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王朝——
齊天驕衣衫襤褸地坐在清水宮,一縷陽光投進來,光束中沉糜浮動。
他臉上很是漠然,此刻心理正想著一件鬱悶的事情。
雖坦然的接受了穿越的事實,但是不甘心啊,怎麽就穿越到這個窩囊廢十二王子身上了呢?
關鍵是,這貨還陰差陽錯得到一封揭露二王子睡了齊王最寵愛的妃子的血書,從而被風頭最盛的二王子盯上了!
二王子為了得到血書,不惜想盡一切辦法,分分鍾都想弄死他!
這不,他昨天被二王子私自關到這深宮大院最冷清的清水宮中審問,然後被打的遍體鱗傷後死亡了。
此刻他也沒有像小說劇情裡那樣得到恢復,而是身體虛弱無力地癱坐在冰冷的地上。
身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
在齊天驕鬱悶不已的時候,他突然聽到清水宮外有幾個婢女談話。“這個窩囊廢十二王子,昨天被二殿下差人騙來這清水宮打得遍體鱗傷,直接暈厥過去。
這裡是之前他那母親住過的冷宮,最後還鬱鬱而終。
二王子命令我們幾人看管好,如果他醒來第一時間通報。到現在裡面都還沒有什麽動靜,會不會……”
“噓……小點聲,雖然他天生懦弱,但好歹也是當朝王子,被人聽見了,咱們幾個小命就沒了。”
幾人雖身份低微,但卻對齊天驕這個主子極其鄙夷和不屑。
十二王子齊天驕不過是齊王雲遊天下時在外面和一個富家才女生下的孩子。
他那母親活著的時候連個封號都沒有,死後才被追封為才人的。
是後來齊王知道了自己在民間有了此子,為了不被世人恥笑自己遺落孩子在人間不管,丟掉君王沒有責任的帽子。
才勉為其難地將沒有存在感的齊天驕帶入宮中隨便安置。
到現在都十八歲了,連座府邸都沒有,在九黎王子中,也算是獨此一份了。
齊天驕沒任何根基就算了,還活得沒有尊嚴,基本上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那種。
這種人活該被欺負!
就在幾個婢女八卦的時候,齊天驕不知道哪裡來的精神,他猛然站起身來。
既然沒根基,就別在朝中混!
去巫山拜師修仙吧!
在前身記憶裡,這個世界是修行者滿街走的時代。
自己好歹也是體育系的高材生,練家子這事兒自己擅長!
而且曾經也是最強大腦的金牌得主。
記那些修仙心法和修煉武技,對他來說都是手到拈來,不費吹灰之力。
只要成為大能修士,別說當王,全天下人都要看自己臉色,仰望自己,崇拜自己!
看誰不爽就揍誰!
對,就這樣!
打定主意,齊天驕立即起身去找他那便宜老子。
正當他往外走的時候,二王子齊山河卻走進清水宮院子。
“見過二殿下!”
見到齊山河,幾個婢女連忙跪下行禮。
和齊天驕不同,齊山河在朝中的根基非常深。
其母親是最受寵的淑妃,淑妃家世顯赫,其家族多人都是朝中大員。
如今,新太子未定,齊山河被立為新太子的可能性很大。
齊山河揮手示意幾人起來,然後問道:“裡面有什麽情況沒有?”
幾個婢女躬身行禮:“異口同聲答道,回二殿下,沒有動靜。”齊山河沒有再言語,直接推門徑直走了進去,看到衣衫襤褸像個乞丐的齊天驕站在昏暗的清水宮,臉上有些愕然!他走到齊天驕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質問:“十二弟,見到為兄為何不行禮?”
行禮?
我行你個大頭鬼的禮!
傻鳥!
等老子掌握了修仙門道,第一個收拾你!
齊天驕心中暗罵,揉著腦袋說:“十二弟身子骨弱,昨天挨了二哥一頓毒打,現在都還沒緩過勁來,還請二哥恕我不便行禮。”
聽著齊天驕的話,齊山河不禁微微一愣。
昨天那一頓沒把他打死,到還把這窩囊廢打出脾氣了不成?
“十二弟,你這是生氣昨天為兄打你?”
齊山河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齊天驕。
“難道我還得謝二哥不成?”齊天驕反問道。
“你確實是應該謝謝二哥!”
齊山河戲謔道:“二哥教訓你,都是為了你好,懂嗎?”
齊天驕搖頭一笑,心裡一萬個草泥馬,總有一天我讓你成為我成功路上的墊腳石,想到此處然後他弱弱回了一句“我還真不懂。”
“就知道你這榆木腦袋肯定不會懂二哥良苦用心!”
