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容顏,會阻礙一個人進步。大家捧著你,遷就著你,保護著你。不經歷風雨,又怎麽長成大樹?太過專注於自己的外貌,必將無法專注於其它事兒,美麗容顏,必將召來不必要的麻煩……從今日起,你將舍棄自己的外在,從而向內尋求力量。”
“是,師傅~”
冷風瞪大眼睛,望向從醜小鴨變成白天鵝的沈冰清:“凌寒,你可真有先見之明啊……”
惜霜表情同樣如此:“兩年前,你說你喜歡冰清,我倆還嘲笑你半天,可如今來看,該被嘲笑的人應該是我們……”
凌寒一臉淡定:“其實,我早就知道冰清的真實容貌……”
“什麽?”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們?”
冷風、惜霜有種被好兄弟欺騙的感覺。
“哼!如果我告訴你們兩個,那豈不是多了兩個敵人……兩年前的一天夜裡,我練功練到難以入眠,於是攀上燈塔。不經意間,我望見冰屋窗內一張絕世容顏。我很好奇她是誰,於是走下燈塔,用最快速度走到那座冰屋前。而那座屋子的主人,就是冰清。”
前一秒,凌寒還面帶笑容,後一秒,臉上竟突顯出一絲殺氣:“你為何要去求一個廢人?”
“如果讓沈炎兄弟服下業火紅蓮,我想區區八十一天極寒刑罰,應該不至於要了他的命。”
“什麽?你願意將業火紅蓮送給小炎?”
“救命!治傷!孰輕孰重,我分得清。”
“阿成,我有一個兩全之策……”
“兩全之策?”
神光劍騰空而起,陡然增大數倍,成實、風雨蘭先後踩上劍身,隨即飛向天坑之下。
咕嘟~咕嘟~~
熔岩洶湧翻滾,熱浪如潮,撲面而來。
“交給我吧!”
抬手間,業火紅蓮被連根拔起,落入風雨蘭手中。
“只要取下業火紅蓮的花種,我便能孕育出新的業火紅蓮。”
“哈哈~真有你的,雨蘭!”
咻~
片刻後,二人禦劍返回地面。
“沈炎兄弟,接著……”
神光劍自動一揮,將整株業火紅蓮扔了過去。
沈炎抬手一抓,將業火紅蓮攥在手裡。
冰魄滿臉震驚:“什麽?這小子竟然不懼怕業火紅蓮的體表高溫……”
火魅全程沒有言語,默許這一切發生在自己面前。
沈炎抓住業火紅蓮之後,便不再有任何舉動。
見此一幕,成實只能開口催促:“趕緊服下,不要讓你姐姐擔心……”
“背叛部落,已經是死罪……但為了姐姐,我必須要活著……”
陡然間,業火紅蓮化作成一股能量,沈炎雙眸緊閉,一點點將能量吸收進體內。
“老家夥,別忘了我們的賭注?”
“老夫向來說一不二,絕不會不守承諾……”
火魅長袖一揮,將十枚三級妖獸內丹丟向空中,隨即甩手離開:“哼!把他帶回去……”
“慢著!能不能讓我跟弟弟最後再說句話?”
火魅回身看向沈冰清,如果連這點小要求都不能答應,未免顯得太過無情。
“可以!”
“謝謝……”
“姐姐,你還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你附耳過來……”
“什麽?”
沈炎眼神突變,稚氣轉變為殺氣。
“雨蘭,可以告訴我,她說了什麽嗎?”
“冰清姑娘用了傳聲術,沒人知道她說了什麽……”
“這麽神秘,難道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炎轉身背對姐姐,從無憂慮少年成長為大人,只需瞬間足矣。
“我們走!”
作為失敗一方,火部落族人沒有臉面再繼續留下,於是率先離場。
“啟程!回部落!”
哦~~哦~~~
“勝利!勝利!勝利!”冰部落族人凱旋而歸!
“謝謝你!從今以後,我將願意為你,當牛做馬……”
“別!別!別!小事一樁,何足掛齒?”
“這哪是小事一樁?你為了救小炎,甘願放棄治療自身傷勢,這份恩情,冰清實在不知如何報答,只能……”
沈冰清垂下腦袋,也依然難掩滿臉羞澀。
“哈哈~其實,你沒必要替我惋惜,除了你,我誰都不告訴……其實,我已經取下業火紅蓮的種子,很快就能孕育出新的業火紅蓮。”
“什麽?”
“噓~小點聲!如果讓別人知道,我還有清淨日子過嗎?”
“就算這樣,我依然要感謝你對小炎的仗義相助。今生,不說做牛做馬,我也定當對你馬首是瞻……”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冰部落的人,早晚都會離開這裡。這樣,你滿足我一個好奇……”
“好奇……什麽好奇?”
“你剛才神神秘秘對你弟弟說了什麽?可不可以告訴我一下?”
“不可以……”
“喂!你剛才還說對我馬首是瞻, 怎麽現在拒絕的這麽果斷?”
“這件事兒,暫時還不能跟你說。除了這件事兒,其它任何事兒,我都可以告訴你……”
“好吧,我也不為難你……大部隊都走遠了,我們趕緊跟上。”
回到部落,冰部落族人磨刀霍霍……
晚間,慶功宴開始!
惜霜痛飲一杯烈酒:“哈~怎麽不見師傅?”
冷風沒好氣道:“你傻呀?師傅每天這個時間固定練功,雷打不動。”
宴席桌上,沈冰清突然站起身,恢復容貌的她,走哪都引人注目。
凌寒隨即也站了起來:“冰清,你喝多了,讓我送你回去……”
沈冰清雙眼迷離:“不用……部落裡,又不會遇到危險,我自己可以回去……”
冷風高舉酒杯:“坐下!坐下!說好……不醉不歸……怎麽?你想中途開溜嗎?喝……”
望著沈冰清漸漸離去的背影,凌寒知道,如果現在跟上去,未免會顯得太過矯情。
於是,他只能將失意發泄在酒水中,一杯又一杯灌進肚。
“這些天,真是虧待了成兄弟跟雨蘭姑娘。今日之宴,當為二位而設,遲來太久,還請見諒。”
“長老哪的話?”
“來,乾!”
“乾!”
一杯酒下肚,成實頓時眼冒金星,感覺身體像不屬於自己似的,整個人輕飄飄,仿佛置身於夢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