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丹堂考核室內,葉辰仍舊選擇煉製他那最為熟悉的益神丹。
如今煉製益神丹,借助造世鼎的幫助,再加上他的神魂之力進一步提高,他煉丹的成功率差不多已經到了七成。
煉製三爐益神丹,基本上能夠有一爐滿丹。
而葉辰也知道這次考核事關他接下來的去向,所以整個煉丹過程都是全神貫注,不敢有分毫懈怠。
隨著煉丹爐中三枚丹藥滴溜溜的飛出,葉辰心中不經長舒了一口氣。
收好造世鼎,葉辰便拿著丹藥走出了煉丹室,請丹堂兩位負責考核的築元境修士進行查驗。
兩名築元境修士接過三粒益神丹仔細查驗了一番,又分別服下了一粒進行品鑒。
片刻之後,兩人都是齊齊露出驚訝之色。
“你當真只有28歲?”其中一名較為年輕的考核修士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當得到葉辰肯定的答覆,另外一名年紀較大的築元境考核修士不經誇讚道“如此高的成丹率,如此高的成丹品質,以不到三十之齡有此成就,你在我這麽多年所見的煉丹師之中,天賦之高當列前五十。”
“前五十?”
“前五十?”
兩句疑問,前面一句是齊逸興和鄭方發出的。
尤其是齊逸興,此刻他看向葉辰的目光再次變的不一樣了。
他知道葉辰是煉丹師,但沒想到葉辰的煉丹水準高到了這個地步。
他本來一直把葉辰作為那個買一(顏憶瀟)送一之中的那個贈品,但現在看來,似乎這個贈品的質量超乎尋常的高。
而第二句則是葉辰自己的感歎。
他本來以為有著造世鼎的輔助,自己的煉丹術已經夠牛筆了,但沒想到只能進前五十,而且還只是在某位築元境修士的見識中。
雖然這位築元境修士是一位築元境第三大境,禦空期的強者,而且還是一位六品煉丹師。
但還是挺打擊人的,這個世界上牛人還是多啊。
一旁的鄭方則開口道“俞師叔,你說如果讓葉辰去參加這一屆的青年丹會,可有機會贏個名次回來?”
這名俞師叔,也就是那名年齡較大的考核修士,全名叫俞卓誠,就是這次齊逸興和鄭方帶葉辰前來丹堂找的關系。
雖然他和齊逸興以及鄭方同屬築元境修士,按照宗門規矩非直系師承關系應該以師兄弟相稱。
但很多時候,六品煉丹師的身份是和元神境修士等同的,甚至更吃香,再加上俞卓誠在宗門的資歷夠老,所以鄭方稱呼他為師叔也沒問題。
俞卓誠略微捋了捋自己的胡須,思索了一下說道“以他的天賦,若是好好培養,前十未必沒有機會。
不過想要爭第一,除非他能在這幾年內突破成為三階煉丹師。”
一直沒有說話的齊逸興則突然心中一動,開口道“師叔,歷屆青年丹會,前十名十之七八都被丹鼎宗和藥王谷的弟子所壟斷,剩下的也都被仙霞派和太玄宗那些道門修士所瓜分,少有其他勢力的煉丹師能夠擠進去。
您既然覺得葉師侄的天賦足夠,不如就推薦他作為我崇儒書院下一屆參加青年丹會的代表。
若是葉師侄能夠在下一屆青年丹會上替我崇儒書院取得前十的名次,對我宗來說也是大大露臉之事。
據我所知,我宗的煉丹師已經快有十屆沒能進入青年丹會的前十了吧。”
俞卓誠一聽,眼睛微微一亮,顯然也有些心動。
唯獨當事人葉辰有些糊塗,青年丹會,他怎麽沒聽說過呢。
見葉辰面露疑惑,鄭方笑著說道“青年丹會這個名字或許有些陌生,但青年百藝大會你應該聽說過吧。”
“這是自然。”葉辰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青年百藝大會在滄雲洲修仙界的名氣可是太大了。
每到這大會要舉辦的時候,那是鋪天蓋地的宣傳,有官方的,也有民間自發討論的。
原因無他,因為這場大會的舉辦是由七大仙門牽的頭。
比試不但比修為,同樣還比修仙百藝。
只要你骨齡未超35歲,某門手藝達到二階,或者修為達到聚氣巔峰,就能參會比試。
大會每十五年舉辦一次。
各大宗門希望借助此次大會搜羅野之遺賢,同時也是顯示一下自身的實力。
老一輩的爭鬥有傷和氣,那就讓年輕人比劃比劃,分個高低嗎。
畢竟年輕一輩的實力某方面也代表著這個宗門的未來。
而無數學有所成的散修則希望借助此次大會能夠揚名,從而提高自己身價。
那些什麽都不會的,則希望能在大會會場上試試運氣,看能不能拜得一個高人為師,或者被某些仙子、神女看上,讓自己少奮鬥十年。
而排除這些,這種大會本就是無數修仙者聚集之地,大會期間的商業必然會無比發達。
無數大型商會、小攤小販自然會雲集而來,也就造成了青年百藝大會每一次召開,都會成為滄雲洲修仙界的一場盛世。
當然,葉辰沒有參加過,但不妨礙他從別人嘴裡聽說此事。
“那青年丹會就是青年百藝大會之中的煉丹術比試。
怎麽,有沒有信心去拿一個名次回來,師叔對你的要求不高,前十就行。”齊逸興笑呵呵的說道。
“前十還不高?老齊,你這是給人壓力啊。
小葉, 你不要有心理壓力,參加這比賽能進前二十就行了,這也是我們崇儒書院在煉丹一道上近百年來取得的最好成績。
以你的煉丹水平,再經過俞師叔一番培養,想來不難。
當然,要真的能拿到前十的名次,自然是最好的。”鄭方也是笑呵呵的說道。
齊、鄭兩人的一唱一和。
但俞卓誠卻始終沒有做出回應。
直到兩人尬聊不下去了,目光齊齊看向這位俞師叔,他才微笑這淡淡開口道“今天你們這麽急匆匆的過來要我親自考核這個弟子。
雖然這弟子煉丹天賦優秀,但也沒必要如此著急吧,大可以和我先行溝通一下。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背後應該是有什麽事吧?”
顯然俞卓誠已經察覺出了某些不對勁。
面對俞師叔的詢問,鄭、齊二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齊逸興苦笑一聲,開口道“真是什麽都瞞不過師叔。
確實,他確實涉及到了一場紛爭,所以需要師叔出手相助,助他脫離險境。”
“哦?什麽樣的紛爭?又是你們那幾派開始鬥來鬥去?”俞卓誠皺眉道。
葉辰在一旁心中不經一動,聽這位俞師叔祖的語氣,似乎不屬於經、理、心三學任何一脈,莫非是宗門內的中立派?
就在葉辰思索之際,齊逸興已經再次開口道“師叔可曾聽說,宗門最近收了一個擁有先天七條經脈並帶有冰魄寒體的弟子。”
“倒是聽說了,但這和他又有什麽關系?”俞卓誠問道。
“他就是那弟子的養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