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秀蘭,開門,我不就是隔著……衣服摸了一把嗎,沒事的……快出來吃飯。”
秀蘭支支吾吾,往胸口看了一眼,嘀咕道:“你……你都摸過英子姐的了,你摸我的……一定是嫌小!”
孫立眼線一黑,想了一萬個秀蘭生氣的理由,也沒想到秀蘭在意的是這一茬,孫立汗水直流,敲了敲門,說道:“你這丫頭,亂想什麽……我啥時候嫌你的小了……”
“你那表情……就是有,我和英子姐一起睡的時候,我看過英子姐的……比我的大哩……”秀蘭把門打開了一些,但還是不讓孫立進。
“咳,秀蘭,你個傻丫頭,你不知道咪咪就像饅頭嗎,要揉搓揉搓才會發酵的變大的,你還沒有被……那啥過,小點也正常,等以後你找了我……做了男人,保證比你英子姐的大,而且,她現在也不小啊,再大,身子多累啊,是不。”孫立一臉正經,心裡卻恨不得上去把秀蘭摟在懷中,揉搓到天荒地老啊。
“真的……會變大?哎呀,不和你說這個了,壞死了!”秀蘭衝出屋子,拿碗吃飯。
孫立正循循善誘,差一步就能把秀蘭弄上鉤,誰知道這丫頭又脫離了魔爪,孫立有些訕訕,往秀蘭胸口瞄了兩眼,這丫頭也忒精明,知道孫立在看,拿碗遮住了。
“秀蘭,你吃著,我去村裡走一趟,李村長托我這破事,我今天隨便去通知通知。”
孫立之所以答應李雲貴跑腿,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孫立對這個村子還沒徹底走過,想要看看村裡全貌如何……俏妞有多少,活寡婦寂寞不,需不需要安慰?
帶著這樣的想法,孫立抽支煙,首先掃蕩村東口,孫立敲響的是村東口一家看起來還挺敞亮的土瓦房,孫立心裡懷中會不會中獎,遇見個美麗小嫂子什麽的,小相公出門打工了,恰好老公公老婆婆又出去柳樹下散步了什麽的心思,這樣就發了。
孫立幻想著‘一嬌羞的嫂子吆喝自己進門,你大哥不在家,我好怕怕’的一幕,門開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孫立一溜煙跑了好遠,才將煙頭一丟,靠著柳樹喘著粗氣,抑製住嗓子裡有異物想要往外吐的衝動,“真是倒霉,這家居然是賣肉的胖女人家!”
沒錯,門開了,出來一個胖女人,手裡捏著豬尿泡,一臉花癡招呼孫立進屋坐!
“哎,現實與理想的差距,還真是大啊。”孫立這才想起,自己還沒讓屠夫家出份子錢呢,孫立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胖女人那一臉的橫肉和分不清是豬騷味還是人騷味的味道,實在有些讓人難以招架,再者,這屠夫家,跟李雲貴大幹了一場,要能出錢,才怪了,別說是鄉長來,就是縣長來,恐怕也是難讓他家出一分錢。
隨後,孫立又走了幾家,人家一開門見是孫立,都有些吃驚,加上是吃飯的時間,家家都熱乎的讓孫立進屋坐,吃個晚飯雲雲。
孫立飯是沒吃,隨便嘮了幾句,說了來的目的,這些人家一聽孫立是幫李雲貴跑腿,頓時不樂意了,找了小孩要讀書,娃的大姨媽病了,錢借給人家看病了等等一些借口,總之,沾著李雲貴,你就別給我提錢,傷感情!
一家大老爺提著煙杆,對孫立說:“還好你是孫立,要換個人,我非得打斷他腿不可,李雲貴是啥人,見利忘義的家夥,不為村裡謀福利,成了鄉政府的走狗!”
孫立帶著濃濃的歉意,給人家老大爺吹了會牛,表示身不由己,李雲貴心眼忒壞,又整了一支煙給老大爺消消火。
這老大爺也是個人老成精,抽了孫立的煙,精神頭上來了,給孫立支了個招,提了個醒,說:“要我說,你就別給人支招說湊錢啥的,就告訴村裡的爺們兒,柳鄉長來咱村與民同樂,去雲貴家樂呵樂呵,村裡女人啥的就不要去了,我聽說柳鄉長人不檢點,萬一禍害村裡,人家男人打工回來,非得找你論個是非。”
孫立愣了愣神,拍了怕腦袋,對老大爺誇道:“老大爺,薑還是老的辣,你老支的這招,實在高,要不,我再給添點醋,說柳鄉長是個清廉的父母官,到時候別提一串雞蛋一把面條啥的去村長家丟那個人!”
