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喧嘩聲打破了寧靜,齊王端坐於大殿之上,目光如炬,掃視著殿外。
他不禁皺起了眉頭,沉聲問道:“何人在此喧嘩?”
話音剛落,一個兵衛急匆匆地闖入大殿,氣喘籲籲地稟報道:“啟稟齊王,淑妃娘娘帶著二王子齊山河前來,此刻正在殿外。”
齊王微微一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預感。淑妃平時雖然嬌縱,但很少在大殿上如此失態。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難道是出了什麽大事?
就在這時,淑妃帶著幾名宮女和太監,抬著昏迷不醒的齊山河進入了大殿。
齊山河臉色蒼白,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聲,顯然痛苦不堪。淑妃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地哭訴道:“王上,你可得為山河做主啊!他被人踢褲襠,以後可能做不成男人了!”
齊王心中一緊,目光如電般掃向淑妃,沉聲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誰敢在王宮之內行凶傷人?”
淑妃泣聲道:“是王上您的十二王子齊天驕!他不知何故,突然對山河下此毒手,將他打成重傷!”
齊王臉色大變,十二王子齊天驕在他心中一直是一個懦弱無能的兒子形象,他怎麽也想不到這樣一個兒子,竟然會做出如此大膽之事。
這讓他打死也不會相信啊!
然而,就在這時,曹國師卻笑呵呵地插話道:“淑妃娘娘,王上日理萬機,你就別跟他開玩笑了。十二殿下生性敦厚,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淑妃一愣,頓時哭得更加傷心了。道曹國師是自己的親信二叔,他的話顯然處處都是在維護這十二。
這讓淑妃心理更加難受,自己的勢力都在幫著別人說話,讓她如何是好。
齊王看著淑妃悲痛欲絕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動搖。他知道淑妃雖然任性,但絕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而且,他也了解齊山河的性格,不僅調皮搗蛋,還無事生非。他不主動去挑釁十二。
十二也絕對不敢做出此等事情來。
正所謂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十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他也許是發泄壓抑已久的內心深處的情緒。
想到這裡,齊王不禁皺起了眉頭,看向了齊天驕,沉聲命令道:“十二,這事情是你乾的?”
齊天驕在大殿之上。假裝驚慌失措,低頭頷首:“不是兒臣乾的。”
齊王看著齊天驕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他曾經對這個兒子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夠成為一個有擔當、有能力的王子。可現在看來,齊天驕卻讓他大失所望。
本以為他會勇敢的承認,那樣還讓他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可……
就在這時,齊天驕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他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父王,我沒有打傷二哥!是二哥先動手挑釁我,我才不得已還手的!”
齊王一愣,沒想到齊天驕會如此坦然地承認還手。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難道真的是齊山河先動手挑釁?
就在這時,淑妃突然尖叫起來:“你胡說!山河怎麽可能主動挑釁你?他一向乖巧聽話,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齊天驕毫不畏懼地直視著淑妃,冷聲說道:“淑妃娘娘,您別忘了,我可是有證人的。當時有許多宮女和太監都在場,他們可以為我作證!”
淑妃頓時啞口無言,她沒想到齊厲竟然會有證人。她心中不禁有些慌亂,難道真的是她錯怪了齊天驕?
齊王看著兩人針鋒相對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明了。看來這件事情並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背後一定有著更深層次的原因。
想到這裡,齊王不禁皺起了眉頭,沉聲命令道:“傳那些宮女和太監上殿!我要親自問問他們,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齊天驕,似乎連一個普通的士族子弟的勇氣和魄力都無法比擬。在齊王的眼中,他就像一顆黯淡無光的塵土,默默無聞,毫無生氣。
“小十二,你可知罪?”齊王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劍,直指齊天驕的心臟。齊天驕抬起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無助,仿佛一隻迷失在森林中的小鹿。他看了齊王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頭去,聲音微弱而堅定,“兒臣無罪。”
“無罪?”齊王冷笑一聲,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你可知你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你的懦弱和膽怯,讓你在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你身為王子,卻連保護自己的勇氣都沒有,你如何能夠承擔起九黎國的未來?”
齊天驕假裝沉默著,他的心中充滿了痛苦和掙扎。他知道他要為了前身的那種懦弱而改變,改變世人對他不友好的看法,他知道自己需要改變,但他卻找不到改變的方向和力量。他就像一隻被困在網中的小鳥,無法掙脫束縛,無法飛向自由。
齊王的話語像一把銳利的刀,割開了齊天驕的內心。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和決絕,“兒臣知道錯了!兒臣以後一定會努力鍛煉自己,不再讓任何人看不起!兒臣會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兒臣可以成為一個有擔當、有魄力而勇敢的王子!”
