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歸墟劍出現在葉辰手中,憑借著三階靈器之利,劍光閃爍,輕易就破開了那個封字。
並且繼續向徐波所在的方向衝去。
徐波大驚失色,到此為止,葉辰的每一次出手都會刷新他對葉辰的看法。
但他發現自己仍舊是低估了葉辰。
三階靈劍,他哪敢正面硬接鋒芒。
危機關頭,徐波果斷舍棄浩然冊用來斷後,同時一拍儲物袋再次祭出一座銅爐,頂著爐子就往外衝。
但讓他沒有料到的是,一根錐索不知何時已經潛伏在他身後,此刻直接從土中竄出,如同毒蛇一般向他射去,配合暗魄劍對他進行夾擊。
“怎麽可能?你怎麽能同時控制這麽多法器。”
徐波震驚之余,不得不連忙驅使銅爐艱難抵擋。
但是他剛剛擊退穿心鎖和暗魄劍的夾擊浪費了不少時間,趁著這個機會葉辰已經逼近到他不足數米之處。
葉辰的神魂之力要遠超過一般的聚氣九層修士,所以同時禦使四件高階法器包括一件靈器仍有余力。
離火歸墟劍直接一劍斬破浩然冊周身散發的浩然正氣,浩然冊直接墜地,木簡上面焦黑一片還缺了一角,差不多已經廢了。
但葉辰沒有停留,繼續攜帶著火焰之威向徐波斬去。
徐波連忙禦使銅爐擋在身前。
“鏗鏘。”
離火歸墟劍斬在銅爐之上發出金屬震顫之聲。
銅爐雖然也只是一件二階上品法器,但極為厚實,因此並沒有如同浩然冊一般被一劍斬破,但劍鋒仍然在爐壁上留下了極深的劍痕。
徐波試圖後退拉開距離。
但葉辰步步緊逼,手持離火歸墟劍一劍接著一劍向前砍去,滔滔不絕,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銅爐是徐波手上最為強大的防禦法器,但隨著銅爐上的破損越來越多,它的靈性流失也越來越大。
如果再來幾劍,這座銅爐怕是和一堆廢鐵也沒多少區別了。
但徐波如今偏偏沒有辦法應對。
“葉辰,你瘋了,你真要弄的大家臉上都難看嗎。”徐波怒吼,現在的他真的有股窮途末路的感覺,實在太憋屈了。
葉辰卻是完全不理會,他收回了穿心鎖、暗魄劍以及風吼旗。
同時調轉銀光鏡的鏡面,一道銀光直接籠罩向徐波。
徐波躲閃不及,被困在銀光之中
而葉辰緊接著又是兩劍,徹底報廢掉了那座銅爐。
不過銀光定人要比定物要困難的多,徐波運轉法力瘋狂震動,銀光已經出現了破碎的趨勢。
同時銀光鏡的調轉同樣解放了徐波的兩件法器。
青金色的小尺和青色寶劍在徐波的控制之下,從葉辰後方發起了攻擊
但葉辰頭也不回,手握離火歸墟劍回手就是一劍。
浩然冊和銅爐的損壞已經讓徐波心疼不已,此時自然舍不得讓這兩件法器再離火歸墟劍進行碰撞,連忙操縱它們閃避。
但就在此時,半空之中有紅光閃現,一個大罩子帶著熊熊烈火出現在了徐波上空,緊接著就是“哐當”一聲把徐波扣在裡面。
正是二階極品法器神火罩。
“徐波,我勸你不要繼續負隅頑抗,否則就別怪我劍下無情。”
葉辰手持離火歸墟劍落到了神火罩附近,眼神冷冽。
神火罩燃燒的熊熊烈焰炙烤著被困在其中的人,徐波不得不撐起靈氣護盾勉強抵擋。
徐波死死地盯著葉辰,手摸著腰間的儲物袋,似乎還想繼續反抗。
但是片刻之後,他的目光移向銀光鏡,又在葉辰手上的那把離火歸墟劍上停留了一會兒,最終垂下了雙手。
“煉丹師都是這麽有錢?”
葉辰也是神情微微一松,沒有回答徐波的問題,而是用手一指。
神火罩的火焰收斂了一這,同時穿心鎖射入神火罩之中,將徐波捆了個結結實實。
而徐波也很配合的沒有反抗。
“你是徐波?徐家那小子?”
這個時候,孫老夫人已經走上前來,一把揭開了徐波蒙面的黑布。
徐家、韓家同在武雲鎮上,雙方對各自的重要人物自然都熟悉。
孫老婦人震驚之余用斷了的拐杖指著徐波,聲音顫抖的說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徐波此刻卻是冷靜了下來,淡淡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隨即他又把頭轉向葉辰“葉師兄,你準備怎麽處置我?”
他不信葉辰敢殺他,畢竟他是正式的崇儒書院弟子,就算是齊師叔也沒權利這麽做,更別說葉辰這個還不算正式弟子的高等外門弟子。
而殺凡人雖然是罪,但他也就殺了兩個,而且還都是修仙者的直系親眷,不能完全歸類的普通凡人。
所以就算到了宗門執法堂,抗辯一番,他的罪責也不會太重,若是後台硬的打通一些關系,甚至都可以免於處罰。
修仙者只要不是大規模屠戮凡人, 各大仙宗頒布的那條不準修仙者使用仙術殺戮凡人的規定,其實大部分只能靠修仙者的自覺。
即便查實後報案,官府再上報仙門,仙門最多也就派人來走走過場,甚至連過場很多都懶得走。
凡人和修仙者的性命不對等,聽起來很殘酷,但這卻是事實,畢竟這個世界終究還是靠拳頭說話。
而這也是徐波為什麽這麽輕易放棄抵抗的原因。
“我家三郎現在在哪裡?”孫老夫人顫抖的問道。
三郎即是她的三兒子,昨天失蹤了。
“死了。”徐波聲音仍舊平淡。
“老夫人,請節哀。”
葉辰看著一旁的孫老夫人氣的渾身發抖,他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同情這個幾天之內喪夫又喪子的老人,但他也沒辦法,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而他並沒有能力改變。
不過好在這位孫老夫人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很快就壓製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要對徐波喊打喊殺,讓葉辰難辦。
葉辰微微松了口氣,目光再次看向了徐波“說吧,你看上的了韓家什麽寶物,竟然讓你如此大費周折。”
徐波看了葉辰一眼,突然哈哈大笑道“我說你葉辰為什麽今天非要與我作對,果然也是無利不起早,原來你也貪圖那件寶貝啊。”
葉辰不置可否,只是靜靜的注視著他。
反而是一旁的孫老夫人拄著拐杖沉聲問道“徐波,老身也想聽聽,到底我徐家有什麽寶貝,竟然讓你如此覬覦,做下如此喪心病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