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雅雅顯然也是看見了車翻的一幕,身子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放心吧,那邊是一個魚塘,死不了人的,最多就是車報銷了而已。”孫立手一扭,播放起了時下最流行刀郎的歌……《你是我的情人》。
車輪滾滾向前,吳秘書忙著擦汗,而吳雅雅則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孫立,“你以前在哪當的兵?”
“部隊唄,能在哪,怎麽了,被我的車技驚呆了?”
“哼,你就逞能吧,你能開慢點嗎?”
“不行,辦完事,我還要見人呢。”
“哦,見人?你縣裡面還有親戚?”吳雅雅想著上次那一份傳真實在太過詭異,關於張虎的案子,上面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了,吳雅雅想要知道,孫立的上頭,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不是親戚,是咱們村裡的,在農技站培訓呢。”
吳雅雅眉頭一皺,卻是再沒有接孫立的話,一雙眼睛盯著前方,陷入沉思。
孫立把車開到縣城的時候,天還沒有完全黑下去,可見孫立的速度有多快,吳秘書捂著肚子,幾乎是吐著下車的。
而吳雅雅,則是在下車後的第一時間,從孫立手中搶過鑰匙,便不再搭理孫立了。
孫立本來也有事要忙,也懶得去探究吳雅雅這是怎麽了,孫立先是打了一張摩托車來到賣水泥的店,買了二十噸水泥。
可是麻煩事來了,這麽多的水泥,用大車是沒法拉進村子的,孫立不得不找兩張車,和司機談論了一番價錢,答應明天早上拉到上馬村。
提前付了定金,孫立又打了一個電話到村委會,徐會計倒也靠譜,這時候居然還在村委會等著孫立的消息。
掛了電話,孫立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秀蘭,英子,我來啦。”孫立抹了抹鼻子,卻沒發現,手上的水泥灰,抹了一臉。
農技站旁邊的賓館,秀蘭和英子手拉手,兩人神色慌張地上了樓,把門一關,喘著粗氣,英子手裡,甚至還捏著半邊沒吃完的餅乾,也不知啥事,把她們給驚嚇的。
“秀蘭,怎了,你幹嘛一言不發地拉著我上樓了,我還沒吃飽呢,今晚的煎餅果子,還真是好吃。”英子舔了舔手指,喘著粗氣。
秀蘭把門反鎖,還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透過窗外往下看了幾眼,說道:“英子姐,你沒看見嗎,那個禿頭鬼在咱們後面飯桌上呢。”
“啥?我光顧著吃了,沒注意,秀蘭,還好你機靈,要不然,那個討厭的家夥,又不知道會怎麽糾纏我們了。”英子嘴裡的餅乾掉了一地,秀蘭提到的那個家夥,讓英子徹底沒了食欲。
秀蘭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小手拍了拍胸口,對英子說道:“英子姐,我今天問過洛洛了,那家夥叫李坤,是財政部的主任,官可大了。”
“就他那熊樣,能有多大,比村長大多少?”英子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上來學習這段日子,夥食不錯,似乎有變胖的趨勢。
秀蘭噗嗤一笑,說道:“英子姐,你呀,這段時間可真是白學了,光顧著嘴了吧,這官呀,比村長可大了十萬八千裡,就連咱們鄉的鄉長,也沒他大哩,你說大不大。”
“那這麽說……好像還真大,不過,我一想到他那一副色眯眯的樣子,我就想吐,秀蘭,你也真是的,沒事穿那麽漂亮幹嘛,這家夥,盯上你好幾天了,你可得小心一點。”
秀蘭伸手指了指鏡子,“英子姐,別光說我,那天明明是你,非要帶我去逛,這才惹的事,只希望,咱可別惹上麻煩才好。”
“嗯,但願如此吧,如果他再打電話來,咱直接給掛了
”
滴滴滴!
英子話音剛落,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秀蘭和英子皆是一驚,英子也不看電話號碼,哢一下掛了電話!
“這兩丫頭,搞什麽鬼?”孫立一隻手拿著電話,一隻手捏著一打捆羊肉串。
孫立以為是佔線了,又重新撥打了好幾回,都被掛斷了,“不會出啥事了吧?”
孫立慌忙付了錢,打車往農技站駛去。
農技站食堂二樓,這裡是政府官員特工食堂,話雖如此,但是只要有錢,也能到這裡消費,前提是,你得有p卡,靠著窗口的包問內,一名身材微胖,一臉油光的男子依靠在椅子手,雙手各掛一條金色手鏈和不同款式的富貴戒指,手腕上是一款99年的瑞士雕刻發條金表,脖子上掛著一串碧綠串金的項鏈。
不過這些值錢之物始終掩藏不住他大腦袋上禿掉的一大塊。
兩名年輕的女子伴在男子左右,坐在男子對面的是,是農技站的站長,姓常的女人!
