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往昔,揮劍削肩……殘肩之花,一劍神魂!肉身散,留鬼帝之魂,冥差見,怛然失色、魂飛、魄散。哀莫大於心死!
將臣走近,為喚醒他而來……
“人人都想成神……可神的感覺……也並不是那麽美好……”
“其實,這個世界,有很多神……他們偷聽竊竊私語,他們懲罰犯錯之人……但你知道嘛?他們跟你一樣,並不想成為神……”
“既然不想,又為何要成為?”
“因為貪戀,貪戀這個世界……人總是活在糾結之中,有因,便有果……人們隨意間的一個舉動,就是因的開始……但是結來的果,卻並不是他們想要的……”
“他們想要什麽?”
“一個人的世界,一個與外界不相關的世界……”
“一個人的世界,還是世界嗎?”
“那是神的世界!真正屬於神的世界。你是想成為神?還是成為真正的神?”
“我想成為我自己!”
“哈哈~道可道,非常道……你已領悟專屬於自己的道,人道。”
殘肩花開放,神力化身軀。
修複肉身的代價,是失去了來之不易的神之領域。
與常人無異!
魔尊設計,殺魔星腹中生靈,為騙將臣違天道。
將臣做戲,未殺魔星,將其收於玄棺,重傷魔尊。
三天后……
仙劍宗!
“從今日起,我就是仙劍宗宗主……不服的,可以問過我身邊的白骨走馬跟獨行千裡……”龍子衣手持天字殺令,堂下縱有反對者,也自同寒蟬。
葉無常身死不明,新任十長老又在同一時間人間蒸發。
暗影門乘虛而入,明顯早有預謀。
殿外,侍衛來報。
“請他們進來!”
“遵命!”
仙靈玉領走在前,身後跟著金將軍、張小玲、幻麟兒、雪蓮、雪薇、以及龍影。
仙劍宗對幾人來說,可比龍潭虎穴還要危險。
除金將軍之外,其余幾人額頭上,都隱隱溢著汗珠。
氣氛凝固……
見龍子衣高坐宗主之位,龍影嘴角不由上揚。
“哥,你們來了……”
龍子衣興奮的衝下宗主座椅,態度轉變到令眾人難以接受。
仙靈玉皺緊眉頭看著龍子衣……
這宗主之位對他人來說意義可能不大,但仙靈玉來說,意義頗重。
父親、十位爺爺,皆因那把座椅而逝,如若自己無法完成先人遺願,那往日人生,將有何意義?
張小玲目睹著這一切,她想做點什麽。
與其心照不宣,倒不如直白點,這便是地球現代文明人的思想。
“龍姑娘,你真的要坐……仙劍宗宗主之位?”
“是啊!我總聽爹說,除暗影門之外,就屬仙劍宗最強……我六歲時,就暗暗下定決心,要當一次仙劍宗宗主。”
“當一次?一次……是多久?”
“額……等我玩膩了,就換一個……”
“啊??”
“啊??”
修真大陸第一宗門,仙劍宗宗主之位,在龍子衣眼中,原來只是一個玩玩就會膩的遊戲……
“有魔氣靠近……”
“什麽?”
“什麽?”
“魔氣?修真大陸怎麽還會有魔氣呢?讓我出去看看……”
“哎~二小姐……”
“保護二小姐!”
南邊,一抹黑色光暈急速靠近,速度奇快無比。
“是人……”
“不……是魔劍……”
“劍上好像有人……”
“是二弟……”金將軍開口後,張小玲顯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兩片粉嫩薄唇顫個不停,整個人仿佛懸在空中,若無支撐點,隨時都有可能失去平衡。
魔劍平穩落地,可劍上那人,還是因重心不穩而一頭栽向地面。
金將軍身形一動,背身用寬厚肩膀撐住成實。
“二弟……二弟……”
“大哥……”
“你做到了……”
虛弱似病人的成實,廢了好大些工夫,才將眼神對準她。
張小玲艱難的邁著步伐,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足有一年零一百零九天,她記得很清楚,絕對錯不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
千言萬語,都敵不過一個長久擁抱!
感情醞釀正到位時,半路卻殺出個破壞氣氛的家夥兒……
“誒?你是誰呀?為什麽會來這裡?還有,你的魔劍哪來的?是撿的嗎?”
“這丫頭哪蹦出來的?”
“噗嗤~”成實一臉無奈的樣子,把向來不苟言笑的龍影都給逗樂了。
“什麽丫頭?我可是堂堂仙劍宗宗主……小子,你混哪的?”
“青誠派,成實……”
“青誠派?沒聽說過……你怎麽了?幹嘛閉上眼睛?哎~哎~~”
半夢半醒, 素簾回蕩,芳菲菲兮滿堂。
簾外!
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
忽見此女,一時難辨。
賞心悅目,得知其身。
若即若離,遠觀,而不敢有所褻。
靜靜的,安靜的讓人不忍摧毀這副美畫,房間的花兒,似乎都做了陪襯。
思緒萬千!
憶往昔,自己竟也有過一時的不珍惜。
自愧!
呼~~
堂外來風,素簾蕩起。
“啊~你醒了?”
“醒很久了……”
“那……為什麽不叫醒我?我的睡相……是不是很醜?”
“醜……醜到嫁不出去……”
“少來……不要用哄小女生那一套……對我可沒用……”
此話之後,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薄薄一層素簾,擋下了不少羞澀。
鐺~鐺~~
一連串鈍器落地聲,將兩人從曖昧中拖出,又很是默契的做出相同氣憤表情。
魔劍感受到了一股無形怒火,它很快意識到,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咳咳~是時候下場活動活動筋骨……”
成實下床的瞬間,張小玲靈巧閃開,兩人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生怕被一把劍看出些什麽端倪。
“空間袋……”
“別急!在我這兒……怎麽?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嗎?”張小玲從腰間取下空間袋,她也是頭一次見成實對空間袋如此著急。
“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