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秋初,落葉微風。
校園內的景色來到頂點。
不僅是楓葉紅染,萬物寂美,更多的還是那一道道靚麗的身姿。
沒有了盛夏的酷熱,溫暖的初秋為妹子們的發揮提供了最好的保障。
隨處可見各種短裙吊帶、熱褲坎肩,還有那黑白雙絲,透意薄柔,當真美不勝收。
秦時坐在運動場邊緣,看著這一幕幕的美好,嘴角不由勾出了男子漢的笑容。
距離上次的事件已經過去了十幾天,這十幾天來,他並沒有看到任何關於木板村的報道。
想想也是,當日雖然死了人,但紅姥姥那麽大一個怪物在現場,怎麽可能上的了公眾渠道。
但奇怪的是,就算是秘密處理,秦時也沒有受到任何調查。
要知道當日他可是在旅館登記過的。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十幾天來,他已經徹底吸收了金丹藥性,身體雜質排出,皮膚光潤,精氣神感官極佳。
身體素質也得到了提升。
此築基之功雖沒有小說中那種飛天遁地,力逾萬鈞的神通。
但也是四肢輕盈,手腳力量大過常人許多。
且耳目聰明,靈感強識,內存的一口純陽氣,也由一息變為了五息。
秦時就這樣靠在梯階下,感受身體清爽,世界清晰,看妹子就像看高清……
忽然有人影靠近。
側目看去,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妹子。
她局促著走近,一隻手捏著裙皺,顯得有些緊張。
“請問你是秦時學長嗎?”
見秦時點頭,少女咬著嘴唇從身後取出一個淡藍色的信封遞了過來。
這是?
秦時愣了愣,看著信封上那獨屬於小女生的精致,內心微動。
情書嗎?
好土,但……
有意思……
“麻煩請學長幫忙帶給謝亞學長。”
?
秦時看著她。
她看著秦時。
“……”
“呀,忘了這是給你的。”
一團黃色的東西塞了過來,少女小跑離開。
秦時有些發愣,看著手中的黃鶴樓,心中起伏。
我不抽煙……
倒是我那好室友,最愛的就是這款。
所以你這是什麽意思?
叮叮叮……
短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內心的腹議。
秦時拿出手機,當看到上面的來電提示時,神色古怪。
“還得是你啊,謝三哥。”
事實就是這麽巧,來電的不是別人,正是妹子口中的那位“謝亞學長”,也是秦時之前的室友,因家中排行老三,被稱呼為“謝三哥”。
電話另一頭,謝亞語氣訝然:“怎麽有股小媳婦受委屈的味道。”
“不是我,是你的小媳婦找你。”
“不會又被鬼附身了吧?怎麽在說胡話。”
“少廢話,有事說事。”
“哈哈,我們兩兄弟什麽關系,沒事就不能找你嘮叨?馬上我就到凰大了,一起吃個午飯?”
秦時摸了摸肚子,確實有些餓了。
“哪裡?”
“紅樹林,老地方。”
“……”
……
十幾分鍾後,秦時來到校門外,隔街的一間小餐館前。
餐館不大,人也不多,滿是油煙的招牌上紅紅綠綠的寫著‘紅樹林’三個大字。
剛到門口,一輛寶馬車在路邊停穩,車門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下來。
此人身材修長,皮膚白淨,五官分明面容俊秀,穿著一身得體西裝,看上去儀表堂堂,受韻天成。
正是當年的凰大校草,謝亞,謝三哥。
秦時嘖嘖道:“這才多久不見,就混的人模狗樣的了。”
謝亞笑道:“士別三日。走吧,想吃什麽我請客。”
“你發財了?”
