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這麽快?”
“喔~好大一頭妖獸……”六月雪、仙靈玉都驚歎於金將軍的辦事速度,短短時間竟然能帶回如此一頭巨大妖獸。
“血已經放幹了!只是天氣熱,肉不太好保存……”
“那就通知全村的人來,將獵物分了。”
其實,只要將肉醃製,或者熏製,就能夠保存很長時間。但,六月雪根本沒有獨享的打算,她無時無刻不心心念著村民。
“嗯~”
不久,幾十個村民,冒著雷雨,趕到六月雪家門口。
村民手裡可都帶著家夥事兒,很快將幾千斤重妖獸分解,妖獸體內沒有血液,所以場面並不是很血腥。
“謝謝!”
“謝謝!”
滿載而歸的村民,不忘向金將軍道謝,還能祈求什麽呢?他們只能做到如此。
“金將軍~”
“是你!天冬!”
“是我……”
“有事兒嗎?”
“有……”
“有事兒,說事兒……為何低著頭?”
“我想……”
“想什麽?”
“想拜金將軍為師,學習武藝……”
“你今年幾歲?”
“十七有余……”
“如果十年前你遇見我,可能還有機會……”
“啊?求金將軍不要拒絕……”那對膝蓋結結實實的砸向地面,天冬眼神堅毅、無悔。
他扭頭看向右側高山,雨水將整座山衝刷的像是一副假模具,乾淨、卻不真實:“如果你能在一炷香燒完之前,登上山頂,我願收你為徒。”
“好!”
天冬二話不說,朝山上飛奔而去。
就算被泥水滑到,他也能立刻爬起來,繼續奔跑。
僅眼前這一段路,不知摔倒爬起多少次……
嘩嘩嘩~~
雨水無情,將本就艱難的道路,又鋪上一層潤滑油。
金將軍抬頭望天,視線穿過烏壓壓的雲層,通過觀察太陽的運動軌跡,計算著時間流逝的多少。
“啊~~”天冬匍匐在半山腰泥濘道路之上,泥漿將他裹成了像是一隻即將下鍋的雞腿,只有眼睛、鼻孔漏在外面,一個用來看、一個用來喘氣。
雨水衝刷著大地,好像要把這世間一切汙穢全部衝刷掉一樣,天冬也是汙穢的一份子,不會被特意擇出去。
這何不就是一個普通凡人的寫照?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人生總會遇到把你向後扯的力量,你一旦輸給它,將會萬劫不複。
這時,你只能不停地努力,再努力,你可能會假裝安慰自己,乾脆放棄算了……
這時,又會有人跳出來跟你說,何不順水行舟?何不食肉糜?
人的欲望,就像這高山泥流一樣,一旦開始,便再也停不下來……
“啊~~”
“泥石流來了……快通知全村的人……”
“我的村子……我的村子……”
“村長,現在逃命要緊……別管什麽村子了……”
“啊~~”天冬還身陷泥流之中,時不時的倒栽蔥,讓他體會到一股難以忍受的窒息之苦。
“修行,就是對抗自然……”金將軍振臂一掌,泥流分叉改道,身前那一片空地,延續了他的生命:“金將軍……”
“村子……”
“感受過身為弱者的無力,你將有更多變強的動力。”
“爹……娘……六嬸……小雪……”
泥流好似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走過之後,留給人們的,只有它的尾巴而已……
吼~~
一股浩瀚之能衝擊著泥流,迫使其停留流動。
風歇,雨停,陽光鋪灑一地,熱量帶走了泥流中的水份,就像人一樣,泥流失去水,也會變成乾巴巴的爛泥。
村民來到村後山頂之上,他們預見到村子被泥石流淹沒的場景,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村子還在……村子還在……”
“泥石流停下了……”
“一定是神仙顯靈……救了我們……”
皇城,禦獸台!
墨青蒿、白小嵐登上高台,在龍神、國主、宗主的見證之下,進行選人抽簽。
白小嵐先抽取一簽!
“小熊女!”第一個抽中小熊女時,白小嵐並未表現出開心、或不開心,畢竟被抽簽的六人,其麾下妖獸實力,幾乎相差無幾,至於禦獸者的實力水平,暫時還是個謎。
“尹幽妍!”墨青蒿抽到另外一位女禦獸者,表情同樣不鹹不淡。
“呵呵~成實!”當抽到成實時,白小嵐明顯比之前要高興的多。
“文逍遙!”墨青蒿抽到了劍術水平一流的文逍遙,這是他們很可能贏得勝利的關鍵人物。
“尹靈奇!”白小嵐抽到尹靈奇,哥哥、妹妹不在一組,這下有好戲看了。
“南宮權!”這樣,南宮權自動歸到墨青蒿這一組。
墨青蒿、尹幽妍、文逍遙、南宮權!!
白小嵐、小熊女、成實、尹靈奇!!
四對四團隊賽正式揭開序幕……
“呵呵~不知白宗主,更看好哪一隻隊伍?”
“哈哈~當然是小嵐他們那一組……”
“哦?可寡人倒覺得墨青蒿那組實力更勝一籌……”天妖國主一開口,白書俠便知他要說什麽,與其等對方先說出口,倒不如自己主動送上去。
“聽國主的意思……是想跟白某來上一局?”
“哈哈哈哈~~果然什麽事兒,都瞞不過白宗主……”
“國主謬讚!不過……天妖國庫,奇珍異寶,舉不勝舉……還有什麽是國主想得到,卻得不到的呢?”
“倒還真有一樣……”
“國主且說!”
“九頭火鳳凰……”一聽到九頭火鳳凰的名字,白書俠當場愣了幾秒。
“哈哈~國主真會說笑……九頭火鳳凰可是連我都無法控制……”
九頭火鳳凰,九級妖獸,修真大陸戰力天花板之一的存在,整個天妖國都在它的領地范圍之內,尤其是這片領空,更加無外人敢踏足……
“你……真無法控制九頭火鳳凰?”
“白某豈敢欺君……”
“哎呀~”
“國主何故發愁?”
“前幾日,各國領袖聚會,我在宴席之上……”
“怎樣?”
“誇下海口……說要邀請他們來皇城觀賞九頭火鳳凰……”
“這……無法反悔?”
“君無戲言……所以寡人才不敢與你直說……才想用這賭局逼迫你答應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