男子喝了一杯酒,順手摸了摸左右女子的胸和屁股,興趣索然,手一揮,兩女子識趣地退了出去。
常蝶清順手把門一帶,轉身坐在了男子旁邊,伸出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搭在男子的肩膀上,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嘲弄,“怎麽,李主任,這阿紅阿果,可是我剛找來這裡沒幾天的人,這可是她們第一次陪酒,更別說服侍人的事了,這可都是原裝貨,難道你還不滿意嗎?”
李坤眯著眼,伸手在常蝶清胸口撈了一把,收回手指,眉開眼笑,“常姐,我們都是帶著面具在刀尖上混的人,你難道覺得,我堂堂財政部的主任,會做出猥一褻小女生的事嗎?”
“說得也是,以李主任你如今的地位,這些個人,還不得把臉和屁股往你身上貼,怎麽,可是看不起我了?”常蝶清抿了一口酒,衝李坤下巴清吐一口。
李坤忍受住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憋紅了脖子,終於保持住了笑容,“常姐,這整個和平縣,誰不知道你的名聲,我李坤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李主任,你這三年跳了兩級,正是春風得意時啊。”
李坤從左手解下一個手鏈,伸手握住常蝶清的手,“常姐,咱們打交道,也不是一兩天了,這手鏈,我帶著覺得小了一點,來,我幫你帶上,你看合適不?”
“說吧,李主任,你又看上什麽好東西了,還是,你又想結交誰?不會又遇見麻煩了吧。”常蝶清擺弄著手鏈,眼睛卻停留在李坤手上的戒指和手表上。
李坤有些迷糊醉意的眼睛變得明亮起來,湊到常蝶清旁邊,低聲說道:“常姐,最近培訓,有不少女的參加了啊。”
“說吧,你看上了誰?”
李坤諂媚一笑,“還是常姐你最了解我,要說我看上了誰吧,嘿,你還別說,最近也不是春天啊,可我怎覺得,你們農技站有不少美女啊,像那個曾教授的女兒,嘖嘖,真是個……極品啊。”
常蝶清把手鏈一甩,“李主任,你不是搞錯了什麽……曾教授是什麽身份,你不會不知道吧。”
“唉,常姐,你別氣,消消火,喲,你最近這手指又瘦了不少,正巧啊,我這戒指戴著有點小,你看看合適不……呀,可真合適,配上這手鏈,呵呵,我都差點認不出來,這玩意兒原本是我的啦。”李坤面帶笑容,腮幫子的肉一顫一顫的,只有眼中那一絲目光,閃過濃濃的肉痛。
“嗨,跟你說著玩的呢,李坤,不是姐說你,這個曾洛洛,雖然長得好看,可是若是在咱們縣出了問題,往上面不好交代,你剛才一直盯著樓下的兩人看,那兩人好像是上馬村的那兩朵小野花吧。”
李坤笑的嘴合不攏,一拍桌子,得意道:“要不說常姐就是咱們縣的常青樹呢,這眼力,這心思,呵呵,神了!”
常蝶清塗得黑黑的眼袋往李坤胸口一看,伸出手在李坤身上撈了一把,手指停留在胸口項鏈上,“要說他們兩個,還真是極品,尤其是那個叫馬秀蘭的,照姐的經驗,一定還是個處子, 不過嘛……李主任看上她們,難度可是不小啊
。"
李坤死死把住胸口的項鏈,“常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來,我敬你一杯,就兩鄉下人,我都打聽過了,清水鄉的,山高路遠的,窮地方。”
“我說李坤,你宮都做到這一步了,怎越活越回去了,你說她們兩沒背景,能進來嗎,我告訴你,小心駛得萬年船,就你這樣,姐我以後怎放心靠著你。”
李坤略作猶豫,把項鏈取下丟在女人胸口溝壑裡,“常姐,你不就是怕出了事,責任推到你身上嗎,你放心,她們兩個,聽說是咱們縣那個模范往上面舉薦的,這種面子上的事,上面當然會答應的,可實際上,這個孫立,不還是一個……嗯,好像是一個村長,我……隻想和她們兩個交交朋友,而且我保證,事情不會發生在你們農技站的。”
“怎麽,你電話都打了,還搞不定?行,姐就幫你一把,一會我把樓層的監控都關了,還有,樓層的電閘,你是知道的,這是她們的鑰匙,原本我看她們一身土裡土氣的,給安排在一個房間,想不到,竟然便宜了你,哦,對了,你這一去,可得有個時間,你知道,姐這個時間觀念最差了,你這表……要不先放姐這兒……”【本文字由 啟航更新組 @冰山berg123 提供】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創世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