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卷入了詭異事件。】
【詭異事件等級為D級,超過了你的能力范圍。】
【建議立即拒絕,以免遭到報復。】
……
許塵看著提示沉默了,詭異事件,這件事不是人乾的嗎?難道傳言是真的,不明人士真的是色鬼?所以那些貴婦人懷的是鬼胎?
“我知道這件事很難辦!”劉大人見許塵眉頭緊蹙,面露“難色”。
“一點意思,不成敬意。”他掏出了一疊銀票放在桌上,輕輕推到了許塵的面前。
許塵隻淡淡瞥了眼就收回了目光。
“這不是錢的問題。”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劉大人又添了幾張銀票。
“真不是錢的問題。”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劉大人又又添了幾張銀票。
“你聽我說完,真的不是錢的問題。”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劉大人又又又添了幾張銀票。
“我的意思是需要大家配合。”
劉大人瞅了瞅桌上的銀票,他嘴角抽了抽,想要抽回來幾張又放棄了。
反正是別人出錢,他沒道理替別人省錢。
“沒問題,縣衙上下捕快隨道長調遣,那些受害者我也會打招呼的。”
“那就沒問題了。”
許塵站起來把劉大人送出了門,又返回了座位。
【你答應縣尉劉大人的請求,你卷入了詭異事件,你沒救了。】
馮正祥走了進來。
“祖師你答應他了?”
“對,答應了。”
許塵點了點頭。
這一行已經很苦悶了,做妓都不能快樂,那做妓還有什麽意思?
強來就算了,不是沒有客人好這一口,結果竟然不付帳,逃單就算了,居然還搶人家掙的辛苦錢。
這未免也太極端了。
“拿著!”
許塵把銀票隨手遞給馮正祥。
馮正祥歡天喜地接了過去。
搓了搓手指,數著手裡的銀票,雙眼都快變成銅錢的形狀了。
“發了,發了,發大財了。”
“哎!”
許塵歎了口氣,求道派真的落寞了。
些許金銀俗物就讓一派掌門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留著修建道觀。”
“這……銀票確實不少,可要修建道觀卻要差很多很多。”
“沒錢就去借!”
要想修一座像樣的道觀,這點銀票確實是九牛一毛,哪個世界安居樂業都不容易啊!
馮正祥頭搖成撥浪鼓,“借錢的話,把我賣了也還不起啊!”
許塵看了眼馮正祥,心說你可能高估自己了,你想要賣身也要有人買啊。
“算了,慢慢存吧。”
……
許塵帶著馮正祥,停在縣內最大的風雨場所宜春樓。
風韻猶存的老鴇扭著水蛇腰就出來了,老鴇穿著類似旗袍的裙子,開衩都快開到大腿根了,眉眼五官已經有一些皺紋了,年紀大約四十歲左右。
不過,味道正好,一顰一笑,不經意間都在釋放著魅惑,勾人的緊,難怪不明人士會朝她下手。
薑還是老的辣,論勾引男人的手段,老鴇比調教出來的花魁小娘子都要強上幾分。
花魁小娘子怎會如此勾引人?
她們得端著,含而不露,才能營造出求而不得的氛圍,才能哄抬身價。
一個屬於豪放派,一個屬於婉約派。
許塵喜歡哪種?
他沒有偏見。
許塵帶著欣賞的目光看向前面的老鴇。
老鴇或許感受到了目光。
“小道長如果喜歡奴,奴晚上就去房間陪您。”
許塵擺了擺手。
“你也嫌棄我不乾淨?”
“沒有,沒有。”
“哎,我們都是色鬼糟蹋的可憐女人,小道長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老鴇對那位不明人士真的又愛又恨,一點也不憐香惜玉,老娘都願意陪他了,就不懂細水長流的道理?折騰的老娘筋疲力盡,直接病倒了。
而且,身體那麽好,完全可以坐下來談一談,不就是賺錢嗎?男人就不能依靠身體賺錢了?
可恨,那死鬼根本不聽。現在惹了眾怒,闖下彌天大禍,即便是她也無能為力了。
一行三人進了宜春樓,嬌滴滴的小娘子都跑出來看熱鬧了。
馮正祥活了三十多年,俗稱處男。
哪見過這個,眼睛都看直了,口水都不夠用,喉嚨發緊發乾。
小娘子紛紛被許塵吸引。
顏值只是一方面。
更多的還是希望。
她們把找回銀子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許塵身上。
可以說許塵現在的擔子很重。
“小道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一定要幫我們找回銀子啊!”
“如果幫小女子找回銀子,今後小道長來小女子這裡免費。”
“小道長那麽俊,奴婢現在就可以免費陪你。”
“來姐姐懷裡,姐姐給你做臉部按摩呀。”
“來姐妹兒的房間, 姐妹兒讓你嘗一嘗三鳳戲珠。”
……
“彼可取而代之!”
跟在後面的馮正祥,心裡不由生出大逆不道的想法。
酗酒不能救自己,修道才能救自己。
只要修好道法,總有一天自己也會像許塵那樣受女孩子的歡迎。
晚上回去不睡覺了,他要熬夜煉化體內的異種能量,他發誓總有一天,進入宜春樓他也可以白嫖。
許塵還不知道,馮正祥正準備為了白嫖,狠狠逼自己一把。
他隻覺得吵鬧。
好在,進入花魁蘇媚的房間,終於安靜了下來。
蘇媚站在門口行了一個萬福,接著跟許塵他們進了屏風後面。
坐下後,許塵掃了眼閨房,直接問道:“說說吧,第一次是個什麽情況?”
蘇媚人如其名,紅唇瓊鼻,肌膚盛雪,雙眸秋水瀲灩風華,氣質嫵媚且狐媚。
她身材比尋常女子略高,額頭貼一抹花鈿,穿一身紅色大袖直綴,胸前的坦領略低,半盞酥胸露而不顯,引人入勝自是不提。
蘇媚福了一禮,“還未請問小道長姓名。”
“我叫許塵。”
“許道長,此事說來話長,且關乎小女子清譽,可否屏退左右?”
馮正祥茫然的看向蘇媚,這個左右該不會指的是我吧?
許塵看向馮正祥。
馮正祥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窮。
今天是怎麽把我趕出去的,明天你們就得怎麽跪著把我迎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