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回來多久了嗎?”
“大概,一個月吧……”
“一個月?修真界安然無恙,說明,魙鬼還沒有突破封印。”
“哈~借你吉言!希望如此!不過,我還是得盡快找回酒壺。”
成實望向天邊,似乎一刻也等不及。
“唉~先別光顧著找你的酒壺,我們這邊也在找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哦!你是說七彩鱗蟒?”
“嗯!”
“你們為何要找七彩鱗蟒?”
“這個……得問她……”
竹音媚眼一拋,玲瓏嬌軀移到一旁,玉指卷著金絲秀發,一副看好戲模樣。
蠻女目光隨之而來,正好與成實對上。
這是相隔了一個甲子的對視,六十年,對修真者而言,並不算長,可對於思念一個人來講,久到足以麻木……
對於成實,卻僅僅只是過去兩個月而已,這貌似有些不公平,也許,愛一個人,本來就不公平……
“小蠻~”
“你幹嘛還回來?”
“妹妹~”
“不要叫我妹妹!哥哥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
回憶……
“哥哥……”
“好好保重,哥哥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兒?”
“去一個,所有人夢寐以求想要去的地方……”
這段對白,是蠻女認為哥哥留給她的最後話語。
竹音、瀟菊站在兩旁,眼睛來來回回,想開口說話,卻欲言又止。
“沒錯!你的哥哥已經走了……”
“啊?”
“這……”
此話一出,竹音、瀟菊臉上表情是相當精彩,一會兒紅,一會兒黑,一會兒擠眉,一會兒弄眼,像一切戲份都寫在了她倆兒臉上似的。
一絲失落像流星般從蠻女眼中劃過,狠狠擊中心房,她像裹著一層堅硬外殼的花果,外表越是堅硬,裡面越是柔軟。
她剛要開口,卻又被對方搶先一步。
“蠻天已經走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主空間身份是一名還沒來得及上大學的大學生、修真界身份是被誤以為拯救了人類的救世主,魂泥之主……”
三雙美到窒息的眼睛同時盯向他,這番介紹,十足驚豔,她們期待接下來的表演。
“蠻女姑娘,你願意做我的朋友嗎?”
他伸出長臂,臉上洋溢著青春、健康、陽光、燦爛的笑容。
如果你的一言一行能夠影響到一個人,那麽請不要吝嗇你的笑容。
“我……你要人家怎麽回答嗎?”
“呵呵~”竹音捂嘴一笑,屬實被蠻女的前後反差感給驚到了,心想,你好歹也多撐一個回合啊,怎麽如此輕易就被拿下了?
“把手給我!”
如此熱情主動,蠻女一介女流,哪裡頂得住?當即羞紅了臉,恨不得馬上轉身、捂住雙眼、左右晃肩、雙腳跺地,嘴裡發出“嗯”地一聲。
這樣,就比較符合一個小女生的作態了……
“呃~”
“哎呀!幹嘛扭扭捏捏?這樣不就好了嗎?”
被強行牽手,蠻女整個人像受到禁錮一樣,一動也不動,呆若母雞了。
“從今天起,我們正式重新做朋友……不說話,就認作你同意了。”
“啊?”
“謝謝!現在可以說說,你們為何要追捕七彩鱗蟒?”
沒等蠻女反應,成實就轉移了話題,時間回到一個月前……
女魃世界,生命樹下,蠻女盤腿而坐,周身縈繞金、紅雙色能量光。
金色代表金龍之力,紅色是蠻族血脈之力。
經過六十多年苦修,蠻女修為重回化神之境,這得益於女魃世界的養分,更得益於眼前這棵十丈高的火紅色生命之樹。
生命之樹,是女魃特意為蠻女栽種的,這棵樹從她進入女魃世界開始,一直陪伴她到現在,從一株幼苗,長成參天大樹。
生命之樹枝繁葉茂,滋育著蠻女的金龍之軀,並孕育出一顆生命果實,只要吃下這枚果實,她便能恢復巔峰實力。
“生命之果,六十年成熟,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女魃大人,我一定會守護好生命之果。”
嘶~~
果然怕什麽來什麽,一條貪吃的七彩鱗蟒,已經盯上了生命之果,竟趁著蠻女出神功夫,一口咬下果實。
“我的果實……”
蠻女起身追去,可七彩鱗蟒居然借助生命之果的力量,衝破了女魃世界牆壁。
“怎麽了?”
“我的果實……被……”
彥梅、沐蘭、竹音、瀟菊聞聲趕到,得知此事,個個慌神。
她們不僅沒有看管好女魃世界的妖獸,還讓妖獸偷走了貴重的生命之果,更為嚴重的是,妖獸離開了女魃世界進入到修真界,這可是大罪……
女魃得知之後,定會怪罪她們玩忽職守。
當務之急,也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妖獸捉回來。
好在蠻女看清了“小偷”的體貌特征,那是一條七彩巨蛇……
接下來,也就是整整一個月,蠻女、竹音、瀟菊三人都快將極南之地翻個底朝天了,愣是沒有一點兒線索。
聽完蠻女的講述,成實心生一股無名之火,六十年一結果的生命之樹,居然就這麽被七彩鱗蟒給截胡了, 若是換成自己經歷這種事兒,恐怕要將七彩鱗蟒斬成無數段才解恨。
“可惡!我們馬上去逮捕那條蛇,如果不將生命之果吐出來,那就用它的內丹來償還……”
“唉~你可千萬別衝動!七彩鱗蟒是女魃大人的心頭寶,你要是先斬後奏,小心有你好果子吃……”
竹音這麽一說,成實反倒更生氣了,“感情是被女魃大人慣出來的……”
“唉~在女魃大人眼裡,咱們幾個,恐怕還不如那條蛇呢!”竹音幽怨道!
“先別說這麽多!七彩鱗蟒氣息還殘留著,我們趕緊下去找。”
“嗯!”
幾人繞過營地,來到礦井邊上,成實輕車熟路道:“從這裡下去比較省勁兒,地底下有暗河、溶洞,七彩鱗蟒應該就躲在裡面。”
蠻女心細道:“可你突然離開,那些人會不會很著急啊?”
成實拍拍頭想了想,乾脆道:“這樣!竹音、瀟瀟,你們倆兒留下解釋,我跟蠻女下去。”
“什麽?你想丟下我們倆兒?”半天不說話的瀟菊,差點兒急成潑辣小妞……
“什麽叫“丟下你們倆兒”?都多大人了,說話怎麽還跟小孩子似的……”
“咦~下面髒兮兮的,你求我,我都不下去……瀟瀟,我們走……”
“哦……”
“莫名其妙!怎麽一會兒一個樣?女人真是善變……”
“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差點兒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女人……”
蠻女那眼神,就跟要吃了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