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鬼卿、巫馬文術?鬼部、咒部首領……”
“不愧是北城城主,竟聽說過我們的威名……”
悠遠之聲回蕩在城宮上空,千人衛兵集結,平均修為在中等煉氣境界。
“八門隊長已經夠難對付,如今又來了兩個六部首領,這下麻煩大了……”
失去記憶後,成實對自身實力並不了解,能發揮出多少實力,他是一點兒譜也沒有。
那股隱藏在體內的邪惡力量,他更是難以掌控,也不想激活它,如今能幫助他的家夥兒,只有那一柄與之形影不離的長劍。
“冬凌城主,如果你不想讓這裡變成死城的話,那就出來應戰吧!”
“怕你不成?”
“爹,你一個人去,豈不是凶多吉少……”
“他們要的只是我的人頭,為了城裡百姓,犧牲我一個又算得了什麽?”
“爹~”
“城主,對方有兩個人,加上我一個,也許會增加些勝算。”
“勝算?我們真的還有勝算嗎?”
“請城主相信我……”
“好!如果你能助我擊敗鬼、咒二部,這城主之位,就由你來當了……”話音未落,冬凌明鏡已經飛出大廳……
他打心底裡覺得此戰是毫無勝算,這番言論,透漏的只有無奈。
成實趕忙跟上,留在原地的阿香、阿雪、冬凌霏霏三人,眼裡充滿著擔憂。
呵啊~~
呵啊~~
千名北城衛兵齊聲助陣,“咚咚咚咚”,鼓聲雷動,抨擊心房,戰前助威。
聞人鬼卿陰陽怪氣道:“我還以為,城主大人是怕了……”
冬凌明鏡強裝鎮定道:“哼~西劍隱神樓也太不把我北城放眼裡了,竟然只派了你們兩個人來……”
巫馬文術不屑一笑道:“呵呵~六部每一位實力,都足矣毀滅這座城池,派我們二人前來,實在是給冬凌城主三分薄面了。”
冬凌明鏡皮笑肉不笑道:“呵~那我也給二位三分薄面,請看下方……”
聞人鬼卿忍俊不禁道:“嗯?哈哈哈哈~這就是你給的“三分薄面”?連飛行都未掌握的“煉氣高手”……”
冬凌明鏡毅然決然道:“擊敗我們,城主令牌拿去……”
聞人鬼卿殺氣騰騰道:“哈哈~輕而易舉……”
巫馬文術有氣無力道:“我去宰了那小子,然後回來幫你……”
“不必……”
話畢,聞人鬼卿搶先出手,雙手凝聚出一團黑氣。
冬凌明鏡心神一動,召喚出一枚雪花雕紋靈鏡,凝聚日光之氣,與之抗衡。
眨眼間,二者真氣能量拔高到元嬰初期境,冬凌明鏡已是極限,聞人鬼卿還有上漲趨勢。
“哼哼~我隻用了三成力,就已經逼出你的極限,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好!滿足你!西方聞人遇鬼哭……”聞人鬼卿召喚出鬼部象征之器,六品鬼哭劍。
鬼哭一揮,耳邊響起惡鬼之聲,這是劍中亡魂在哀嚎,如此詭異之劍,看的冬凌明鏡直冒冷汗。
“雪花靈鏡,日冕之光~”
“鬼哭之劍,幽靈馬車~”
曙光遇亡靈,冬凌明鏡法器屬性看似克制聞人鬼卿,可低了一個境界,也非屬性克制能夠彌補。
“嗚嗚~~”
黑氣騰騰的幽靈馬車呼嘯駛過,輕松衝散日冕之光,更是直接擊碎雪花靈鏡……
“啊?”冬凌明鏡難以置信的望著破碎靈境……
“哼~”就當聞人鬼卿準備乘勝追擊時,卻想起巫馬文術還在對付那個無名小子,轉頭這麽一瞧,視線就再也無法轉移了……
鐺~鐺~鐺~鐺~~
巫馬文術手持六品巫咒劍,卻久攻不下對手,心裡是越發驚訝,區區無名小輩,竟然可以跟自己打的有來有回,這很難讓人接受。
“小子,要打,便使出全力,何必遮遮掩掩?”
“我沒想遮遮掩掩,這就是我的全力……”
“這小子,常態之下,與凡人無異,但出手一瞬間,卻與我不相上下,實力起碼也是元嬰級別……”巫馬文術一本正經告知道!
“什麽?小小一個北城,竟有兩名元嬰強者……”聞人鬼卿無暇與冬凌明鏡戰鬥,注意力全部落在了那個無名小輩身上……
“是嗎?原來我也有元嬰修為……這麽說,我是有遇強則強的特性嘍?”
成實隨口之言落在鬼卿、文術耳中,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哼~就算你是元嬰後期強者,也無法在“巫氣咒印”中存活……”
“什麽時候?”
“認命吧!”
巫馬文術紫劍一揮,成實周遭顯現出道道咒印,如此猝不及防的詭異攻擊方式,實在令人防不勝防。
“呃啊~~”
咒印入體,成實體表像是鑽了無數條吸血蟲似的,在血管裡肆意暢遊。
“現在,你只要一運氣,就會爆體而亡……”
“成實……”
“阿香,你的心聲,我聽到了……我絕不會就這麽落敗……”
“啊~~”
“找死……”
嘭~~
一聲巨響, 血霧彌漫,空氣被染成血色,小雨淅淅,斑斑點點落在肌膚表面,此景,是否預示著終結?
“成實~”
“完了!完了!這下唯一的希望也沒了……”
“不!我能感覺到,他還在這裡……”
“謝謝你的信任……”
阿香耳邊響起一個沙啞之聲,這句話,完全是對她一個人說的……
一道模糊血影在眾人眼前閃過,在場千人,愣是沒一個人看清那道身影的長相。
噗噗~~
一個裹著黑袍的人出現在眾人視線下,在場之人倍感疑惑,只有阿香、阿香、石管家能夠知道那人是誰……
開心之余,阿香內心帶著一絲糾結,他迫不得已使用了那股力量,再次將自己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想到這兒,她不免有些心疼……
“來者何人?”
“魂泥之主……”
“什麽?”
“什麽?”
“魂泥之主?是魂泥之主……”已經是大幾百歲的冬凌明鏡,完全是用一種崇拜目光在膜拜那名身材消瘦的黑袍人……
聞人鬼卿穩定心神,壯著膽子道:“哼~聽聞魂泥之主劍法天下第一,你的劍哪去了?”
“你們的血,還不配沾染到我的劍……”
巫馬文術將信將疑道:“難道他真是魂泥之主?”
聞人鬼卿邪魅一笑道:“哼~如果魂泥之主擺明立場與西劍隱神樓作對,一樣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