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均衡教派,艾瑞莉婭是非常討厭的。
諾克薩斯入侵,艾瑞莉婭曾跑遍了各大門派尋求幫助。
只要是收到消息的各大門派,都會無一例外的參與抵抗諾克薩斯。
但是有一個是另外,那就是均衡教派。
面對家鄉的戰火,入侵者舉起的屠刀,均衡教派都無動於衷,所以這也是為什麽艾瑞莉婭討厭均衡的原因。
“刀妹,你聽說過黑魔法嗎?”
白樂這時詢問。
每次聽到白樂喊她刀妹,艾瑞莉婭都有些無語,論年紀,她比白樂年長,但這臭小子就喜歡這麽喊她。
“魔法聽說過,不過黑魔法是一種被視為不詳的物質,你問這個幹什麽?”
艾瑞莉婭疑惑道。
白樂只是想起了劫正在打算去動黑匣子的事情。
他也在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嘗試去接觸黑魔法,也不知道對他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
“但如果這黑魔法能在對抗諾克薩斯人的戰爭中起到作用呢?”
白樂又詢問。
“就算如此,我也不認同,艾歐尼亞人,還沒淪落到需要用黑魔法去對抗諾克薩斯人的程度!”
艾瑞莉婭緩緩地說道。
“或許吧!”
白樂歎了口氣。
因為他知道,諾克薩斯人,為了戰爭的勝利,是無所不用其極。
而且擁有系統的他還知道,如今他的力量,在這大陸中,也只是滄海一粟。
比他厲害的人,也還有很多很多。
還有諸多的未知危險,暗影島,虛空,暗裔,飛升者,巨神峰...
“諾克薩斯那邊,又遠洋度過來了數百搜戰船,你知道嗎?”
艾瑞莉婭這時開口說道。
白樂點了點頭,其實這些都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是諾克薩斯這次入侵艾歐尼亞中的領袖將軍斯維因!
斯維因這家夥,才是最棘手的人!
“我會負責去拖住那些即將登錄的遠洋船隊,你盡管守好普雷希典就行!”
白樂最後開口說道。
“需要我給你多派點人手嗎?”
艾瑞莉婭問道。
“不用!”
白樂說完,就站起了身來。
“記得要小心!”
艾瑞莉婭說道。
白樂擺了擺手,沒有在多說什麽,轉身就朝著城門外走去。
看著白樂離去的身影,艾瑞莉婭總感覺有些心裡不安,左眼皮直跳,她總感覺,這次一別,以後就很難再看到白樂。
“白樂!”
想到這,艾瑞莉婭還是然不住喊了一聲。
“還有事嗎?”
白樂轉身,詢問道。
“謝謝你還回來幫我!”
艾瑞莉婭想了很久,最後還是說道。
“你想多了,作為一個艾歐尼亞人,我只是做了些我該做的事情,希望下次見面不會太久吧!”
白樂只是笑了笑,最後慢慢的消失在了街上。
而此時。
劫在瀑布下閉目養神,隨著天色漸漸轉晚,他不再猶豫,眼眸中爆發出一陣精芒。
他迅速返回均衡教派,輕車熟路的來到廟宇隱藏的墓穴中。
那精致的黑匣就在眼前。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口中喃喃道:“直面暗影,找尋真理!”
“唯有力量,方可致勝!”
隨著黑匣掉落在地上,黑影逐漸消失,露出匣子如白玉一般的顏色。
而劫則是被那暗影所籠罩。
腦中不斷響起一陣陣的蠱惑聲。
“你需要力量嗎?臣服於我,我將賜予你所要的一切!”
“我需要力量,但臣服的人,不是我!”
劫在心中怒吼道。
“放肆!”
黑影肆意的在他的腦中穿梭,腐蝕著他的記憶。
從前他所感到不公的地方,皆被一點一滴的放大。
苦說對待他與慎的區別……
“真是有趣,像你這樣的孤兒,有什麽資格獲得我的力量?!”
“成為我的載體,我將為你復仇!”
劫死死咬著下嘴唇,鮮血滴落在地上。
這隱隱約約間傳來的刺痛,始終讓他維持著最後一絲神志。
“弱者,渴望均衡的幻想,強者,則貫穿真正的和諧!”
劫堅持著,堅持心中最後的信念。
他要將諾克薩斯驅逐!
連同那些高高在上,草芥人命的艾歐尼亞人,統統殺死,一個不留!
不知過了多久,劫始終堅持站在原地,以極強的精神抗拒了暗影的侵蝕!
他緩緩睜開雙眼,黑色暗影流轉眼中。
他看向自己的影子,輕輕的勾了勾手指,那道影子便浮現在他的面前。
如他一般高,可影子卻朝著他微微鞠躬。
像是有其他人控制一般。
他心緒一動,影子瞬間一拳狠狠的擊打在一旁的墓壁上。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他走出墓穴,可廟宇外卻早已圍滿了人。
宗師苦說滿是複雜的望著他。
“黑匣呢?”
劫默不作聲,將背後的玉匣拿出,白淨的顏色在夕陽下是那樣晃眼。
慎站在苦說的旁邊,盯著他。
阿卡麗也擠了出來,看著那道熟悉的聲音。
剛想說話,背後的阿希爾卻捂住她的嘴巴。
“師父。 ”
劫輕聲說道。
苦說閉上雙眼,遲遲難以下令。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以往的記憶,那道堅毅而又果敢的背影,是他的“兒子!”
“你走吧,均衡教派不再接受你。”
劫低著頭:“師父,均衡教派若是能傾盡一切力量對抗諾克薩斯,我願將暗影奉還!”
“離開這裡!”
苦說冷冰冰的說道。
劫沉默許久,在往日師兄慎的注視下,離開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是一天。
苦說聽著慎的報告,短短一天時間,足足數十名艾歐尼亞的長官死於被殘忍的殺死!
死狀淒慘,宛如被利刃分割了身體一般,殘肢到處都是。
其他人雖然不知這份力量究竟是什麽,可慎清楚,這些都是劫乾的!
苦說閉著眼睛,剛準備說話。
門外卻有教徒來報:“劫……他回來了。”
苦說猛地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劫……”
他看著渾身上下沾滿血的劫,雖滿是驚訝但還是勸道:“劫,放下吧,死在你手裡的人,已經夠多了!”
劫面無表情的握著那黑匣,另一隻手上的劍刃依舊殘存著血漬。
此時的劫,早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往事一幕幕都是他所在的村子被焚毀的場景,以至於如今的劫做事越來越極端。
他勉強擠出笑容:“師父,我明白了。”
劫走到苦說面前,將黑匣交給了他。
苦說正欲點頭,卻沒想到,那劍刃卻猛地刺入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