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歸墟劍不同於一般的三階靈器,它最離譜的一點就是,這劍的劍身是用離火之晶打造,再用離火之氣開的鋒。
這兩樣東西,隨隨便便一樣拿出來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隻用來鍛造三階靈器簡直是浪費。
當然,因為離火歸墟劍是一件成長性法器,不同一般,這屬於鍛造它應該付出的代價。
但因為其本身就不是為了鍛造一件三階靈器,所以離火歸墟劍所蘊含的一些威能也不是尋常三階靈器能夠比擬。
就比如這離火劍氣。
只要能夠全力激發,劍氣威力堪比辟谷期修士一擊。
這般寶物,妥妥的世家大族核心子弟才擁有的待遇。
當然,以葉辰現在的修為哪怕用全部法力催動也沒法使出一擊,但半擊還是夠的。
本命精血他是不敢再用了,但燃血丹他手上還有一顆。
燃血丹雖然消耗的也是他的精血,而且使用之後會讓他在相當長的時間之內處於虛弱狀態,但對比使用本命精血還是要強的多。
至少燃血丹所消耗的那部分精血要好補充一點。
隨著燃血丹的藥力激發,葉辰的實力被短暫提升到了堪比聚氣九層的地步。
離火歸墟劍攜帶著離火劍氣迅猛斬向了那名辟谷期的襲擊者。
那名辟谷期的襲擊者以及徐均皆是有些驚愕,顯然沒有想到葉辰突然就爆發出了如此強大的力量,都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那名襲擊者隨即布下數道靈氣護罩進行阻擋。
葉辰施展的離火劍氣,威力直逼辟谷期修士一擊,但終究還是難以傷到一名真正的辟谷期修士。
離火劍氣在連破數層靈氣護罩之後,終於後繼無力,隨即化為無形。
不過一旁徐均卻是把握住了這個機會,他左手猛地一拍儲物袋,一對分為金銀色的圓環飛出,兩隻圓環分別落到了襲擊者的上下兩處。
襲擊者因為被葉辰突如其來的攻擊暫時分了心,一時不察,著了道。
金銀兩個鋼圈在他的頭頂、腳下懸浮,相互勾結,凝結出一道光波將其困在了其中。
見自己偷襲成功,徐均不經面露笑容。
不過他知道這只是暫時將人困住,以那襲擊者的修為很快就能破困而出。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再次祭出了一隻金黃色的燈盞。
金黃色燈盞散發著點點白光,隨著徐均的手指在燈盞上方的拂過,燈盞之上竟然燃燒起了一簇白色的火焰。
徐均並指向前,白色火焰猛地暴漲並向前席卷向前方,將那名襲擊者籠罩。
白色火焰就這麽在空中跳躍著,燃燒著,似乎看不出有多麽強大的力量。
但在它瞬間燒穿了數層那名辟谷期襲擊者布下的防禦靈罩,並且還燒毀了一件三階靈器之後,那名辟谷期的襲擊者臉色終於大變。
徐均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在此次隊伍的三位築元境修士之中,境界比不過薑恆,地位比不過齊逸興。
但卻不代表他的實力真的差了。
這個襲擊者非常狡猾,知道實力不如他,所以戰鬥之時一直避免正面交鋒,只是用遊走纏鬥的方法讓他無法去支援其他人。
這讓徐均空有強力的寶物卻難有作為,不是一般的難受。
直到葉辰的突然出手,幫助徐均打破了僵局。
白色的火焰終於落到了那名辟谷期襲擊者的身上。
這名襲擊者該試圖用水靈力或者靈氣隔絕的辦法撲滅這些火焰。
但最終全部被證明失敗,白色火焰如附骨之疽一般灼燒著他的身體,並向他的全身蔓延。
火焰燒毀了他的衣物,燒焦了他的骨頭。
最終在這名襲擊者的慘叫聲中,他逐漸被燒成了灰燼。
而白色的火焰仍然在他的骨灰上繼續燃燒,似乎要把他留在這世界上最後一點證明也給抹去。
這一幕讓所有看到的人都膽寒,這白色火焰的威力也太霸道了些吧。
葉辰也是有些驚訝,這平時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徐師叔,沒想到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他本來隻想盡力給徐均擴大一點優勢,但沒想到徐均竟然一下子給定鼎了。
而只要徐均解脫出來,加入到下方聚氣期修士的戰場,就算崇儒書院一方不能勝了,但至少也保證不會戰敗。
不過此時他已經管不了這些了,燃血丹的藥力正在飛速消耗。
好在他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連忙運轉法力阻止燃血丹藥力進一步的激發。
隨後趁著燃血丹的後遺症還未顯現,快速飛撤,很快回到了自己乘坐的那艘寶船上。
等回到自己的船艙,葉辰此時已經感覺腦海傳來一陣陣眩暈,腿腳更是發軟,全身無力,只能扶著一旁的椅子才能勉強站立。
他艱難的挪動身體,一步步回到了房間的床上。
這幾步他隻感覺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隨即一陣疲憊感湧上心頭,他整個人立馬就沉沉睡去。
而等到葉辰下一次醒來之時,看到的是一雙充滿緊張以及關心的大眼睛正關切的看著他。
“爹爹,你終於醒啦。”顏憶瀟見到葉辰睜開眼睛,不經開心的說道。
葉辰緩了半天,這才虛弱的開口道“憶瀟啊,我睡了多久了。”
“快一天一夜了。”顏憶瀟想了一下說道。
“期間有人來過嗎?”
“有啊,昨天齊師叔祖帶著很多叔叔伯伯來看你。
但看你還睡著,就沒有打擾你,都走了。
齊師叔祖還跟我說,要是你醒了,就讓我第一時間告訴他們。”顏憶瀟道。
這麽說最後是打贏了?
葉辰不經松了一口氣,看著顏憶瀟道“憶瀟,麻煩你去告知一下李伯伯,就說我醒了。”
“好。”顏憶瀟點了點頭就蹦蹦跳跳的推門出了船艙。
看得出這丫頭對於葉辰醒來非常高興。
片刻之後,李義洪匆匆趕了過來,看著仍舊躺在床上的葉辰,哈哈大笑道“師弟,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齊師叔、薑師叔還有徐師叔都公開表示,要為你向宗門請功。
你剛剛加入宗門就有如此大功勞傍身,可羨慕死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