“談不上,社畜而已……”
進了餐館,小店滿是油垢的桌面與謝亞的西裝格格不入,他感到有些別扭,索性脫了西裝,露出內搭的短袖寸衫,以及帶著刀痕的右手。
秦時目光動了一下,搖了搖頭,將東西交給謝亞,道:“一個短腿妹送你的,還犒勞了一包黃鶴樓給我,都給你了。”
“那感情好。”
謝亞接過東西,打開黃鶴樓點上,信封則隨手扔在一邊,也不顧桌上的油漬,仍其浸髒。
隨後招手,叫來老板點菜。
“蔥椒雞、膠糖魚、黨參氣鍋鴿湯,再抄兩個蔬菜……”
秦時眯了眯眼睛,蔥椒雞和膠糖魚是這家的招牌大菜,份量充足價格不低,就算謝亞已經工作,不在乎價格,但自己就兩人,完全沒必要點這麽豐盛。
如此做法,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秦時開門見山,道:“有事你就直說吧。”
謝亞笑了笑,大方承認,道:“確實有事,仙哥兒,我老板中邪了,你幫忙看看唄。”
“仙哥兒”是秦時的外號。
這幾年他沒事就將成仙掛在嘴邊,久而久之就得了個“大仙”的外號,而“仙哥兒”正是“大仙”的上級替代,一般在有事相求的時候升級。
至於謝亞所求,皆因兩人同寢多年,平日沒少見秦時擺弄那些個法壇陣符,知道他接觸過一些東西,所以當遇到此類事情時,第一個就想到了秦時。
秦時看了一眼謝亞手上的疤痕,歎了口氣,道:“你們哥幾個開口,我哪有不幫忙的道理,具體說說吧。”
“哈哈,仙哥兒痛快,來,你先看看這個。”
謝亞大笑道。起身從褲兜內掏出手機,卻不小心帶出了一個粉紅色的事物,落在地上展開成丁字形,還是透明的。
秦時認出了那東西,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與此同時,老板娘正好送來的碗筷,看到地上的東西,眼中閃過濃濃的震撼之色。
場面一時陷入沉寂。
“……”
“幻覺,幻覺……”
感到氣氛不對,謝亞這才發現掉在地上的東西,連忙撿起,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老板娘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放下碗筷匆匆離開。
秦時忍不住笑了,道:“三哥,你玩得挺花啊,還自帶裝備?”
謝亞沒接這個話題,自顧的翻弄手機,從中找出幾張照片,遞到秦時眼下,道:“這就是我老板,你看看前個月和這兩天的對比。”
秦時順勢望去,才發現謝亞說的老板是一個女人。
或者說是一個十分嬌媚的女人。
照片裡,女人身穿黑白墨色旗袍,勾勒出性感的身材,亞麻色的大波浪髮型,烈火紅唇,濃妝盛容,一雙高跟涼鞋上,高開叉的裙擺間絲色誘人。
‘好媚啊……’
秦時心中微微跳動,這種成熟性感的風格真是刺激。
劃到第二張,女人換了一身衣服,雖然風格不同,但同樣的嬌惑媚人,性感十足。
直到第三張,照片的女人卻是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在這張照片裡,女人穿著一套白色的西裝長褲,與之前的風格形成鮮明的對比,臉上也不再是濃妝,換成了淡淡的素妝,整個人沒了之前的嬌豔,眉宇中顯露出濃濃的疲憊之色。
謝亞將這張照片放大,指著女人的額頭,露出的脖頸以及手腕處,道:
“天額、人脈、神門三處都有或多或少的青黑色,這是三蘊神關受損的表現,而醫院檢查無恙,就需要考慮外邪盤踞,氣衝煞歲的問題了。”
秦時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謝亞微微笑道:“跟大仙混了這麽久,耳暈目染,多少也懂點皮毛,不然也不會直接過來找你了。”
“孺子可教。”秦時點頭表示讚許。
“仙哥兒,我們吃完飯就出發吧。”
“你再急也要等我準備點東西,順便請個假吧?”
“請假?你逃課還需要請假?”
“你不知道嗎,我可是神經病,上次溜出了兩天,好懸沒給我送回去。”
“……”
吃完午飯,兩人回到了學校。
一路走來,謝亞不但不減當年風采,西裝革履的他,更多了一種成熟的氣質,惹得路過的學妹們紛紛偷來目光,更有大膽的直接上來索要聯系方式。
謝亞也不虧是多年經驗的渣男,處理起來遊刃有余,頗有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從容。
一路花花綠綠來到宿舍樓下。
秦時給宿管阿姨,輔導員分別請了半天假,回到宿舍收拾了一包備用的家夥。
再次出來時,一位熟悉的身影出現宿舍門外。
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操場上委托送信的少女。
僅僅十幾分鍾不見,謝亞的手就已經撫摸在她的頭頂,後者則是一臉嬌羞的模樣。
謝亞溫柔的說道:“小狗怎麽叫……”
這位曾經讓秦時錯悟了半秒的少女,不假思索的張開了小嘴:
“汪汪……”
?
!
“我草。”
“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