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面前的鬥笠男並沒有喝,而是直接將酒壺重新放在了二人的中間。
“也對,均衡教派的人,可沒心思管我們這種破事,不過,你還是均衡教派的人嗎?”
鬥笠男緩緩的問道。
“是也不是,確切的說,我現在是這裡的長官!”
白樂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把苦無修指甲。
“你是怎麽認識我的?”
鬥笠男問道,雖然他的通緝可能早就在普雷希典貼滿,但是經過喬裝的他,一般的人還真認不出他來。
況且,就算是認出了,能不能留住他,還另說。
對於自己的實力,鬥笠男還是非常自信,哪怕是眼前這個看起來非常棘手的男子想對他出手,那他也絕對能安然身退。
“說實話,你這件事我真不想參合進來,因為我知道其實素馬長老並不是你所殺,至於你哥永恩,你也只是出於自衛才殺死了對方!”
“艾歐尼亞人,一個沒有政府的國家,門派林立,決定一個人是不是有罪,取決於你是什麽門派中的人,如果你是均衡教派的人,或許你也不可能會成為亡命之徒了!”
“換句來說,就算你真的殺死了素馬長老,這件事也不歸我管,因為這件事又不是發生在我長樂幫當中,我也代表不了任何人,也無權定你的罪,況且,你肯定也不是一個能束手就擒的人對吧?”
白樂說完,目光再次看向了鬥笠男、
只見鬥笠男緩緩地摘下鬥笠,露出了原本的面容,正是那個正在被通緝的疾風道館亞索。
白樂說得沒錯。
他現在,之所以成為了亡命之徒,也只是被自己家的道館追殺而已,至於其他的艾歐尼亞人?他們可不會管你是不是通緝犯!
這就是艾歐尼亞人的包容之心,門派林立,各自為政。
“在大海漂流這麽多天,你知道均衡教派發生了什麽嗎?”
亞索此時放下警械心,拿起面前的酒壺,仰頭喝了一口詢問道。
“知道,出現了叛徒,當今暮光之眼苦說大師生死不明,均衡原本的廟宇被佔據,教徒被屠戮,四散而逃!”
白樂輕描淡寫的說道,因為這麽天過去,劫肯定是已經動手了!
看到這麽淡定的白樂,亞索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好家夥,宗門都被滅了,還能這麽淡定?
“你不想報仇?”
亞索再次詢問。
“均衡教派被滅了,關我屁事,又不是我乾的!”
白樂卻不以為意的說道。
亞索:“......”
“我的家鄉是卡卡魯村,哪裡被諾克薩斯人屠殺了,我是哪裡唯一的幸存者,加入均衡教派的初衷,也只是為了能修煉,希望能有朝一日趕走諾克薩斯人,均衡教派對於入侵者置若罔聞,我想做的事情完全跟均衡教派的理念不在一個頻道上!”
白樂又接著補充道。
亞索聞言皺了皺眉頭:“卡卡魯村?”
他想是在思索著什麽:“我聽過這個村莊,在幾年前,經歷了諾卡薩斯血腥的屠殺,你也是其中一名幸存者?不過似乎有傳言說,那場屠殺中,有一名小孩活了下來。”
“聽說,他殺了整整一支諾卡薩斯的小隊,那可是百人小隊,都算是小型軍團,這傳言也真夠離譜的,還有人說,他才剛十歲。”
“要真像傳言那樣,諾克薩斯人早就被趕跑了。”
白樂聞言,淡然一笑,顯然亞索並不知道,那名傳言中的幸存者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他也並不打算如此高調的炫耀自己的身份,畢竟在戰場上,刀劍無眼,說不定成了對方的眼中釘肉中刺,自己撿人頭的希望也就落空了。
“既然有傳言能流出,應該是有一些依據的,說不定這小孩身負神秘力量,這些年在艾歐尼亞覺醒的人大有人在,每個人體質不同嘛。”
亞索有些意外的看了白樂一眼,旋即也讚同了點了點頭:“你考慮事情的角度很清奇,的確,在這片土地上,艾歐尼亞人在生死存亡之際,所爆發的潛能難以想象。”
“這些年來,我在逃亡的路上也見過許多從嬰兒開始,便有異於常人的力量,之前有一名遠在深山村莊的小孩,他僅僅才三歲,便能舉起足足數百斤的糧食,如果加以培養,絕對能夠在戰場上重挫諾克薩斯!”
說到這裡,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可是我沒能把他帶走,那村落中的宗派不允許外人染指他們領土內的任何事物,那名小孩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說不定還是和之前一樣,成了宗派的搬運工。”
白樂點了點頭,旋即補充道:“這種還算是好的,若是你帶有這種能力出生在德瑪西亞,那可就算是天崩開局了。”
亞索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啊, 是福是禍,誰又能說的清呢?”
他若有所思的將酒壺中的酒灌入口中。
亞索低著頭自言自語道:“當初我為了出上心中的一口惡氣,擅離職守而導致素馬長老的死亡,這點是我的錯,哪怕我將那場戰鬥中的諾卡薩斯人盡數殺完,也難以彌補。”
“可是,素馬長老真的不是我殺的!我知道,他們在素馬長老的屍體上找到了禦風劍術的痕跡,但凶手另有其人!”
白樂點了點頭,他倒是不曾懷疑過亞索的清白,只不過,現在還沒到時候,自己“善意”的舉動,很有可能改變歷史的走向。
到那時候,事情的走向遠不是他能控制的。
“亞索,我相信你。”
白樂認真的說道。
亞索臉上露出幾分落寞之色:“唉,若是能讓時光倒流多好,當初我就不應該離開。”
他低著頭,忽然撇到白樂腰間所跨的劍,處於劍客的直覺,他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那把劍不錯!”
亞索這時目光看向了白樂腰間上那把紫色的劍。
“你的也不錯!”
白樂同樣說道。
“說實話,如果有機會,我真的很想跟你切磋一下,等這次戰役過後,約個時間和地點?”
亞索笑著問道。
“不了,我拒絕,現在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麽在這場戰役活下來吧,敵人有足足三萬多人,能不能打贏都是未知數!”
“如果贏了,那天我心情好了,或許能接受你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