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女這般羞辱,龍影倏然臉紅到了脖子,礙於風度,又不能對她動粗,屬實委屈……
“小妹妹,你剛剛說……你是他妹妹?”
“對呀!我爹是他爹……他爹也是我爹……所以,我們當然是兄妹嘍……難道不對嗎?”女孩眨呀眨明澈雙眸,單純的看著仙靈玉。
“這麽說……你爹也是暗影之主?”
“暗影之主?什麽是暗影之主?”
“喂~你幾歲了?”
“幹嘛這麽凶?一點也沒有當哥哥的樣子……”
“我又沒當過哥哥,怎麽知道哥哥是什麽樣……”
此話有理,可就是歪理……
“哼~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哼~我現在又不想知道了……等等……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也是偷跑出來的?”
“也……”
張小玲、幻麟兒對視一眼,側重點出奇一致。
“怎麽?難道隻許哥哥你偷跑出來,不許我偷跑出來嘛?”
“行……我可沒權力管你……”
“你當然有權力,你是我哥哥嘛!呵呵!”
龍影怒目圓瞪,心中憤憤不平:“你把我當哥哥了嗎?”
“好了!好了!既然是自己人,那就說說你的計劃。”張小玲關鍵時刻站了出來,扶正了跑偏很遠的話題!
“很簡單啊!天字刺殺令,見令如見人,普天之下,誰敢不從?爹……就是這樣說的……”看完少女的表演,所有人當場愣住……首先被少女的中二之魂鎮住,緊接著又被女孩手中令牌鎮住。
“天字刺殺令……怎麽會在你手裡?”
“我偷……偷偷借的……”
“什麽?你竟然偷了爹的刺殺令?”龍影抓住少女兩側肩膀,有種要吃人的感覺。
“我拿來玩玩嘛……”
“玩?這是你能玩的嗎?天字刺殺令要是丟了,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你……你幹嘛這麽激動?能有什麽後果嘛?大驚小怪……”
“大驚小壞?先不說弄丟令牌會怎樣……單單是偷走令牌,就已經是死罪……你最好趁爹還沒發現,把令牌還回去……”
“晚了……我趁爹閉關修煉,偷偷潛入禁地,拿走了令牌……那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
“你……”
看著少女非但沒有知錯還一臉神奇的表情,龍影只能深吸一口氣,再將心中怒火帶出,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捂額頭,煩躁。
“哥~你怎麽也不問問人家叫什麽名字?”
“我不想知道……你馬上從我眼前消失,就當我們從未見過……”
“哼~莫名其妙……你太無聊啦!不理你了…………”
“站住!你要去哪兒?”
“喂~你剛才不理睬我,現在又為何要我站住?”
“因為我是你哥哥,我有權知道你的去向……”
張小玲、幻麟兒、金將軍、仙靈玉、雪蓮、雪薇一旁看戲,這劇情走向,那是跌宕起伏,令人目不暇接。
“當然是去做仙劍宗宗主之位啦……”
“你……這種事豈能兒戲?你以為拿著天字刺殺令,就能當上仙劍宗宗主嗎?”
“這個……誒……有了……”少女古靈精怪一笑,與性格沉悶的龍影形成鮮明對比,真叫人懷疑,他倆兒是不是兄妹……
“有了?”
“對!辦法想好了!你們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你……叫什麽名字?”
“龍子衣!”
遠離眾人不久,龍子衣獨自一人行走在路上,嘴裡哼著小曲,步伐依舊輕快。
頓然,她雙腿並攏,笑容放下,那紅潤嘴唇,好似兩片帶露花瓣,微微張開,輕聲道:“你們跟了我一路了……”
咻~咻~~
兩副身影小心翼翼、謙卑恭順的出現在龍子衣身前,齊聲道:“見過二小姐!”
話音落,兩人抬頭露出相貌,正是聯合葉無常殺死仙雲天的白骨走馬跟獨行千裡……
“為什麽跟著我?”
“二小姐天姿聰慧,哪需要屬下解釋?”
“呵呵~”
龍子衣一聲鈴笑,倒是讓白骨走馬、獨行千裡骨寒毛豎。
“幫我做件事兒……”
“二小姐盡管吩咐……”
“仙劍宗十二位長老,一個不留……”
“這……”
“屬下……恕難從命……”
龍子衣兩側臉頰深陷進去,眼珠上翻,宛如兩顆黑洞,嘴微微在動,粉嫩無暇的小臉蛋配上這麽一副表情,完全像是靈魂進錯了肉身,她好像在扮演著另一個角色……
“天字刺殺令……見令如見人……”
“屬下遵命……”
“屬下遵命……”
“誒~誒~誒~~嘿~嘿~嘿~~累累累……要人背……想落淚……會不美……呵呵呵……”
粒粒白霜附著在成實許久未搭理的發梢上,一個晚上的努力找尋,卻還是付諸東流。
再次匯合,二人從各自臉上得到了答案……
“瀟瀟愛去的地方都找過了嗎?”
“整個修真大陸都被我找遍了……還是……”
“唉~你怎麽了?”
“我用了太多次空間跳躍……”
將竹音攙扶到一旁, 二人順勢躺下。
大戰過後,無縫銜接滿世界尋找瀟菊,要是換做常人,恐怕堅持不了一個晚上。
“我要血……血……”
“哪有血啊?啊~~”
咕嘟~咕嘟~~
竹音不客氣的在成實粗壯手臂上猛吸兩口,那迷離雙眼,表明了她神志不太清醒。
“快松口……你瘋了……”成實一下子反騎在竹音身上,手掌按著腦門,用力向下壓。
不知是不是吸食了血液的緣故,竹音一下子清醒過來,松開兩顆小虎牙,大叫一聲道:“啊~~你幹什麽?”
“我幹什麽?我還問你幹什麽?你差點把我吸幹了……”
竹音撥開額頭兩邊金色發絲,臉色恢復平靜,卻憑添一絲尷尬……成實撓了撓頭,也意識到剛才可能用詞不當……
“讓我看看……你胳膊沒事吧?”
他下意識退了一步,生怕竹音狂性大發,來個二番戰:“沒事兒……你沒事兒就好……就當被蚊子盯了……”
嘖嘖~
竹音咂了咂嘴,好像在品味道。
成實忍不住好奇:“什麽味道?”
竹音表情認真:“甜甜的……”
成實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於是,生起親自品嘗的念頭……
剛用舌頭舔了舔傷口邊緣的血液,即刻一臉苦相道:“咦~明明又鹹又腥……哪裡甜了?”
竹音不以為然:“第一次品嘗血味,都是又鹹又腥,習慣就好……”
成實白了一眼:“我可不想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