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這支白玉蜂群和這柄三階法劍皆是價值不菲。
沒想到你們區區一群散修,手上好東西卻是不少。
看在這些好東西的份上,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丁水坤從已經失去反抗之力的葉辰手中取過離火歸墟劍,眼神中露出幾分滿意之色。
幾名丁家子弟則上前架起受傷的葉辰等人就準備帶他們離去。
就在此時,一聲大喝響起“你們什麽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擅自拿我崇儒書院的弟子,這是誰下的命令?”
聽到此話,無論是孫執事還是丁水坤皆是一驚,兩人匆忙回頭。
而此刻正被人架著的葉辰卻是笑了。
鄭方穿著月白色儒袍從店外緩步踱了進來,看了一眼店內的情景,滿臉的陰沉。
“原來是鄭道友,在下流雲坊治安處執事孫前見過道友。”
孫執事看到來人,心中驚訝更甚,連忙上前見禮。
他作為流雲坊的執事之一,此次七大宗門前來的高階修士的畫像他們都見過,以免發生不必要的治安。
而他負責治安這一塊,更是對這些人熟的不能再熟,自然也知道鄭方的身份。
但他想不通鄭方怎麽會來這裡,而且聽他的語氣明顯是專門為這幾人而來。
但他就更想不通了,這區區幾個散修怎麽會和鄭方這位崇儒書院的築元境修士搭上關系。
要是早知道此事,就算丁水坤給他再多好處他也不會應下此事啊
孫前的目光不斷看向一旁的丁水坤,殊不知丁水坤現在也是驚愕不已。
這幾個人的底他早就查的清清楚楚,就是幾名普通散修,沒背景沒後台?
但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鄭方卻只是對著孫前冷哼了一聲。
作為七大仙門的修士,雖然和鄭方同為築元境修為,但兩人的地位卻不可同日而語。
他能半點不給孫前留面子,但孫前卻完全不敢得罪他。
這就是為什麽無數人擠破頭都想進入七大仙門的原因之一。
鄭方走到葉辰面前,那幾名丁家和執法處的修士連忙放開葉辰等人,退到了一旁。
“說吧,怎麽回事。
放心,只有道理在你們這邊,崇儒書院絕對會為你們討一個公道。
有我在這,你們不用怕,有什麽說什麽,沒人敢為難你們。”
鄭方的聲音擲地有聲,而且話語之中更是已經是赤裸裸的明示。
葉辰哪能聽不明白,當即大呼道“鄭前輩,這丁家之人倚仗勢力,圖謀我等財物。
勾結坊市執法處,想給弟子們強按罪名,還請前輩為我們做主。”
“你放屁。”
“一派胡言。”
孫前和丁水坤先後出聲,都對葉辰怒目而視。
但葉辰則是看著兩人毫不示弱道“晚輩所言句句屬實。
二位前輩,你們說我等殺了丁克儉,除了那幾個捕風捉影的猜測之言可有任何實證?
至於劫掠我等財物,我的三階靈劍,還有飼養的白玉蜂現在可還在你們手上。”葉辰說的有理有據。
鄭方的目光看向孫前和丁水坤,目光中帶著冷意道“我宗這位弟子說的可否屬實?”
“這,這……”孫前張口結舌,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丁水坤也是沉吟不語。
看到兩人的模樣,鄭方心裡就已經有了數,立馬暴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若是他們有罪,你們拿出證據來,本座親自扭送他們去治安處受審。
但你們若是惡意栽贓,本座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孫前孫道友是吧,你既為此處坊市管理治安之人,本該做到秉公執法,但你卻做了什麽?
今日之事我會向貴坊提出嚴正抗議,如果貴坊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交待,哼。”
隨著鄭方一聲冷哼,孫前臉上的冷汗“噌”的就下來了。
有些事,不上秤沒有半兩重,一上秤一千斤打不住。
要是鄭方真的這麽做了,丁家會怎麽樣他不清楚,但他自己的前途肯定是完了,至少也是一個一擼到底的結果。
孫前連忙上前討好的道“鄭道友,此事完全是一個誤會。
在下之前接到舉報,職責所在前來勘察,不過有些事確實做的過分了點,在下願意補償,願意補償,還請道友寬宏大量,寬恕則個,寬恕則個。”
說話的同時,孫前同時飛快的給丁水坤使眼色。
丁水坤也隨即反應過來,雖然心中無比不甘,但也知道今天這事只能低頭,隨即表示願意承擔葉辰一乾人的全部醫藥費用以及賠償相應損失。
鄭方沒有回答他們,而是看向葉辰問道“小葉啊,你看此事該怎麽處理?”
葉辰在一旁看著孫前和丁水坤兩人前倨而後恭,光速變臉的模樣,不經感覺暗暗好笑。
不過心中緊接著就是一歎,出現這種情況無非就是丁水坤和孫前在面對自己等人時,他們是絕對的強者。
但當他們面對後面站著崇儒書院的鄭方時,他們又變成了弱者。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以實力說話, 所謂的公理與正義,在權勢面前一文不值。
當聽到鄭方的詢問,葉辰毫不猶豫的答道“一切聽憑前輩處置。”
鄭方點了點頭看向孫、丁二人道“你們賠償他們每人一千靈石的醫藥費,這件就這麽算了。”
“一人一千。”
孫前和丁水坤聽到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一人一千那七個人就是七千,就算他們是築元境修士,這筆開銷也實在太大了。
尤其是丁水坤,他知道這筆開銷到最後還得他一個人出。
而他在之前為了盡快買通孫前,已經花費不小。
那些花費孫前肯定是不會退的,人家不找他要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
這些加起來,丁水坤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怎麽,有問題嗎?”鄭方冷聲問道。
在孫前的逼視之下,丁水坤才咬著牙上前道“鄭道友,七千靈石實在是太多了,在下身上沒有帶這麽多。
能不能,能不能少一點。”
“沒帶夠就回去籌,哼,我崇儒書院的人是這麽輕易動的嗎。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要是不把靈石送到,我就和你們去齊總執事那裡評理。
二位,請便吧。”
鄭方毫不客氣的說道,並下了逐客令。
丁水坤和孫前對視一眼,兩人放下了手中的白玉蜂群和離火歸墟劍,匆匆拱了拱手便帶著人灰溜溜的離去了。
而葉辰在給受傷的其他人服下複元丹之後這才來到鄭方面前,極為鄭重的長施一禮道“此次多謝前輩施以援手,晚輩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