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們!”
墨子棋、幻麟兒聲到人到,兩名化神強者重返戰場,形勢又撲朔迷離。
可龍古山高興不起來,明明讓你們走,如今卻又回來,那麽先前的努力跟流光一劍隨風來的犧牲,豈不是無意義了……
而接下來一個人的出現,更加讓龍古山內心倍受煎熬……
“父親~”
“他們回來還則罷了,你為何還要回來?”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孩兒……”
不知何時,龍古山臉上多了一絲滄桑,眼神也不像先前那般鋒銳,完全是一位老父親在憂心忡忡望向自己的孩子。
“先將流光一劍隨風來帶去安全地方……”
“嗯!”
海金沙劍鋒一揮,冷聲道:“對付這些老弱病殘,根本用不著樓主出手……”
“我來頂住!你們盡管還擊……”
小金意圖充當盾牌,給龍古山、墨子棋、幻麟兒創造回擊機會。
“青龍回日,逆折回川,龍回百川~”
“白虎搖瑟鳳吹笙,劍光照空天自碧,白虎劍光~”
“火紅羽翼化灰燼,烈焰重生待高歌,朱雀烈焰~”
“寒壘連玄武,蒼蒼即北冥,北冥玄冰~”
“主人,使用武器技能,極寒風暴~”
“嗯!”
一個聲音響起,小金腦袋一點,一聲屍吼,揮舞銀戟,釋放出能夠冰封一切的極寒風暴。
霎那間,四天王的攻擊不僅全部覆滅,就連自身也沒能躲過極寒風暴的侵襲。
呼~呼~呼~呼~~
風暴呼嘯而過,地面多出四座人形冰雕。
“好機會……”
龍古山忍著傷痛,祭出無影劍,幻化萬千,鋪天蓋地湧向冰雕。
啪~啪~啪~啪~~
千鈞一發之際,四天王衝破寒冰,抵抗滿天劍氣。
“不愧是暗影之主,三成功力對付我們四人,也是綽綽有余……”
凌霄花冷靜分析,並未對眼下形勢感到擔憂,因為有千庭剪秋在。
“退下……”
一道霸氣之聲帶著勁風席卷全場,對手心跳,不由加速。
千庭剪秋緩緩走過四天王身旁,凌亂長發隨風飄揚,活脫脫一個古風美男子。
“他已恢復三成實力,足以輕松擊敗我們……”
“未必!讓我試試……”
“大哥……”
“金……”
“難道……”
小金的自信,讓墨子棋看出了些端倪,但還是出言提醒道:“小心點兒!千庭剪秋領悟了劍十二,那麽前十一式劍法,同樣會有不小提升……”
“多謝墨兄提醒!”
“他真的可以抵擋住千庭剪秋的攻擊嗎?”
墨子棋喃喃自語,龍古山對此並不看好,“千庭雖不能再次使用劍十二,但就算是劍十一,也難以招架……”
墨子棋吐露心中猜測,“如果只是雪山銀戟,確實很難抵抗,倘若加上飛翼呢?”
“破、空、飛、滅、虛、絕、真、玄~”
鐺~鐺~鐺~鐺~~
鐺~鐺~鐺~鐺~~
“劍十·天葬~”
“極寒風暴~”
咻~咻~咻~咻~~
呼~呼~呼~呼~~
“劍十一·涅槃~”
“飛翼羽刃~”
雪山銀戟極寒風暴,附加飛翼羽刃,冷風藏刀。
“我想到小金能夠駕馭兩件九品法器,卻沒想到他能將兩件法器招式合而為一……”
雪山銀戟、飛翼同時釋放技能,其反噬力,足以壓垮一名普通化神強者,多虧了小金的金甲屍之身,才能肆無忌憚使出合擊技。
“啊~~”
“吼~~”
技能交換,雙方各承受一次重擊。
“噗~”
千庭剪秋瞪大雙眼,吐出一口精血。
小金失去了僵屍形態,不過情況看上去,要比千庭剪秋好上不少。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輸給你?”
幾柱香前,對方可是連他一招都接不住的弱手,可如今,他卻結結實實敗在了曾經最忽視的那人手裡,簡直難以接受……
“千庭剪秋,你稱霸修真界的宏願,恐怕要先擱一擱了……”
“不要高興的太早!用不了多久,吾會讓你們知道,什麽是絕對實力,撤軍……”
“我們……贏了?”
“不是贏了,是一場勝仗。”
“呵呵~”
“我們贏了……”
“我們戰勝了西劍隱神樓……”
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
一朵朵燦爛煙花在天冰城上空綻放,將原本烏黑天空襯托得絢麗多彩,如詩如畫。
那聲音震耳欲聾,千家萬戶在煙花的籠罩下,從四面八方迫不及待地走了出來,一起欣賞這壯麗景觀。
鐺~鐺~鐺~鐺~~
“打勝仗了!打勝仗了!打勝仗了!”
勝利喜訊在天冰城內傳開,家家戶戶張燈結彩,熱烈慶祝。
極南之地!
仙女降凡塵!
緋紅衣裙女, 烏黑如泉長發隨風飄蕩,映襯著雪白肌膚和清亮眼眸,仿佛夜空中閃爍的星星,美麗得令人窒息。
竹青衣裙女,玲瓏修長身段,肌膚在月光下閃耀著珍珠般的光澤,輕盈飄逸。她的笑容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散發著迷人芳香,令人陶醉。
菊黃衣裙女,一頭璀璨星辰卷曲長發,閃耀著月之精華,猶如繁星點點。眼眸深邃如海,充滿了無盡神秘。
“那條小蛇,一定鑽到地底下去了,讓我下去把它揪上來……”
“哎~附近有人類,萬一打起來,他們可就遭殃了……”
“那怎麽辦?總不能守株待兔吧?”
“奇怪!七彩鱗蟒出沒,應該不至於這麽冷清,也許這幫人知道些什麽也說不定……”
“你的意思是……找他們問問?”
“也不是不行!”
“可是,我們三個這樣的人出現在這裡,會不會嚇到他們啊?”
“嚇到是肯定的!表明來意不就行了嗎?”
“也是!那就過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吧!”
三女動身一躍,飛往采礦營地。
剛回到營地的成實有些魂不守舍,滿腦子都是天邊那三道恐怖氣息……
突然,他神經一顫,一滴豆大汗珠從胸口滑下,後背立刻濕了大片。
“那三股氣息……朝營地這邊來了……”
他緊張的望向來時方向,身邊無人察覺到他的緊張,這點是最可怕的……
“這裡到處都是人,馬上轉移幾乎不可能,只能寄希望於,對方沒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