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主人~”
“沒有誰可以在我面前逃脫……”
“哼!是嗎?”
“你找死……”
“神降·雨蘭真身~”
“地魔人~”
一頭頭怪物破土而出,個頭相當於一名強壯成年男子,數量不計,齜牙咧嘴,著實滲人。
啊~
嗚~~
地魔人咆哮著湧向雨蘭真身,目的是要將她撕個粉碎。
面對天魔等級地魔人,風雨蘭絲毫沒有壓力,延伸莖條,將一個個小地魔人抽得粉碎,整個過程,僅在一息之間發生。
“他能離開,可你不能……”
“我只要他離開……”
“那個人類男子到底是誰?值得你這麽為他去做嗎?”
“你不配知道他是誰……而當你知道他是誰時,便是你的末日……”
“哼!你勾起了我的好奇,解決掉你之後,我會親自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你說的那麽神奇?”
“呵呵~你就帶著你的好奇,墮入無盡深淵去吧……”
嘭~嘭~嘭~嘭~嘭~~
根條破土而出,互相糾纏形成一座牢籠,將帝魁困得死死的。
嘭~嘭~嘭~~
帝魁舉起小山般的拳頭,連續擊打在根條牢籠之上,每一拳,都能粉碎一大片。
可那些蠕動的像是無數條巨蟒的外部根條,會將破損之處重新填補,好似源源不斷一樣。
吱~~
帝魁架起雙臂,抵住不斷收緊的根條。
“我倒要看看……你的妖力何時枯竭?”
“你是看不到了……”
“好大的口氣……難道……我明白了……”
帝魁的大腦可與身體成正比,它一眼看出了風雨蘭的妖力來源。
至始至終,她都沒有離開過地面,那無數根深入地下的根條,就是她能夠擁有源源不斷妖力的原因。
“如果此地盡為焦土,你還能不斷釋放妖力嗎?”
“什麽?你想把這裡……”
“地魔人~”
一頭頭深入地下的怪物,就好比一顆顆埋入地下的地雷。
“毀滅吧……”
嘭~嘭~嘭~嘭~~~
大地四分五裂,一聲聲沉悶聲響奪土而出,泥土不斷下陷,再下陷……
啊~
嗚~~
密密麻麻的地魔人附著在風雨蘭的根條上面,肆無忌憚的撕咬著。
啊~~
風雨蘭當然可以感受到疼痛,因為她不是沒有痛感的植物。
嘭~嘭~嘭~嘭~~
帝魁不斷揮擊,每一拳,都撞擊在了她的靈魂深處,這是比肌膚剝離、骨骼盡碎更加難以承受的痛……
數萬裡之外!
“不行……我要回去幫雨蘭……我還有那滴始祖精血……”
“不要……你不能回去……”
“雪蓮,你為什麽阻止我?”
“這是主人的命令,你不能回去……”
“為什麽?你快放手,不然我會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殺了你們……”
“你暫時還不能動用那滴始祖精血,不然主人,可就白白犧牲了……”
“原來你們早就知道……”
“這是主人留下的唯一東西……”
“再見了……阿成……雪蓮……雪薇……麟兒……”
嘭~~
帝魁擊碎最後一層根條,猶如猛虎出籠,好不憤怒。
“這就是跟魔族做對的下場……我會讓你感受一點點被蠶食的痛苦……”
“花……怎麽會有痛苦?與萬年的等待相比,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麽?啊~~”
嘭~~
“雨蘭……”
“主人……”
“主人……”
落花辭高樹,最是愁人處。
一一旋成泥,日暮有風雨。
不如沙上蓬,根斷隨長風。
飄然與道俱,無情任西東。
舞終,人散!
“主人知道自己有此一劫,於是剝離出這顆花種,只有用魂泥之軀的血肉,才能夠讓這顆種子生根發芽……”
“神光劍,下落……”
鐺啷~
神光劍縮小到原來大小,光芒一下子暗淡下來,掉落至地面。
她隔空取來神光劍,眼神格外堅定。
嚓~
劍刃劃過右側肩頭,鮮血浸紅衣衫。
啊~~
用力將花種埋入肩頭血肉之下,嘴裡發出一聲聲痛苦哀嚎……
光芒射入眼眶,成實目光不移。
那埋藏入血肉之中的花種,衝破包衣,露出嫩芽,探出腦袋,警惕的打量著這個世界……
“雨蘭,我們一定可以再見面……一定……”
浩劫結束,生活歸於安定,人們更加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駙馬爺~駙馬爺~”
“你們是誰?這是什麽地方?”
“這裡是王宮,駙馬爺,您沒事吧?”
“駙馬爺……什麽駙馬爺?你們認錯人了,我要離開這裡,我要回青誠山……”
“哎~駙馬爺……駙馬爺……”
“他變回了人類……但卻失去了記憶……”公玉冰依偎在牆角,慶幸過後,又有些許迷茫……
宮殿大門外!
“讓我們進去……”沈冰清板著小臉,與王宮守衛進行交涉。
“特殊時期,王宮暫時禁止外人進入,請各位不要難為我們……”
“王宮裡,究竟發生了什麽?”沈炎急著問道!
“不知道!我們只是奉命看守宮門的侍衛,無權了解。”
“駙馬爺……駙馬爺……”
“快攔住駙馬爺……”
“駙馬……”
守衛還未回過神,一道青色流光便從身邊竄了過去,四人同樣來不及做出反應。
沈冰清困惑道:“顧長風……他怎麽跟瘋了似的?”
“站住!你把公主怎麽樣了?啊~~”沈炎冒失上前一步,結果被那道青色流光直接撞翻在地。
“小炎~”
“我沒事!可惜讓他跑了……這下,就徹底無法知曉成哥和雨蘭姑娘的去向了……”
“還有一個人知道……麻煩通報一下公主,就說我們在貴來酒館等她,請她務必要來。”
“我們會把話帶到!”
“多謝!”
冰玉閣!
“冰兒,你沒事太好了……”
“爹~嗚嗚~~”
“冰兒,究竟發生了什麽?快告訴爹……”
“顧長風他是……”
“原來是這樣……那小子得罪了魔族之人,如今恐怕是……”
“不會的……不會的……他一定不會有事……”說罷,公玉冰一把推開自己的父親,健步如飛的向冰玉閣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