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聖選擇清心丹,田豐也是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但是田豐還是開口對著陳聖說道。
“陳聖,雖然你選擇了清心丹,但是最好還是兼顧這陽魚壯骨丹。”
“畢竟,我們現在的情況說實話,一般!”
“我手裡面的白銀也不多了,你修煉也需要置換一些丹藥!”
“其次就是李家莊的事情,聽你所說,按照現在的標準來說,可不夠見鹿書院的要求。”
陳聖點了點頭,眉頭緊鎖!
但還是開口對著田豐說道。
“清心丹的材料你幫我準備吧,至於錢還是從陽魚壯骨丹裡面扣除就行了。”
“至於你說的我先煉製一天,看看是否能夠煉製成功。”
“也行,不過,咱們還是平常心!”
田豐聽到陳聖的話,思考了一下開口建議道,清心丹的成功率那是出了名的低,至少對於他們這種都還沒有認證過的丹師來說,的確是一個比較難的事情。
即便是有家學淵源的煉丹師,成功學會的也達不到二百分之一。
如果預估的準確一點,甚至有可能達到三百分之一,所以田豐倒也沒有把陳聖能夠煉製成功思考到。
反而是開始勸解陳聖,平常心。
就是怕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煉丹厲害,而且全部都是上品丹藥,穩穩的一個九品煉丹師打擊到了。
要是打擊到了,讓陳聖連陽魚壯骨丹都煉製不好了,那麽他剛剛起步的生意豈不是要毀了。
他可是已經看了不少店鋪了,要是陳聖這邊沒有問題的話,他都準備出手幾個煉丹爐,想辦法購置店鋪了。
“行!”
田豐拿出《清心丹》的丹方,放在陳聖的面前。
隨後將盒子收好,陳聖也沒有想法全部都在田豐的身上薅羊毛,只是現在他有些拮據而已。
要是但後面收益好一些了,他肯定是自己出去購買丹方的。
當然,前提是找一家丹閣認證!
“我洗好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二丫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剛剛田柳氏從房間裡面出來,看到了二丫也就順帶幫她收拾了一下。
清洗乾淨之後,倒是覺得這個小丫頭長得還不錯。
挺清秀的,有種清冷感,這是相貌帶來的並不是二丫本身是這樣的。
倒是看清來有股子倔強的模樣。
“這小姑娘倒還是不錯。”
“有股子倔驢的模樣!”
陳聖看到二丫後,沒有好氣的說道。
“開始準備修煉吧!”
陳聖幾乎沒有準備讓二丫休息的打算,馬上就開始讓二丫準備修煉了。
二丫聽到陳聖的話,抿著嘴唇然後點了點頭來到陳聖的身邊,陳聖也開始對著二丫演練起來《平安決》的練皮境動作。
至於田豐和田柳氏看到之後則是默默的退出了這個院子,這是陳聖的功法,雖然陳聖沒有說,但是他們需要保持一定的邊界感。
陳聖教了一遍之後就讓二丫自己開始練了,至於陳聖自己則是從儲物戒指裡面拿出了剛剛田豐放下的東西。
那是沸血丹,對應的境界就是搬血境。
“搬血境中期要達到五千斤力,中期五千斤力,圓滿萬斤力。”
“我現在一千斤力氣左右,中期都還沒有達到,也算不上正式進入了搬血境!”
“現在要對付那一群幽魂,逃跑的如此快,還是要想想辦法才行。”
想到這裡陳聖一顆沸血丹吞入腹中,丹藥在口中化開,如同一股暖流從口中流入腹中。
然後隨著自己的鮮血慢慢遍布全身,而慢慢的陳聖的身體開始感覺到灼熱,汗水從皮膚表面慢慢滲出。
熟悉的感覺!
陳聖心裡面有些無奈的想到,難怪有錢的公子哥都不願意走這一條築基路線。
什麽修煉飄飄欲仙,欲仙欲死的,那跟武修就沒有一點點的關系。
只見陳聖此刻就如同一個燒的火紅的爐子一般,整個人不斷的冒著熱氣。
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就連額頭的青筋也帶著節奏不斷的跳動著。
只是那咬肌輕微的顫抖就知道這絕對不好受。
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也無法更改路線。
武修體內一旦出現內力想要裝修靈力根本就不行,靈力根本就看不起內力這玩意,只有真元蛻變成為靈力之後,才能夠並入修仙的路線。
要不然就是血脈崩碎,身死道消的路線。
對於二丫,陳聖從來也沒有什麽好態度,那是因為武修的路就是一條折磨自己的路線。
容不得任何的柔軟,特別二丫年紀還小,要是扛不住一輩子也就是強身健體的地步了。
還不如年紀小的時候,對她狠一點!
等長大的時候能夠理解, 那就跟在自己的身邊,如果不能夠理解,陳聖就把二丫放生了。
反正也就是一時的心軟,人總是要為了自己可小的善良付出代價。
二丫此刻在院子裡面不斷的練習著那些動作,可是自己的目光卻被陳聖修煉時候的那種痛苦的神情吸引,但是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她的身體裡面也開始出現一絲微弱的內力,正在跟隨著她的動作慢慢朝著一條路線前進,只是這種前進就如同一根細小的繡花針,正在體內不斷的穿行!
“嘶!”
啪嗒一聲,二丫跪倒在地!
“二丫起來,繼續!”
二丫聽到陳聖嚴厲的聲音,不由回頭看去,只見陳聖渾身都開始微微顫抖。
“是,少爺!”
二丫捏著拳頭,咬著牙重新站了起來,然後開始不斷的演練那些動作。
在院子的外面田豐和田柳氏對視一眼,輕輕歎息。
“這陳聖還真的是狠啊!”
“不狠能夠怎麽辦?”
田豐聽到自己母親的話,有些無奈的說道。
“走煉氣士這條路線?就連爹這種九品煉丹師,都供不起我到築基境!”
“更不用說二丫這種和陳聖無親無故的人,能夠帶著在身邊,給一口飯吃還教授武學功法,這寧安堡有多少這樣的人啊!”
“這倒也是,不過也不知道二丫這丫頭,能不能夠理解陳聖!”
田柳氏長歎了一聲,也不知道怎麽的,也許是年紀大了,歎氣的次數都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