齊山河鄙視他,笑著說:“王子謀反,但他的心拚命逃到你身邊。如果王子的心給了你什麽,但你拒絕拿出來,你可以成為王子的同一個派對!”
又是這一招!
我身體的前主人只是想,交出血書後,二王子肯定會殺人滅口。如果他不交出血書,他將被誣陷為王子的同黨,他將無法逃脫被處決的厄運。
想了想,這哥們居然活活把自己嚇死了!
活得窩囊,死得更窩囊!簡直懦弱無能。
“那人真的沒有給我任何東西。“
齊天驕淡淡地說:“我估計,那個人也被追得慌亂不擇,這才跑到我院子裡暫時避開了它的鋒芒。”
齊山河的眼睛微微眯起,冷笑著說:“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齊天驕兩手一攤,“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信!”
看著齊天驕的態度,幾個丫鬟就像見鬼一樣。
天啦!
膽小懦弱的十二王子敢這樣跟二皇子說話?
他的頭不應該被二王子昨天的毒打愚弄壞了吧?
看著異常的齊天驕,這不是以前的那個人,顯然改變了一個性格!齊山河的臉就像晴天到雨天,突然直降下來,冷冷地說:“你決心不把那個人給你的東西交出來嗎?”
“我沒有,我給你什麽?”
齊天驕聳聳肩,“好吧,我要去見我的父皇,所以我不會和你辨論那麽多!如果你認為我在這裡有什麽,請過來慢慢搜索!”
他剛穿越過來時就毀了血書,讓他盡情去搜吧!
齊山河臉色一變,立即攔住齊天驕,同時大喝:“來人!”
聽到齊山河的聲音,外面的侍衛立刻跑了進來。
幾個人明明是齊天驕的侍衛,卻比狗還聽齊山河的話。
“你想幹什麽?”
一道微不可察的寒芒在齊天驕眼中悄然閃過。
自己的侍衛,護主不忠,還幫外人咬主人?
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主人被殺了。
不真心護主的狗有什麽用?以齊天驕的性格,一定是讓他們死了才甘心!!!
“做什麽?”
齊山河冷呵一聲,然後滿臉寒霜地說:“幹什麽,把這個打算和太子造反的逆賊送到天牢,聽後發落!”
齊天驕的眼睛微微眯著,“你這是要誣陷我的嗎?”
沒有父皇的旨意,敢抓住自己?
嚇唬老子吧?
“誣陷?證據確鑿!“
齊山河冷哼著,立刻抬頭看著幾個丫鬟,“你們是十二王子的人,你們說,十二王子是大王子同黨嗎?大王子派的余孽是不是被他藏起來了?”
面對齊山河的質問,幾個丫鬟迅速點頭。
“是的,奴婢親耳聽說過十二殿下與大王子的人密謀造反。”
“十二殿下還說,要找個機會給齊王下毒...俗話說子毒不殺父,他太殘忍了。“
“是的,奴仆也聽到了……”
幾個丫鬟立刻反水,把捏造的故事講得有鼻子有眼。
齊天驕聽在耳裡,心中卻是殺意頓生。
這幾個婊子!
平時對他們不薄,更別說打罵他們了,連訓斥都很少。
他們什麽都不知道,但這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他們只是地位低下的女仆。
齊山河想要他們的生命太容易了。
但在自己面前誣陷自己,這他媽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該殺!
“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要說?”
齊山河一臉不屑地看著齊天驕,立刻大手一揮,“還愣著幹什麽,為本殿下擒住這個反賊!”
拿下?
我拿下你媽!
齊天驕怒不可遏,狠狠地踢了踢齊山河的褲襠。
齊山河做夢也沒想到齊天驕竟敢這樣,連反應都沒有,直接被踢了個正著。
嘭!
“啊……”
整個清水宮立刻響起了淒厲的尖叫聲。
齊山河捂住褲襠,滿臉痛苦地倒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院子裡的幾個丫鬟和侍衛都嚇傻了。
幾個人都像石化一樣站在那裡。
天啦!
這個窩囊廢十二王子,竟敢踢二王子的命根?
幻覺,一定是幻覺!
然而,齊山河淒厲的尖叫聲卻提醒他們,這不是幻覺!
“二殿下,你怎麽了?”
“快,通知禦醫!“
回過神來後,幾個人趕緊跑上前去。
“給我...拿下這個反賊!啊……”
齊山河狼狽地在地上滾來滾去,滿臉扭曲地大喊大叫。
“是!”
侍衛領命,馬上就要拿下齊天驕。
“誰敢!”
齊天驕一聲暴喝鎮住侍衛,厲聲說:“本殿下再怎麽也是當十二王子,怎麽能讓你刀斧加身呢?本殿下這就去向父皇請罪!”
說完,齊天驕便大步向清水宮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