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誰啊?”徐家宅院門口,一名家仆站在大門前,見葉辰穿著一般,不經頗為倨傲的看著他,鼻孔更是差點朝上了天。
古語有雲,宰相門前七品官,這大戶人家裡的家仆面對普通人也同樣的飛揚跋扈,葉辰不經眉頭一皺。
不過以他的身份自然不會去和一個仆役去糾纏,只是開口說道“我找徐波,他在家裡嗎?”
“你找三老爺?
三老爺可是修仙者,修仙者是什麽你知道嗎,是什麽人都能見的嗎?
而且三老爺如今在仙家宗門修煉,也不在家中,你來錯地方了,去仙門找吧。”徐家這名仆役提起徐波那是搖頭晃腦,一臉與有榮光的模樣。
“徐波沒有回來?”
葉辰眉頭又是一皺,這名家仆不像是說謊。
也就是說徐波很可能沒有回來,那他帶著人去了哪裡?
或者說他偷偷回來過,所以這些家仆並不知情。
但不管是哪一種可能,但葉辰已經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徐波對李義洪說了謊。
如果他真的是打算回來給家族撐場面,那按照正常邏輯肯定得大張旗鼓,弄的四鄰皆知才行,否則這場面撐給誰看。
那他到底是想做什麽?
“你怎麽還不走?還有其他事嗎?”家仆見葉辰在門口發呆,有些不耐煩的開始趕人,
“洪小四,你個混帳東西,還不給我退下。”
就在此時,一名管家模樣的老者從門口路過,無意中撇了一眼門口的情況,不經臉色大變。
老者幾步上前呵斥了那名家仆,隨即便誠惶誠恐的對著葉辰施了一個大禮道“小人徐家前院管事徐成見過仙師。
仙師還請入廳奉茶,老仆這就去請家主。”
“仙……仙師?”
一旁本來還不明所以的洪小四聽到老管家對葉辰的稱呼,再想到剛才自己對葉辰的態度,不經嚇得腿腳發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葉辰沒有去搭理洪小四,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叫徐成的徐家管事,問道“我能看得出來你就是一個凡人,你是怎麽知道我是修仙者的?”
徐成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小人自然沒有能力認出仙師真身,但仙師你騎的那一匹馬小人曾跟著家主有幸見過,是一匹仙馬,而能騎仙馬之人必然就是仙師。”
“原來如此。”葉辰點了點頭,就在徐成的帶領下向徐府前廳走去。
“不知仙師身份?小人待會也好去稟報。”在路上,徐成試探著詢問葉辰。
“我姓葉名辰,崇儒書院修士,此次是來找徐波的。”葉辰也不隱瞞,直接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原來是三老爺的同門。
只是三老爺最近並沒有回家中,仙師怕是要白跑一趟了。”徐成小心翼翼的說道。
“徐波在還是不在,等我見過你們徐家家主再做定論,帶路吧。”葉辰淡淡說道。
“是是。”徐成連忙點頭。
葉辰在正廳沒坐多長時間,徐家在家的的幾個掌權人物,包括家主全部趕了過來。
之前說過,徐家這種家族雖然隱入世俗,但家裡仙脈卻還沒有徹底斷了傳承,所以族內還是有幾個修仙者的。
而徐家如今的族長就是一位聚氣中期的修仙者,並且也是徐波的父親。
“這位道友,小兒這幾日並沒有回來,老朽倒是知道崇儒書院這幾日有人前來了都城,只是並不知道小兒也在其中,更沒有書信讓其回來,道友是不是弄錯了?”徐波的父親聽完葉辰的來意,不經一臉迷茫的說道。
“此乃他親口所說,稱貴家族與韓家矛盾重重,所以他要帶人回來給貴家族撐一撐場面。
既然他沒有回家族,又是帶人去了哪裡?”葉辰皺眉問道。
“韓家?”徐波的父親喃喃了兩句,突然臉色微變。
而葉辰則一直在盯著徐波父親的臉色,見其面有異色隨即開口問道“徐老爺子是想起了什麽嗎?”
“沒有沒有。”徐波父親連忙否認。
葉辰見狀又從各個角度詢問了一遍。
但這個徐老爺子當了這麽多年徐家族長,自然是人老成精,主打一個熱情禮貌但一問三不知,說話也是滴水不漏。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別處找找。
徐老爺子,如果你見到了徐波,一定要第一時間讓他回迎賓館,否則要是耽誤了行程,大家都吃罪不起。”葉辰見問不出什麽,便起身告辭。
“沒問題,葉道友放心,我若是看見他,我一定讓他趕快回去。”徐波父親連連點頭。
“好,那我告辭了。”
“葉道友要不留下來吃個飯,讓我等好好盡一下地主之誼。”徐波父親挽留道。
“不了,我還有事,不能多耽擱,告辭。”葉辰拱了拱手,便向門口走去。
“我送道友。”
徐老爺子帶著徐家一眾重要人物把葉辰送到了門口。
臨走之時,葉辰突然問道“徐老爺子,我看見韓家這兩天突然死了好幾個人,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徐老爺子一愣,但隨即答道“這事我也挺意外的,老韓這個人也跟我認識了這麽多年,突然就沒了,我也唏噓不已啊。”
“好,那在下告辭了。”葉辰點了點頭便上馬離去。
駕馬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巷,葉辰目光遙遙看向徐家大宅的方向。
從他自己的觀察分析看,這徐波大概率真的沒有回徐家,而徐家也確實不知道徐波去了哪裡。
不過他能感覺,這徐老爺子有可能猜到了徐波這次回來的目的。
而從那徐老爺子聽到徐波回來是為了韓家之事後的表情變化,再加上韓家這兩天接連死人的情況看,葉辰能有七八成把握,這徐波回來是為了韓家,不過不是因為他說的那個理由。
既然如此,只要徐波的目的還沒有完成,那麽他肯定還會去韓家,那他只要在韓家蹲守就可以找到人。
只是這事他該不該插手呢?
他這次來的目的只是想把人給帶回去,其他事本不想管。
只是這徐波做事如此神神秘秘,倒是引起他的興趣。
葉辰目露思索之色,半晌之後,他抬頭看了看天色,隨即調轉馬頭就向韓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