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切!
這是一把同樣在使用時增加他移動速度的好刀。
嵐切配上幽夢之劍,他的雙刀技也能更加完美的展現出來。
其實,白樂也發現,系統中購買的這些裝備,並不能直接提升他的屬性和力量。
畢竟,就算你穿上了這個甲那個甲的,刀砍在你身上,你該流血還是流血。
只不過這些從系統中獲取的刀刃都是名刀,也更好用而已。
關鍵是貴!
他的積分,那也是一個敵人一個敵人的砍出來的。
他看向一旁的奴隸水手,沉聲問道:“現在我們準備離開這裡,最近的陸地是位於哪裡?”
奴隸水手擦了擦臉上的汗,將拖拽的海盜屍體扔在地上,滿是興奮的說道:“往西走,最多三天時間,就能到達德瑪西亞!”
這些天來,除了休息時間,他做的最多的便是搬運屍體!
這些海盜宛如韭菜一般,殺完一波還有一波!
就連他身上都有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好,那現在就出發。”
“是!”
隨著船錨緩緩拉起,這艘船開始朝著德瑪西亞前進。
在路上,白樂也並沒有閑著。
他將船員糾結到甲板上,問道:“你們有人會德瑪西亞語?”
“我……我會一點點……”
船員之中,有一名女孩有些害怕的伸出半隻胳膊。
顯然白樂之前的行為在他們眼中已然成了十足的“惡人”。
短短幾天功夫,死在他手裡的海盜不計其數。
這群奴隸更是流傳著謠言。
他的真身其實是惡魔!
要滿足他的任何要求,否則的話,他們也都會死!
白樂挑了挑眉:“跟我來。”
旋即兩人來到了專屬於船長的臥室。
女孩看著房間內琳琅滿目的裝飾,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做些什麽。
生怕惹得眼前“惡魔”的怒火。
白樂拿出紙和筆放在她的面前。
“坐,現在我說一句,你在紙上寫一句,用德瑪西亞語來寫。”
“好……”
女孩顫巍巍的坐在椅子上。
白樂想了想,率先說道:“我想在這裡找份工作,工作是怎麽寫的?”
女孩一愣。
“惡魔”也需要工作?
不過,她還是急匆匆在紙上奮筆疾書。
很快將白樂的說的話翻譯成了德瑪西亞語。
“怎麽讀?”
女孩張大嘴巴,努力讓自己的發音變得標準一些。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
白樂不溫不冷的態度讓女孩倍感驚詫。
但也並未過多詢問,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兩天轉瞬即逝。
視野盡頭,一座銀白色的堡壘出現在眾人面前。
奴隸水手敲響房門。
有些激動的喊道:“船長大人,德瑪西亞馬上就到了!”
白樂旋即起身,走出門外。
當他看到遠處的堡壘之時,也不由得嘖嘖稱奇。
這種規模的堡壘,放在符文大陸,這沒有幾百年根本難以搭建如此雄偉的城池。
他緩緩說道:“全速前進。”
當船支來到附近的陸地後,白樂直接對著船上的所有人宣布他們恢復了自由之身。
所有人都為之驚訝。
沒人會放走這麽一大批奴隸,有時候他們可算是能與錢相比的硬通貨!
可白樂的身影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船頭之上。
來到陸地的白樂,深深的呼吸著空氣。
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令他安心不少。
海上的搖晃再怎麽適應,也難以與陸地相比。
他走進的德瑪西亞城內。
經過這些天和那些奴隸水手的交流,他也已經知道,自己目前所處於的地方是德瑪西亞西海岸。
德瑪西亞!
這裡是許多人認為最合適宜居的地方。
因為這裡不管是國王和貴族,只要上了戰場那麽就會身先士卒,維護他們身份的榮耀。
相比於諾克薩斯的征兵,在德瑪西亞從軍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普通人只需要老實交納賦稅,便可以安穩的過生活。
但是只有白樂知道,貴族往往享有很多的特權。
比如在德瑪西亞禁魔這個事,普通人一旦被發現了會使用魔法,要麽被驅逐,要麽就是遭受牢獄之災囚禁一生。
但是,也有另外,那就是如果你是貴族,比如拉克絲,只要是貴族就能擁有諸多手段保全自己。
不過,想進入德瑪西亞雄都,卻也沒有那麽容易。
作為皇族世代居住的場所,負責把守、盤問的守衛不計其數。
他需要一個穩定且能夠為自己一身武藝解釋的身份。
更何況,白樂,不認識路...
第一天,他先找了一家旅館住下。
自己所學的德瑪西亞語雖然只是個半吊子,但依舊夠用。
原因無他,德瑪西亞所統治的區域實在太大了。
每個小鎮所說的語言都有一些差異,只有在雄都才會好一些。
白樂那略微笨拙的口音也並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反而是多了幾分熱情。
這些鄉下來的人,對於旅店老板而言,簡直是行走在大街上的金饅頭!
老板熱情的介紹著:“你也從平澤鎮來的?”
白樂一愣。
旋即點了點頭。
“害,那咱倆還是老鄉呢!”
老板一把摟著他的肩膀,說道:“明天我帶你去看看工作,絕對給你推薦一個好點的!”
老板顯然將白樂當做來城市尋找工作的同鄉。
白樂也並未抗拒。
有他帶隊的話,說不定也能省去不少的盤問。
第二天一大早,老板便拉著白樂前往工作地點。
在德瑪西亞中,似乎白色成了統一穿著。
女人帶著白色的頭巾,僅僅只有眼眸暴露在外,好奇的盯著白樂臉上的面具。
男人身上也大多穿的淨白的服飾。
城內的衛生情況比白樂想象中的還要更加乾淨。
唯一讓他感到不爽的便是,每當有貴族出門,像白樂這樣的平民便要放下手中的工作,向其彎腰以表尊重。
身旁老板滔滔不絕的介紹著城內的工作。
可這些工作,無一例外,全都是打雜類的小工。
算不上太辛苦,也算不上多麽好的工作。
白白浪費了半天時間,老板眼看“同鄉”似乎並不是來找工作的,最終找了個借口,將白樂扔在大街上。
所以,白樂只能戴上一副自製的黑色面具,然後在附近酒館打聽要去德瑪西亞的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