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林子裡格外的寂靜,偶而能聽見動物行動的莎莎聲,樹頂的林鴞像是發現了我們這些外來者,咯咯咯地叫聲,在寂靜的林子裡顯得格外陰森可怖。林子很大,我和黑子打著手電一直往前走。穿過林子,衣服上全是植物的種子夾雜著一些黑色的小點,因為黑子感到脖子處很癢,就一直在撓來撓去,“媽的,這什麽玩意,粘在皮膚上癢的不行啊,”黑子說完,伸手繼續去撓。我就比較好一點了,感覺比較輕能忍住就沒有去撓。過了一會兒,我們走到了一處空地草坪,月亮的光也照著這片沒有樹木的空地,仿佛就像是一個天然地月光舞台。我和黑子正準備休息一下,卻發現了距離我們三米左右的草叢裡有異響,我用胳膊抵了抵黑子的肩膀,黑子也是回頭問我“怎了,找到草藥了?”“小聲點,那邊好像有東西。”我緊張地說道,黑子也朝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草叢中突然冒出一個人!緊接著又冒出一個!還是女的!我嚇壞了,連忙晃了晃身旁的黑子,“我靠!黑哥,這哪來的人啊!”黑哥卻笑著說,“瞧你那慫樣,這不老大和六妹子嗎。”我聽見黑哥說是老大和六妹子,就轉頭看向那邊。只見張哥對我笑了笑,便招手叫我們過去,六姐也是對我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我隻感覺身體像是被電了一下,腦子也沒想就起身準備走過去。就快要到草叢的時候,我的手像是被什麽東西拉住一樣,很大勁兒,這時我回頭看了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一個穿著白色殮服、松弛的臉皮加上畫著怪異的妝的怪物!此刻正用那隻皺巴的手正拉著我的手!力氣大的驚人!我嚇的跳了起來,想掙脫她的手,跑向張哥六姐那邊。情急之下,我大喊“張哥!六姐!救我!”隨即拿著手電砸向後面的怪物,人的潛力是無限的,特別是生死攸關的時候。這一下,正正好好砸在了怪物的腦門上,我想,應該可以甩掉它了吧,然後加大力氣往張哥那邊跑去。沒想到怪物捂了捂臉,像是沒事人一樣,這時它也發力,把我往後拖去。我發現,比力氣我根本比不過它,就衝著張哥喊道“張哥!救我啊!”這一聲,我感覺我喉嚨都要撕裂了,可對面的張哥卻眼神空洞地看著我,沒做出任何救我的行動。
這一刻我絕望了,以為自己要被吃掉了,心想“草!我來這破地方幹嘛!真他媽傻逼!老子跟你拚了!”回過頭我直接一拳打了過去,卻被怪物輕松躲開,隨即我立刻調整我的腳,一腳踢了過去,以為這次應該能踢到它,結果被怪物用手接住,我絕望了,我喊著,我哭了。我本以為我必死無疑了,突然我想到了黑哥,“黑哥在哪?他人呢,不會看見怪物跑了吧?”我心想,隨即喊道“草!早該知道這一夥人貪生怕死,老子做鬼都不放過你們!”這時我看見怪物的嘴,好像在說些什麽“醒醒!醒醒!小七給老子醒醒啊!”怪物放開了我,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劇烈的疼痛讓我滿地打滾,這時候我抬頭看向怪物的方向,卻發現黑哥來了,頓時我心中大喜,得救了,感謝天,感謝地,感謝沒有拋棄!
只見黑哥滿臉血漬,蹲在我面前,我笑了,得救了。迎接我的卻是兩個大耳光子。我懵了,渾身的疼痛加上著兩個大耳光子,我懵逼了。這時,黑哥蹲在我面前,“你他媽瘋了啊!跳崖自殺嗎?”我繼續懵逼狀態,隨後黑哥給我背到附近一棵大樹下面,用皮帶把我手給綁了起來。
月亮還是那麽的亮,像一個巨大的手電,給山間裡的動物指明道路。黑哥見我不在發瘋,然後對我說道“小七你中邪了還是瘋了?”聽到這句話,我表示不明所以,隨後跟他講“黑哥,剛剛我遇到鬼了。”黑哥卻說“咱們先找草藥吧,等回到洞裡,咱們再說。”隨後我給黑哥講了,需要哪種草藥,長啥樣,特別處是什麽。黑哥聽後,點了點頭,叫我別亂跑,就在這兒呆著,等他回來就走。我也是迷迷糊糊地答應了,過了一會兒,黑哥回來了,背上的小包也是鼓鼓囊囊地。“我不確定是不是這些,只要相似的,我統統都扯了,回去我們再看吧,這地方邪乎的很,趕緊走。”黑哥對我說完,就讓我趕緊跟著他離開這個“月光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