炫耀,下次你一定沒有這麽好運。”
韓思韻看不慣江清妍假惺惺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也不會失去這麽好的劇本。也怪自己識人不清,太相信自己身邊的人, 導致她在開機前食物過敏根本不能上鏡。
“瞧韓小姐這話說的,這角色都是通過選角選出來的,如果韓小姐有意參選,難不成我還能阻止韓小姐參加嗎?”江清妍笑意連連,絲毫不把這話放在心上。
韓思韻被氣急了,正準備反擊,卻被白沐晴一把拉住,“江前輩說的是,我們思韻不懂事,希望江前輩多多指點。”
“前輩?”江清妍咬住嘴唇,憤憤地說,“你比我還大幾歲吧,我怎麽就成前輩了?”
“您比我們早入行多年,當然是我們的前輩了。”白沐晴的聲音沒有起伏。
江清妍的表情仿佛裂開了一般,怔愣在原地。
她是童星出道,卻一直不溫不火,直到兩年前靠一部青春校園劇大火了一把,才堪堪躋身一線。反觀白沐晴出道短短四年,卻能在第一年迅速竄紅,獲得最受歡迎女藝人獎,第二年獲得最佳女配角獎,如今更是成為佐岸娛樂影后之一。
最後還是安導在中間調和了幾句,白沐晴帶著韓思韻去接觸其他導演製片為結束。
“你們是沒在現場啊,我看韓思韻那表情是恨不得把江清妍撕碎了。”席承錦抱抱自己。
計林煙靠在席霍越的肩膀上,問了一句,“白沐晴是誰啊?”
剛剛她就發現提到白沐晴的時候,就有視線有意無意看向她這邊。
席霍越摸了摸她的青絲,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不熟,她是世伯家的女兒,僅此而已。”
他笑了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帶著濃濃的深情,“從來只有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