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他睜開眼睛,他獲得的視力,盡管他沒有眼珠。他這才看到,周圍是一個巨大的,爬滿草藤的石壁,身體失去了應有的肢體,正在迅速的重現,骨頭,肌肉,血管......
“呼,出發。”盡管它已經讓身體恢復了一些,但並沒有恢復眼珠,畢竟那是一件非常消耗的事情,他眼眶中是一片幽森,“護佑我吧。”他虔誠的祈禱著。
陸川抬頭望向前方,消失的原地。
“歷史,真令人著迷”張貿然想起了那句話,那是他那位歷史老師說,那時候他的語氣狂熱,在這時他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腦中回響著,歷史意味著不可知,根據大量的典籍,在考古時,學者發現了一個巨大的歷史斷層沒錯,5000年前的歷史消失了,沒有任何預兆,就是一點的端疑都沒有。有的只有那些看似妄想的傳說,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而張貿然並不認為揭開歷史斷層的神秘面紗是件好事,歷史斷層的到來顯得極為突然,甚至有種莫名的詭異感,設想歷史的經歷一直都是有跡可循的,但是一切的遺跡都似乎消失了。
根據傳說,或是那些古老的典籍都在預兆著那他失落的歷史有著巨大的神秘。
貿然眼前出現了一個奇怪的人影,但站在燈下面有著莫名的詭譎感。
貿然的眼神一向很不錯,他看出那個人衣著襤褸,甚至可以說是什麽也沒穿。
“怪事也是怪人。”貿然在內心警覺,他一向不會隨意靠近任何危險,而且最近確實也不是太太平,新聞報道也確實說了,最近恐怖事件頻發,總之就是遠離怪異的人,遠離怪異的聲音,奇怪的事件,這是相當好的事情,而且也確實貿然並不想靠近那些過於詭異的事。
正在悄然一步想要悄悄離開的某人很是小心地移動著。
“哢嚓”草。
他踢到了一個紙團,怪事,明明周圍是沒有紙團的。紙團的聲音並不大,但在這寂靜的環境卻略顯突兀。
一陣狂風襲來,帶著濃濃的鐵鏽氣味,抬目看去。
那是一個沒有眼珠,身體有洞的地方都流著血液的人,而且他的身體正在溶解破碎。
“呃...呃....”他在說這什麽話,沙啞的像是指甲劃過黑板,看起來他的喉嚨並不支持他說這些話。
下一秒一根沒有皮膚滴著血,肌肉正在溶解的手指頭滴在了貿然的額頭上,隨後便是一片混沌了。
“唔。”貿然猛的起身,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對於昨夜的事情卻歷歷在目。
一個正在溶解破碎的人,沒有眼珠。記憶的畫面越發清晰,直到他想起了。
“去.....名.....城。”這是他唯一聽清的話,所以那裡是哪?
幾乎是下意識的貿然想要拿出一根筆記在本子上。
他的腦子裡出現了筆和紙張的畫面,他想要這些。
他的手上出現了筆和一張紙,是他最常用的牌子。
這是怎麽回事?他並不記得自己有這個能力。
太奇異了....
看到這一幕,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從小沒有見過母親,他的父親在之前也已經失蹤了。
在記憶中他的母親是非常溫柔的,他的父親不苟言笑,工作據說是一名.....保潔?
對於這些他並不是太相信,畢竟他的父親可是一身肌肉,是哪個部門的保潔竟然有這麽高的標準?
他爸爸的身材去當健身教練都是足夠的。
在很久以前他的父親失蹤了,只有每天打來的錢財和順風順水的生活,讓他覺得自己活在夢裡。
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不對勁。
張貿然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不過現在他擁有了自己的能力,擁有了資本,擁有可以去探索那不可知的真相。
在經過一系列的試驗,他將自己的能力命名為“想”
呼,也許我真的已經準備好了。
不,貿然,你知道的,你早就準備好了。
在他的父親失蹤時,他已經準備好去面對一切了。
他伸手拿起了座機。
在另一片不知何處的空間內。
“嘿,老公,你來了。”溫柔的聲音在回響著。
“老.....婆?”陸川睜開了眼,他迅速摸遍全身。
“這裡是什麽地方?還有我竟然....還活著?”不,陸川肯定著,他肯定是死掉了,他一定是死掉了。
想的力量已經把他的身體榨幹了。
“老公,你怎麽了?”在遠處他老婆的聲音越來越近,她掛在溫柔而僵硬的笑容。
“是餓了嗎?是想吃點兒什麽嗎?”她像記憶一樣詢問著,依舊是那麽的溫柔體貼,她在離自己越來越近。
看著越來越近說這話的妻子,陸川心裡肯定,這不是他的老婆。
那個東西的影響竟然達到這種程度。
那個東西窺探著他的內心,他的內心一直在想著,想要與老婆再見一面,所以老婆別出現了。
那時候他對老婆的思念被視為了一種渴望。
那種渴望被無限放大並吸引到了祂的注意。
他絕對不能被這個老婆靠近,也絕對不能被祂觸摸,也絕對不能被祂影響。
只要我想的,就一定可以做到。陸川在心裡想著,他的手在空中一握便握住了一根長刺。
為了這個,我可是準備了很長時間的。
陸川毫不猶豫的用那根長刺穿自己,然後拔出,他的身體充斥著痛苦。
精神並不會流血,所以在這裡他並沒有流出血,只是身體變虛化了很多。
長刺所包含的無盡痛苦之意志,在他的精神中回蕩中。
“老婆”陸川溫柔的呼喚著,他握緊了手上那根長刺。
在看到那個層次後,老婆臉上笑意不減,但是不再慢慢靠近,反而是如同閃現一般,閃現到了他的身邊,伸出手。
祂的氣質十分溫柔,甚至給人一種這就是他老婆的錯覺。
生長治愈的力量迅速讓陸川的狀態開始好轉,痛苦開始減弱。
一種不可言說的渴求也在侵入他的腦子。
“呵....”在利用用我的渴望支配我嗎?陸川迅速反應了過來。
他握緊手上的那根長刺,狠狠的刺到了老婆的身上。
也許痛苦會讓我崩潰,但是痛苦也會讓我清醒。
無盡痛苦意志的長刺狠狠的刺穿老婆的身體。
“再見了,該死的怪誕。”這句話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這句話並沒有因為身體的痛苦而變形,反而異常的清楚。
老婆身上的影響不減,眼中的感情一如既往。
那種如老婆一般溫潤的感覺更大強度的影響是陸川,然而陸川他早有準備,在另一隻手上變換出短刺,狠狠的一下死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種巨大的影響讓他一晃神,但是,陸川早有準備。
繼續用想的力量讓陸川的身體不斷的變得更加虛幻。
老婆消失了,也許是陸川贏了。
對於這種東西的襲來,陸川早有預料,他猜到了,在他看到壁畫的一瞬間便會有東西注意到他。
那壁畫上面有著巨大的隱秘。
甚至巨大到他不能活著。而且他身上想的力量也是極其偉大的力量。
但是那個短刺賦予了讓他清醒的力量,同時也有著斷魂絕命的意味。
但是終歸沒有白費,他的行為是不會沒有意義的,他的身體因為具現,正在慢慢的變成碎片。
“真的是,肉體上一次,精神上也要......”後面的話他永遠也說不出口了。
在消失在雙眼的時候,他看到了。
陸川的眼中蹦出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