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湖面上黃字九七船靜靜地停留在湖面上,不少人都將自己的目光投向端坐船頭的陳聖身上。
對於他們而言,陳聖就是一個熱鬧,是沒有趣味生活的一點調味品。
畢竟晚上殺水鬼,早上煉丹,下午練武的人實在是少見。
還有一些年輕的少年光著膀子,看著坐在陳聖身邊的白小白,不得不說雖然白小白的年紀還小,但是身材那是頂尖的。
符合絕大多數男人的審美,至少在這黑水湖上,平板身材不是主流審美。
船頭陳聖不斷的變化著自己的動作,尋找那一絲最為標準的法子,這要不是有《斬靈刀法》打下的基礎,還不能夠這麽快找到那隱約能夠增加內力的動作。
通過感知身體裡面的變化,陳聖發現按照丹爐裡面那些圖案順序練習,身體裡面的血液流動似乎快了不少。
原本身體裡面殘留的陽魚壯骨丹的藥力,也在慢慢的被激活!
白小白看著陳聖的動作,還有他滿滿灼熱的皮膚,以及身邊隱約可見的蒸發的水汽。
她僅僅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自己坐在船頭,將自己光滑的腳掌放在水中滑動著水波。
只是這《平安決》搬血效果實在是有些太好了,短短的一個時辰,陳聖就感覺自己身體裡面的陽魚壯骨丹的藥力全部吸收了。
甚至隱隱有些虧空的感覺,身體都有些虛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的功法都這麽霸道!”
“修煉一段時間,居然感覺身體都有些虧空了,不過這渾身的力道倒是增加了不少,相較於之前三百斤左右的力道,差不多翻倍了。”
“現在要是面對水鬼,應該不會被壓製住了。”
陳聖想到這裡也是停下了,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那一口氣居然如同一支箭矢一般,吐出去兩三米的距離。
隨後他也發現了,因為無聊而時不時偷看自己一眼的白小白。
陳聖蹲在白小白的面前,然後對著白小白說道。
“小白,晚上我準備獵殺水鬼,你要不要去黑水船塢等著我?”
陳聖的確是有一定的把握,但是他不知道白小白是否害怕,所以給出了這個建議。
因為白小白拿著這十多文銅錢都能夠去黑水船塢住上一晚,相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黑水船塢居住的價格並不算很貴!
白小白聽到陳聖的話,一雙好看的眼睛裡面露出一絲憂愁,隨後看了看黑水船塢的方向。
然後用自己的手摸了摸放在懷中的錢袋,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深了,一時間居然沒有找到錢袋。
但找到錢袋之後,白小白又看了看船艙裡面放著的藥材。
然後抬起頭!
“陳聖……你,你真的能夠殺得了水鬼嗎?”
可以聽得出來白小白的語氣之中還是有些害怕的。
陳聖臉上帶著笑容,來到白小白的身邊坐下,摟著白小白說道。
“小白,如果害怕的話就去黑水船塢等一晚上,我們現在有錢了,這麽一點點的錢還是夠的。”
“可是蹲在黑水船塢的街道很冷,可是如果要住店的話,又太貴了。”
“要好幾百文呢!”
白小白的話讓陳聖一愣,原來昨天晚上白小白在街道上面蹲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碼頭等著自己,他還以為白小白會找一家酒店住下,哪怕是住的差了一些。
但是想到黑水船塢那有些離譜的物價,仔細想想也的確不太可能很便宜。
“我還是不去了,到時候我就在船艙!”
白小白就好像下定決心了一般,認真的開口說道。
陳聖轉頭看著白小白堅定的模樣,也是心中歎息一聲,這個世道!
“嗯,到時候你就在船艙,不要出來!”
白小白說完之後就起身了,隨後船艙裡面傳來一陣陣的香味。
飯菜已經做好了,白小白在裡面掀開船頭的簾子,白小白探出頭悄悄的看了看陳聖,看到陳聖也在看著自己這才笑了起來說到。
“陳聖,吃飯了!”
“好!”
來到這個世界不是一件什麽好事情,但是在這種悲慘的世界裡面,能夠有白小白這樣一個老婆,還是挺好的。
吃完飯白小白洗完碗筷,就回到了船艙裡面,陳聖覺得沒有什麽事情做。
也就拿著一個魚竿開始垂釣了起來,只是他的釣魚技術,就和那些永不空軍的釣魚佬一樣。
除了魚其他的都還有機會!
比如陳聖現在看著頂著自己吊鉤起來的一個腦袋。
頓時讓陳聖有些羞惱,用魚竿敲了敲這一隻水鬼。
咚咚咚!
竹竿敲擊在水鬼的頭頂,發出如同敲擊皮鼓一般沉悶的聲音。
水鬼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將魚竿撥開,繼續吐納月華!
陳聖頓時大怒,這是什麽意思!
這是看不起他嗎?
隨即收起長杆往船舷上面掛著,然後打開兩瓶雞冠血灌入湧血刀中,借住湧血刀裡面的獨特設計,將雞冠血均勻的塗抹在刀身上面。
鏘!
長刀出鞘!
一刀直接劈砍在那隻水鬼的腦袋上面,可是那隻水鬼居然一偏頭顱!
長刀擊打在水面上,上面的雞血倒是消失了,但對於這一隻水鬼沒有造成什麽傷害。
“血食?”
水鬼不一會在稍遠一些的地方探出腦袋,看著站在船上的陳聖,十分不解的看著陳聖,就連語氣都帶著一絲疑惑。
有種老虎突然遇到一隻狗,衝出來給他屁股來一口的疑惑。
而陳聖則是將長刀收入刀鞘,再次浸染雞冠血,然後衝著那隻水鬼招了招手,似乎示意他上來一般。
隨即那隻水鬼猛地皺起了眉頭,頓時惱怒的說到。
“找死!”
說完整個人潛入水下,陳聖也只看到一條水波正在快速的朝著自己的位置靠近,還沒有等陳聖將手中湧血刀完全拔出。
那隻水鬼就借助這衝勁直接飛躍到了船上!
寒冷,還有水鬼踩踏在楊柳木上面的青煙,和離開時候留下的冰腳印。
陳聖也感覺到了那一股寒氣,甚至讓自己的行動都慢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