老大爺枯瘦的手指捏著孫立的煙,猛抽了一顆,缺了牙的嘴,笑得半天合不攏嘴,煙杆指著孫立說:“你小子要學壞,村裡都不夠你折騰的。”
孫立嘻嘻哈哈一陣,又陪老大爺整了一口老白酒,才樂呵呵告辭了老人。
出了老大爺家的門,孫立笑容消失不見,臉色變得陰冷起來,“好你個李雲貴,原來你真正的目的是這個,老子差點著了你的道,虧得這位老大爺點醒了我,既然你敢坑我,那我怎能不把你坑到死呢。”
孫立繼續去敲人家的門,走了圈,村裡的嫂子,弟媳婦,還有待嫁的姑娘的確有不少水靈又漂亮的,不過孫立心裡有事,沒顧得上調戲,
姑娘,嫂子,弟妹,人熱情,一個勁的招呼孫立,孫立心頭一熱,這樣善良的人,怎能坑,所以孫立就告訴這些漂亮的女人,柳鄉長是個大色狼,要進村了,千萬別去。
這些女人下意識抹了抹胸,小雞啄米般點頭,感激孫立,並表示這事對誰也不說。
孫立臨走時,誇了誇女人長得漂亮,末了這些女人紅著臉,讓孫立有空來家坐,孫立樂呵呵表示同意了,羞得好幾個女人半天不敢回頭送孫立。
又走了好幾家,天色已不早,不知不覺,走到了村西口馬雲華家,一想起馬雲華家兩口子對英子的無情,孫立就氣不打一處來,轉身要走,馬雲華的婆娘卻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仿佛煥發了第二春。
“喲,這不是孫立嗎,這孩子,來我家跟前怎不進屋呢,哎,都怪嬸,剛才我釵子掉草堆裡了,半天找不著,你看,嬸我這簪子,漂亮麽。”
馬雲華的婆娘,屁股在昏暗的燈光下,手往稀稀拉拉用花露水弄型的頭髮上插一個花裡胡哨的簪子,那表情,一副沉浸在美貌中不能自拔的樣子。
孫立心裡泛嘔,腦袋裡靈光一閃,突然想出一條妙計來。
“嬸,你說的啥話,那簪子再漂亮,也是個陪襯,要我說,嬸你年輕的時候,那才漂亮吧。”孫立說了一句違心的話,感到深深的愧疚。
馬雲華的婆娘被孫立這一誇,嘿嘿一笑,“要我說,你小子就是有眼光,咱村秀蘭長得水靈靈的,你住進她家,沒少滋潤吧,哎,要說嬸年輕的時候,那可比秀蘭還漂亮,可惜,找了個不中用的男人糟蹋了一輩子光陰。”
孫立直覺身上起了雞皮疙瘩,趕緊切入正題,“嬸,聽說後天柳鄉長要來咱村,你知道不?”
“知道,這村裡的事,有啥能瞞得過我的,不過,來這麽大的一個官,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可不是,要我說,那柳鄉長和你年齡差不多,嬸子你後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許,能套出點啥來也不一定,萬一……人家柳鄉長覺得你風韻猶存……咳,想和你來點……”
馬雲華的婆娘伸手摸了摸臉,臉上一陣狂喜,嘴上卻說:“你這孩子,瞎說啥話……人家柳鄉長啥人……能看上……咦, 你說嬸子這臉,要擦擦粉,會不會更年輕?”
“那必須的,嬸,那我走了,你忙著吧……”孫立一溜煙沒了蹤影。
“這孩子……怎走了呢,那該死的老頭子也不知醉哪裡了,你也不跟嬸進屋坐坐,也好讓嬸……”
馬雲華的婆娘正犯花癡,一隻草鞋從裡屋飛出來,砸在她頭上,“臭婆娘……還在外面站著看犢子呢?快給老子打酒去……”
“整天就知道喝黃水湯,老娘非得給你喝死不可……”老女人哼哼一聲,裡屋又飛來一酒壺,女人提起酒壺走了一段,似又在說些什麽。
“跟著這糟老頭子,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如果能傍上柳鄉長,不說有個好結果,日子……興許會舒坦一些。”
……
孫立一路陰笑,盼望著後天會上演什麽好戲,不知不覺躥到了宋永川家,也就是趙么妹的姑父姑媽家,宋永川是個教書老師,在隔壁村任教,平時很少回家,趙么妹的姑媽文化也不高,當初也不知怎麽的撞了紅運,找了這麽一個好人家。
宋永川家門口的燈沒開著,裡屋啥動靜都沒有,趙么妹的姑媽怕是走親戚或是去隔壁村找老公解渴去了,孫立有些好奇趙么妹一個人在家會乾些什麽,正想開門,院子角落突然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趙么妹還哼著小曲兒,聲音很撩人。
鬼使神差的,孫立不想敲門了,抬頭看看天空,上弦月,月彎彎,從西照,正好照進水聲的院落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