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嘭~
張長寧收回木劍,用拳指打向蘇小妍的鎖骨。
“呃~”
“沒事兒吧?”
“沒事兒!”
咻~
“你們……把我師妹怎麽了?”
“師妹?原來你是小玲大師的師兄……”
“你們……認識小玲?”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經過一番解釋,雙方終於弄清楚了對方的身份。
“長寧大師,您剛才提到“小玉”……她是您什麽人啊?”
“一個我愛過的人……”
張長寧萎靡不正的躺在牆角,不知從哪裡搜刮來一瓶酒,咕嘟嘟就往嘴裡灌。
“原來大師也會因“愛”而傷心喝悶酒……”
夜凌雲、林天這兩根柱子就杵在一旁雙臂環胸,根本無法像蘇小妍那般共情……
呼啦~
“大白天關什麽門?不做生意啦?怎麽一股酒味?”
夜凌雲、蘇小妍、林天眼神無辜的指向躺在角落裡的張長寧。
“師兄……”
張小玲一把奪過酒瓶,雙目猙獰的盯著酒瓶子。
“小玲……你回來啦?”
“我的五毒跌打酒……你怎麽把它給喝了?這是用來外敷的……一二三四五……還好一隻沒少……”
五毒跌打酒,顧名思義,就是將蜈蚣、蛇、蠍子、壁虎、癩蛤蟆五中毒物放入酒中浸泡,通常用於外敷治療外傷,如果喝進肚子裡,很可能會中毒……
就算不會中毒,也夠惡心……
“惡……”
“哈哈~”
“哈哈~”
“呵呵~”
張小玲連連反胃,夜凌雲、蘇小妍、林天忍不住笑出了聲。
“喂~你什麽時候回來?”
“12點之前,應該回不去……怎麽?才離開半天,你就想我了?”
“想你個大頭鬼……師兄喝醉了,不知道什麽原因,我還想讓你回來照顧他呢。”
“家裡那麽多人,隨便一個不都可以照顧。”
“你讓他們三個照顧師兄?不打起來才怪……”
“那你呢?”
“我要找新店鋪,一會兒出門一趟、一會兒出門一趟,根本沒時間……”
“哦!是嗎?可寧師兄怎麽會突然喝的酩酊大醉呢?難道是失戀了?”
“不會吧?昨晚還在照顧嶽母,今兒早就……”
“感情方面,寧師兄經驗不足,很容易犯錯……呐,多失戀幾次就好了……”
“呸~裝什麽情場浪子?”
“我還有事兒!先掛啦!”
“喂~哼~”
臨近月中,月亮格外的圓。
“就快十二點了!”
玄冥棺吸收了幾個時辰的月之精華,能源問題已然解決。
00:00,陰氣達到鼎盛。
“玄冥陰氣外加零時月光,雙重保險、萬無一失!時程一到,便可開棺。”
鏡頭縮放,一個面相猥瑣男子舉著長筒望遠鏡偷窺低處樓頂。
“幹嘛呢?快上去親她、摸她……哎呀,怎麽啥也不乾?老盯著那塊破“棺材板”乾雞毛?不行,就換老子上去……”
男子嘟囔個不停,心臟“噗噗”狂跳,盡情享受著偷窺所帶來的刺激。
“阿蓮姑娘,你是否願意信任我、完全將小花交付於我?呵~這句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我願意……相信你……”
“好!接下來,我會用控屍之術與小花產生聯系……從此,我去哪,她去哪……不過我會向你保證,只要小花靈智覺醒,便可以恢復自由身。”
“嗯!”
阿蓮對成實表現出極大信任,又或者,她別無選擇……
“前戲那麽久……快給老子直奔主題……咕嚕……”
偷窺男子口乾舌燥、焦急等待著,隻恨現實無法快進……
“開!”
棺蓋自動滑開,月光照射在小花那白皙可人的臉上。
玄冥陰氣環繞,月之精華也好似寄生物一般,拚命鑽入小花的身體裡。
成實輕輕掰開小花的嘴唇,四顆小虎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雙指按下眼窩,兩顆眼珠子也在逐漸泛紅。
“差不多了!乾坤無途,天地無路,大道無情,屍道無極,借我之血,與屍同根,起……”
“啊~~怎麽又多了一個人?難道……難道要出現捉奸小三的戲碼?咕嚕……”
偷窺男子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拚命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小花睜開隱隱泛紅的眼睛,身子屹立不動,雙臂自然垂在腰間,頭頂與成實眉毛持平,身子骨卻淡薄的很。
成實邪魅一笑:“阿蓮,讓不該看的人,閉上眼睛……”
啪~
“啊……”
一顆不知從哪飛來的石子,精準擊中在長筒望遠鏡的鏡片上。
“MD,誰這麽缺德?大半夜亂丟石子……啊……”
啪~啪~啪~~
一連串石子飛來,砸的偷窺男子滿頭大包。
“啊……啊……對……對不起……我不敢了……不敢了……”
男子哀嚎著,落了個屁滾尿流的下場……
“妹妹~”
“啊嗚~”
“啊~真淘氣,連姐姐都咬……”
阿蓮反應夠快,不然還真有可能被小花那尖銳的小虎牙咬到。
可下一秒,小花好像突然間認出眼前這人是自己姐姐似的,目光雖依舊冰冷,但卻也容不下他人……
“小花~”
阿蓮再次嘗試著用手去捧那張鵝蛋大小的臉,她成功了,感動的幾乎要落淚,可惜僵屍,不能流淚……
“讓姐姐抱抱……”
十年了,阿蓮終於將妹妹擁入了懷抱。
這一抱,足足半個小時……
“美女,可否邀請你跳一支舞?”
“嗯~~”
佘小曼撇著小嘴,一臉不情願的搖著腦袋。
這已經是她第十八次拒絕邀舞者……
“小妹妹,可不可以陪姐姐喝一杯?”
“哥哥不讓我喝酒……”
佘小曼向後退了一大步,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令她感到無比恐懼的夜玫瑰。
“呵~你一口一個哥哥,可你們倆兒,卻一點也不像……”
“我們是表親!”
佘小曼的乾脆回答,反而有些不自然。
“你家裡有幾人?”
“爸爸、媽媽和我……”
“你爸爸叫什麽?”
“佘京墨!”
“媽媽叫什麽?”
“蓁蓁!”
“為什麽我問什麽……你就答什麽?”
“因為……因為成實哥哥告訴我要講禮貌……”
“你是不是來過玫瑰酒店?”
“來過……路過而已……”
“哈哈~你那單純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