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雪鳶姐姐哪去了?剛才還在呢?”
“那位姑娘剛剛離開……”火舞冷冷道了一句!
“啊?雪鳶姐姐為何要離開?”
“別擔心,夢茹,她可是我們之中實力最強的。”
“說的也是……”
“叢林邊緣……太好了……”火舞興奮不已!
哞~嗚嗚~~
眾人一頭扎進茂密叢林,後方追趕的琴牛首領只能將氣撒在一棵棵樹上。
琴牛首領背上,已不見成實身影……
幾裡外,離開隊伍的墨雪鳶,來到了沈冰清施展過冰封百裡的附近。
琴牛獸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有的一嘴白沫,有的更是滿口鮮血。
“趁它虛,要它命……”
“趁它虛,要它命……”
“什麽人?”
“什麽人?”
“啊~噓噓~~”
“啊~噓噓~~”
二人像是照鏡子一般,說著同樣話,做出相同動作。
墨雪鳶盯著眼前這個泥人,怎麽看,怎麽覺得眼熟。
“這下麻煩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徹底打亂了我的計劃……”
究竟什麽計劃是不能在外人面前實施的,暫且不得而知。
墨雪鳶匍匐在地,而泥人則慢慢的向前挪移,琴牛獸根本不會對一座泥感興趣,除非是一座活蹦亂跳的泥……
叢林內!
“大家,誰看見……我朋友嗎?”
“它還在獸群裡面……”
“怎麽會?連你們都捕到獵物了,他怎麽會還沒捕到?”
“你小子什麽意思?再不走,信不信我打你啊?”
“哼!我自己去找,反正我有秘密武器……”
“這人是誰啊?”
“哦!那個人的朋友。”
“那個人……”
幾裡外!
“喂!你抓把草做什麽?”
“當然是喂它吃……”
“你想圈養它們……”
“當然不是,這是迷魂草,一種毒草,妖獸吃了,就會呼呼大睡。”
“哦!等等……聽你聲音,怎麽那麽熟悉?”
“我不是交代過你,不要讓他們來……”成實扭過頭來,一臉嚴肅的看向墨雪鳶。
“原來你是……成大哥……”
“我不是……什麽成大哥……你認錯人了……”
“成大哥……你為什麽不肯承認你是成大哥?”墨雪鳶突然站起,整個獸群都開始看向這邊……
哞~嗚嗚~~
“糟了……”
“現在怎麽辦?”
“別動……千萬別動……”
琴牛獸群漸漸好奇圍了過來,它們嗅到了人類的氣味,可眼前卻是一片朦朧……
“只要不動,它們就不會攻擊……”
“成大哥,不如我們反擊吧?”
“反什麽擊?以我現在的狀況,反擊就是找死……”
“呵呵~成大哥,你終於承認自己是成大哥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如果沒有辦法,就只能等琴牛獸群失去對我們的好奇……”
“都聽你的!”
“嗯!”
“成大哥,你身上的泥竟然能夠將你的氣息全部掩蓋,這是什麽泥啊?”
“這是魂泥!”
“魂泥……那是什麽?”
“一種上古流傳下來的泥!”
“哦!成大哥~”
“又什麽事?”
“沒事兒,我就想喊你兩聲……”
“無聊……”
“成大哥,它們越來越近了,怎麽辦啊?”
“你先走……”
“什麽?我不要丟下你……”
“我現在魂泥護體,它們傷不了我……”
“我不信……我不走……如果它們再靠近一步,我就……”
哞~嗚嗚~~
“不好……琴牛首領回來了,它一定會發起攻擊,趁現在,別管我,快走……”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走的……去……”墨雪鳶腰間袋子一撩,一頭張牙舞爪、滿身漆黑的怪物便衝了出去。
“鐵甲屍……雪鳶你……”
“狩獵開始……殺……”
吼吼~~
那閃爍著道道黑芒的利爪,無情的刺向琴牛獸脖頸動脈處,僅僅一瞬間,大片大片琴牛獸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快住手……”
“成大哥,你不殺它們,它們就會殺你,別再憐憫了……”
“憐憫是一回事兒,你暴露身份又是另一回事兒……”
“呵呵~謝謝成大哥……就算暴露身份,我也不會讓成大哥受到一絲一毫傷害……”
“雪鳶……雨蘭……為什麽都要為我犧牲?為什麽?”
哞~嗚嗚~~
琴牛首領到場,一個狂牛衝撞,直接將鐵甲屍撞得無影無蹤。
可下一秒,鐵甲屍又跟沒事一樣跳了回來,不管不顧的衝向琴牛首領。
“快把僵屍收回來,快呀……”成實幾乎是吼著說出的這句話,他絕不會再讓人為他犧牲,絕不會……
“成大哥……收……”鐵甲屍化作黑芒進入墨雪鳶腰間袋中,琴牛首領因此撞了個空,大腦袋東張西望,很是疑惑。
“如果你因我而死,我會一輩子恨你,聽到沒有?”
“啊~明白……”墨雪鳶被成實嚇得身體一顫,雙目圓瞪,不該再擅作主張。
“快走……快呀……”
哞~嗚嗚~~
轟轟隆隆~~
琴牛獸群在首領的號召下,再次奔襲而來。
錚~錚~錚~~
“琴聲……是琴聲……”
琴牛獸群安靜下來,仿佛進入到一種催眠狀態似的。
“成大哥,我們快走……”
“等等……時間不多了,屍體不能浪費,我需要兩頭……”
“我需要五頭……”
二人小心敬慎的穿梭於獸群之間,生怕這些龐然大物會突然發怒。
“收!”
“收!”
二人帶走七頭琴牛屍體後,便快速奔向琴聲方向。
錚~錚~錚~~
“哎,別彈了,快走……難聽死了……”
“你小子敢說我彈得難聽……為你救你,我可是跑了幾百裡地,花了十枚妖獸內丹,才從一位修煉者手裡買到這把古箏……你說我彈得難聽?我太傷心了……”
“呵呵~”墨雪鳶掩面一笑,猶如秋水浮萍。
“在女孩面前,能不能有點風度?”
“嘿嘿~姑娘你好,我叫葉火,年齡二十,你呢?”
“別問了……我們跟雪鳶姑娘該分開了……”
“為什麽?”
“就是,為什麽?”
“這裡是不是我說了算?”
“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