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歐尼亞,一處破敗的小村莊中,烈火焚燒,許多的諾克薩斯軍隊正在無情的踐踏著這片土地,他們燒殺搶掠,屠戮著一些手無寸鐵的村民。
白樂猛然驚醒,卻已經發現自己深陷烈火之中。
“這是什麽情況?”白樂一驚,他記得自己之前在網吧中通宵,由於太困,所以他睡著了,如今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深陷火海之中。
“我的手!”
白樂這時低頭,他發現自己的手竟然變小了,嚴格的說,是他整個身體都變小了。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還是藏在床底下,白樂急忙爬出床底,赫然發現他所在的房屋中躺著兩具屍體,這是一對一男一女的夫婦屍體。
白樂睜大了眼睛,看著地上的屍體,內心早已經布滿了恐懼,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到這兩具屍體的時候,眼睛卻莫名的傷感濕潤了起來。
白樂只知道,他只是某藍星中一名普通的混混,是一名孤兒,從小在孤兒院中長大,只是在某家網吧中通宵,一覺醒來就出現在了這裡。
外面傳來了肆意的笑聲,還有村民們的慘叫聲,白樂腦子一片空白,站在了原地沒有動。
時間慢慢的過去,直到外面的慘叫聲漸漸停止,時間又仿佛禁止了一般,不知道過了許久,白樂開始動身走了出來,外面早已經物是人非,整個村莊中仿佛就只剩下他一個幸存者。
“叮!系統正在激活!”
“叮!綁定成功!”
“歡迎來到瓦洛蘭大陸!符文之地”
“叮!新手禮包已發布,請記得查收!”
白樂再次愣在了原地,系統?
不過白樂並沒有驚訝,都穿越了,在多個系統很合理吧?
想到這,白樂果斷的說道:“打開新手禮包!”
“叮!打開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多蘭劍!”
只見一把通紅的長劍出現在了楚陽的手裡,不過如今的白樂身體還小,因為他目測,自己現在頂多就是一個10歲多的小孩。
白樂拿著厚重的多蘭劍,有些熟悉,因為他記得,英雄聯盟中的出門裝就是多蘭劍,來不及多想,白樂知道,自己所穿越的村莊已經被毀了,或許自己就是這個村莊的唯一幸存者,而且房屋中那對夫婦屍體說不定就是他這個世界的父母。
就在這時,白樂敏銳的發現,有人好像正在朝著他這個方向趕來,白樂深知,這個世界目前處於戰亂時代,一個不小心或許就會分分鍾丟掉小命。
想到這...白樂又再次急忙的躲了起來,只見現場中,來了幾個身著黑衣的忍者,其中領頭的是一個中年人,所有忍者都稱他為卡瑪導師。
這幾個忍者到了現場後,就開始搜索起來,大概過了一陣子,他們從廢墟中搜索到了一個幸存者,同樣也是一個小孩,不過是屬於昏迷過去的。
白樂躲在陰影中,他有些驚訝,原來還有幸存者,看著那小孩被幾名身著忍者服帶走。
白樂依舊躲著沒有出去,直到確定周圍沒有人了,他才慢慢的出來。
“那群家夥,不會是均衡教派的吧?”白樂仔細想起來了,他聽到卡瑪大師這個名字。
想到這裡,白樂頓時又後悔了,早知道,剛剛他就出來了,這樣就可以和那群忍者一起走了,如今他已經確定,自己穿越了,而且還是來到了英雄聯盟中的艾歐尼亞。
在艾歐尼亞,就只有均衡教派才有忍者!
白樂看了看那群忍者離開的方向,小跑著想跟上去,因為如今的他,就算追不上那群忍者,那也總的先找到艾歐尼亞的城鎮,不然在這荒郊野外中,他遲早餓死。
“恩!這裡有小孩?殺了他!”就在這時,一群黑甲軍隊看到了小跑的白樂。
“臥槽,尼瑪這是什麽情況,不會這麽倒霉吧,剛剛那群忍者呢,怎麽沒有碰到這群諾克薩斯軍隊?反而讓我遇到了!”白樂陽看到一小隊諾克薩斯軍隊,頓時就開始破口大罵,他已經猜出,竟然這裡是艾歐尼亞,那麽屠戮村民的,除了諾克薩斯之外還有誰。
不過白樂沒有多想,因為他知道,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如果不跑,那他就死定了。
“哈哈!小畜生,你跑不掉的!”這群諾克薩斯小隊有幾百人規模,其中一隊騎著馬的士兵朝著白樂衝了過來。
“槽!”白樂驚呼,因為他知道,以他的速度,遲早會被追上。
“系統!!尼瑪系統出來啊,勞資要沒命了!”白樂這時想起了什麽,突然大喊起來, 把系統當成救命草。
“叮!第一個任務已發布,把這支諾克薩斯軍隊消滅,獎勵2000積分!”一道聲音傳來了白樂的腦海。
“消滅你大爺,你行你上啊!”白樂破口大罵道。
“叮!考慮到宿主自身情況,本系統將提前預支一瓶憤怒藥劑,請查收!”系統的聲音再次傳來。
“憤怒藥劑?”白樂一驚,這不是英雄聯盟中後期飲用的東西嗎?
在英雄聯盟中,憤怒藥劑的效果是提供+25攻擊力,以及嗜血,持續3分鍾。嗜血:在對英雄造成物理傷害時會將實際傷害值的10%轉化為自己的生命值。獲得擊殺和助攻都會延長這個合劑效果30秒持續時間。
白樂看著手裡的一瓶紅色藥劑,卻發現這根本不是飲用,而是針管注射的,頓時又大罵一聲坑爹。
勞資暈針啊!
但是考慮到現在的情況,白樂知道只有這瓶藥劑能救他。
想到這,白樂停下了腳步,舉起藥劑。
“橫豎都是一個死,側你碼,來吧!!!開掛吧!少年!”白樂大吼一聲,舉起了藥劑就朝著自己的身體扎入。
“唔!”
在藥劑注射進入身體的時候,白樂發出了一道悶哼,無盡的痛苦襲來。
但是與此同時,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量在成倍暴漲,手裡捂著的多蘭劍在這一刻也發起了亮光,白樂的眸子中開始充紅,巨大的痛苦的讓他仰頭長嘯一聲。
“恩?”諾克薩斯騎著馬的士兵在即將追上白樂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一股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