齊王看著齊天驕,他的心中不禁有些欣慰。他看到了齊天驕的決心和勇氣,他看到了齊天驕想要改變的信念。
他知道,這個兒子正在努力地走出自己的陰影,正在努力地尋找屬於自己的光明。
“好!”齊王點了點頭,“那你就先從今日的事情開始做起。你去向淑妃娘娘和二王子道歉,告訴他們你的決心和承諾。”
齊天驕聽到這話,心中不禁有些猶豫。尼瑪,他們那麽強勢,做人兩面三刀,齊王肯定知道,那他這樣讓自己承認錯誤,不就承認是自己錯了嗎。
不過要扮豬吃象就得扮得像一點。
齊天驕走向淑妃和齊山河的那邊,他的心中充滿了決心和勇氣。他知道,這是他改變的開始,這是他走向光明的第一步。
古有韓信胯下之辱,如今有自己假意道歉……
他要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替前身洗刷懦弱膽怯的王子形象,做一個有擔當、有能力的未來君王。
在淑妃和齊山河的面前,齊天驕深深地鞠了一躬,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淑妃娘娘,二哥,十二向你們道歉。
十二知道自己的錯誤給你們帶來了很大的傷害,但十二已經下定決心要改變自己。十二會為自己的錯誤負責到底,十二會用自己的行動來彌補你們的損失。”
他要將這中懦弱進行到他能力強大時。
那個時候才好好收拾這幫偽君子。
淑妃和齊山河看著齊天驕,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驚訝和疑惑。他們沒有想到齊天驕會如此真誠地向他們道歉和承諾。
本來想為難他的,但是在齊王面前,他已經做到如此卑躬屈膝的地步,自己在找茬,就是在給母子倆找不自在了。
齊王看著這種祥和的景象,他笑了,當然他知道這只是表面的現象,但是他也挺開心的。
畢竟今天十二為九黎國做出了貢獻。
他哈哈笑道:“今天十二贏得了比賽,不僅狠狠戳了慶國使者銳氣,還為我九黎贏得封地。需要什麽獎賞?父王有的,都可以獎賞。”
齊天驕臉上露出喜悅,終於輪到自己提條件了。
他習慣性撓撓頭:“父王,兒臣可以不要獎賞。隻想你準奏兒臣去巫山拜師修行。”
“什麽……”
話音剛落,一眾人都驚訝了,這平時軟弱無能的十二王子居然想去修行了。
“有福不享,跑去那清靜之地修行,就他這天資能行嗎?”
很多人都對他提出修行的話產生質疑。
因為他們了解,這個世界雖然修行者很多,但是不是每個人都適合修行的。
修行不僅需要先天聰慧,還需要靈根。亦或者有劍骨。
以上的條件都沒有,去了也是白搭,到死也領悟不出門道。
再看看這十二王子,平平無奇,還軟弱無能,那有修行的氣質。
下面的人都在竊竊私語著。
齊王也對齊天驕的話感到好笑,自己這看起來癡癡傻傻的兒子,怎麽可能是修行的那快料子。
“十二別胡鬧了,有那時間好好在宮裡練習書畫,提升自己學習。畢竟你是孤的兒子,可不能給孤丟人。以至於修行的事,怎們暫時放一邊。”
齊山河聽到齊天驕要去修行,一但齊王同意,那他想得到那封舉報他睡了自己老子王妃的血書就困難了。
所以必須阻止。
“對啊父王,十二弟這先天平平無奇的,那有那修行的天資。”
說話期間,他不忘給自己母親淑妃使個眼色。
淑妃心領神會地道:“是啊,十二聽你父王的,你不是那塊料,就別去了。”
齊天驕哪能不知道他們母子倆心理的小揪揪。
他們讓自己不去,還不是為了那封血書。
此刻一些文臣和曹國師也出來勸解道:“是啊十二王子三思,那修行沒有天資,絕對浪費你青春。好好享受你王子的待遇他不好嗎?”
齊天驕很無奈,一句臥槽走天下:“你們這群老六,怎麽可能知道我就修行不了。”
他絕對不能妥協:“父王,兒臣看過很多書籍,也領悟到修行的真諦,你相信兒臣。
以前兒臣不會繪畫,現在不照樣會了嗎,士別三日刮目相看。父王,兒臣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件事情容孤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決定讓不讓你去。
今天本王甚是疲乏,退朝。”
說完,眾人都離開了大殿,只有齊天驕在原地凌亂。
此刻,幾人抬著齊山河來到齊天驕旁邊。
齊山河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就十二弟這軟蛋,你還想去修行,你是來逗二哥開心的吧。
走,回去。”
說著幾人將齊山河抬著走出大殿,朝著東宮方向走去。
齊天驕望著眾人遠去的背影:“不要得意,怎們走著瞧。
前身是被你這個二五仔打死的,將來一定要向你雙倍討回來。”
他才說完,不屬於自己靈魂的這副軀體,明顯不受控制的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