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激導師這八年時間以來的教導,但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阿卡麗,如果你那天想見我了,就去耶戈律特城邦找我,替我向你母親問好!”
白樂說完,就緩緩地起來,撿起了地上的兩把刀掛在腰間。
這兩把刀,一把是多蘭劍,還有把是幽夢劍。
幽夢劍,是白樂花了八千多的積分從系統商城中購買的,也是他目前手中一把最強的名刀。
這七年來,他也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做,他多次領導著長樂幫的成員和諾克薩斯人對抗,也殺了許多的入侵者,積攢了不少積分。
“冥師兄,你...”
阿卡麗張了張嘴,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因為她知道,師兄離開均衡教派,只是為了更好的毫無後顧之憂去對抗入侵者。
“不用在說了,阿卡麗,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你能夠成為一個優秀的刺客!”
白樂瀟灑的擺了擺手,緩緩的笑著說道。
“冥師兄,路上小心,將來我一定會去耶戈律特城幫你!”
阿卡麗聞言,也是臉色一肅。
對於家鄉的戰火,她一直也都想能夠為家鄉盡一份力。
白樂點了點頭,最後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白樂離開,阿卡麗頓時就覺得手裡拿著的肉不香了,她撲滅白樂留下的火堆,然後也離開了這裡。
當阿卡麗回去跟阿希爾說了這件事後,阿希爾無奈的歎了口氣。
她也不知道均衡這麽做是對是錯。
仇恨,容易蒙蔽一個人的雙眼,她沒有經歷過,所以每次都是站在道德的至高點去教誨白樂本來就是錯誤了。
將心比心,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白樂跟她說過的這句話,一直讓阿希爾銘記於心。
從均衡寺院出發後,白樂一路前往被譽為艾歐尼亞最神聖地方之一的普雷希典。
長久以來,許多艾歐尼亞人都長途跋涉至此,在著名學府研習,或是在異常繁盛的魔法花園中冥想。
白樂雖是獨自出發,可路上的前往普雷希典的苦修者絡繹不絕,他們大多都背著一個裝滿難以下咽的乾糧的小背包,蓬頭汙面,身上的衣服也大多早已破破爛爛。
他們看見白樂時,爆發出一股極為自來熟的熱情。
“你也是要去普雷希典嗎?”
白樂看著面前眼睛閃閃發光的中年男子,皺著眉點了點頭。
“Sa elei sa ti li vi sa e ra!”
男子口中說著晦澀難解的梵文,他激動的撥開擋在自己額頭前的劉海,露出一道鐵色護額。
“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麽吧?”
白樂看著那道似曾相識的護額,腦海中浮現出一位經常聽奶奶說話的女孩。
“大師說了,只要我佩戴上這個,我也能獲得神秘的力量,這樣一來,我就能把那些該死的諾克薩斯人趕出我們的家園!”
男子神神叨叨的說著什麽,一雙早已烏黑發亮的手攥成拳頭。
“對!我還有這個,讚家徽記!只有有這兩樣東西,普雷希典也會賜予我神奇的魔法,我也可以像那位英雄一樣,操控刀刃!”
“你也加入我的隊伍吧!我只要你交給我三十枚……”
男子轉過身正欲拉眼前年輕人入夥,可誰曾想,他身後卻空無一人。
與此同時,白樂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閑庭漫步在森林當中,路上雖有崎嶇,但對於他這樣經過均衡教派幾年訓練的戰士,如履平地。
森林之中,白樂也看到不少野生動物種群。
像是用尾巴在樹上緊緊纏繞,前肢有兩個小爪子如同狐狸腦袋一般叫不上名的動物,一雙大眼睛好奇的打量他。
樹枝上站立著手拿堅果,背生雙翅,一雙小鹿狀的尾巴布靈布靈的顫動著,渾身上下通體褐色,一張厭世臉令人有些發笑。
白樂一路上沒有停下腳步。
經過兩天的趕路。
白樂的身影出現一個瀑布前。
瀑布從高聳入雲的山脈直落,蓬勃的白色水汽彌漫四周,幾隻大膽的小鹿駐足於此,歪著頭看著那位站立於瀑布前的黑衣男子,眼神中滿是好奇。
在哪裡,已經有一個戴著面具的身影等著了。
“冥師兄,你離開教會後,打算幹什麽?或者...你的計劃是什麽?”
這道身影緩緩地摘下面具,露出了真容。
他的臉上久違的浮現出一絲疑惑。
此人,也正是跟白樂在卡卡魯村中另外一個幸存者,現在的名字叫劫。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樂來到瀑布旁,拿出水袋接水。
“冥師兄,我有一個計劃,但可能需要借助到你手裡那支力量!”
劫喉嚨滾動,最後緩緩地說道。
“你去了教派禁地?”
白樂聞言, 一下子就知道了劫想要幹什麽。
劫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劫師弟,自從經歷過芝雲金色惡魔事件後,你好像變了!”
白樂抬頭看著劫。
劫也在看著白樂,二人就這麽注視著。
兩人的氣場相互碰撞,劫的身前形成一道淡淡的黑色幕障。
自從他與師父一起出門遠行,追查惡名昭彰的金魔。
可當他們終於成功抓獲這個令人談之色變的怪物時,卻發現那家夥只不過是個名叫卡達·燼的普通人。
他想上前高舉刀刃,但卻被苦說大師製止了,並命令他們把燼押進監獄。
也因為這件事開始,劫回到均衡教派後,不滿情緒開始在他的心中綻放,他也開始在學習上力不從心。
燼製造的慘不忍睹的謀殺現場無時無刻的反覆縈繞在他腦海中。
在加上,艾歐尼亞和諾克薩斯帝國武裝之間愈演愈烈的緊張氣氛也加速了他的幻想破滅。
最關鍵的是,他想拉攏慎師兄一起去抵抗諾克薩斯人,但劫卻發現,慎已經開始學會了父親的冷漠無私。
他無情的拒絕了劫的提議。
並以均衡教派的三大理念勒令劫禁止參與戰爭。
諾克薩斯入侵艾歐尼亞時已經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沒有善惡,只有絕對的均衡!”
.....................................
ps:兄弟們,新書發布,可以卑微的求幾張免費的推薦票嗎?跪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