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個理由……”
“如果你敢違背我的命令,我會將這棟古堡,連根拔起……”
“你……好你個血君,這筆帳我記著了……不是每個夜晚都是月圓之夜……”
噗~噗~~
轉瞬間,辛德裡帶領血蝠軍團消失在了黑夜中。
“哼~這次算你們走運!我們走著瞧……”梟、殘、噬振翅飛離,一切都是那麽的突然,大家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玄一困惑道:“它們竟然離開了……”
張長寧著急喊道:“師妹~”
玄一一把將其攔住,試探道:“別過去!血君,你現在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我們,動手吧!”
血君冷眼一瞥,快道:“趁他還有一口氣在,趕緊救他……”
“什麽?”
“啊?”
兩人一愣,遲疑片刻。下一秒,玄一疾步趕到成實身旁將其背起,張長寧同時將昏迷的張小玲抱起。
“等他醒了,讓他馬上來這裡找我……”
玄一、張長寧哪肯理會血君,逃命要緊,馬不停蹄趕回車隊。
於子晴、張三風、佘小曼、張若蘭等人馬上圍了過來,一個個都慌裡慌張,手都在不停顫抖……
“這小子受了致命傷,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
“這是治療外傷的藥……”於子晴將自己的救命藥丹塞入成實口中,絲毫沒有猶豫,足以見得,她是多麽的在乎。
“一顆夠不夠?我們還有很多……”張三風同樣夠義氣,不過話音剛落,成實已經睜開了眼睛,身上幾處致命的貫穿傷,也幾乎快要愈合。
這不得不佩服他生命力之頑強,換做一般人,根本等不到藥丹來救,已經一命嗚呼。
“咳咳~小玲……小玲怎麽樣了?”他醒來第一句話就是詢問張小玲的狀況……
“牙齒印……糟了……她被辛德裡咬了……”
“不……你一定是看錯了……師妹……師妹……”
“小玲……”他連滾帶爬來到張小玲身邊,當看到脖子上的那兩個血洞時,大腦一片空白,嘴角不停顫抖,眼眶瞬間泛紅,心痛泣不成聲……
“冷靜!冷靜!我要救她!一定要救她……還有玄冥前輩……空間袋……空間袋哪去啦?啊……空間袋……空間袋……”他像抓虱子似的,在身上摸了一圈又一圈,真的要急哭了……
“空間袋?血君手上那個袋子……”
“血君……血君……”
“哎~好不容易才脫離狼爪,你又回去做什麽?”
沒時間跟玄一解釋,他眾目睽睽之下抱起奄奄一息的張小玲,顫顫巍巍的走向黑暗深處。
“這……這人怎麽不聽勸呢?咂~你們別光看著啊,快阻止一下……”
“你不了解他!他想走,沒人攔得住……”於子晴語重心長的一番話,表明了成實的倔強性格,也表達了對他的了解之深。
“那個茅山丫頭已經沒救了!他再回去,又白搭一個……”
“閉上你的烏鴉嘴……臭道士……”
“哎~你個小狐狸精,還敢出來……看我不收你……”
“略略略~來追我呀……”
“豈有此理!等我真氣恢復,就馬上扒了你的狐狸皮……”玄一只能眼睜睜看著狐狸精離開,她去的方向,跟成實一樣,追過去,又得撞上血君,犯不上冒這個險。
“恩公~恩公~”
“十七……你幹嘛跟過來?”
“你傷的那麽重,我當然要跟著你了……”
月光下,一個高大身影穩穩立在一座小山丘上,略顯孤寂。
“留在這裡,幫我照顧她……”
“放心!有我在,誰都別想靠近她一步。”
“謝謝!”說罷,成實踉踉蹌蹌爬上小山丘,山丘不高,但卻爬的很吃力。
“呃~嘶啊~~”剛愈合不久的傷口,好像重新撕裂開了一樣,一陣陣的疼痛,傳導入神經元,最終匯聚到神經中樞之中,這份疼痛,跟不打麻藥做手術相差無幾。
“把空間袋還給我……”他有氣無力,本就煞白的臉色,被月光照的更加慘白。
啪~
血君沒說話,直接將空間袋丟向成實,這一舉動,讓人很難琢磨。
他接住空間袋,細細看上兩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隨後,便立刻趕回到張小玲身旁。可山丘太過傾斜,一腳踩空,帶著重傷之軀滾了下去。
足足滾了十幾米遠……
“小玲……”他忍著烈火灼燒般的疼痛,一步步向前爬。
血君跟在身後,就在幾步之外,就這樣默默看著,沒有表情的看著,好像在思索,又好像在欣賞。
“恩公!恩公!你怎麽了?恩公!”
“我拿到了……玄冥棺……”空間袋金光一閃,一口黑色大棺憑空顯現:“請你……幫我把小玲放進去……”
“小玲姑娘她……沒救了嗎?”
“不是!我正在救她……”
“哦~”小狐狸沒再多問, 一把抱起張小玲的瘦弱嬌軀,輕輕放入玄冥棺中。玄一就站在不遠處,就這樣安靜的看著這一幕……
“玄冥前輩,求你救救小玲……”
“她中了屍毒!多虧元嬰之氣護住了她的心脈,不然神仙難救啊!”
“那就是能救?”成實激動的坐了起來,雙手扒在玄冥棺上……
“屍毒,非常力能敵。神龍之力層級夠,但龍力難馴,難以把握尺度。唯有魂泥之力尚可一試。”
“多謝前輩指點!十七……”
“明白!”胡十七一眼領悟他的意思,馬上又將張小玲放入棺中。
“慢著!你要去哪兒?”
“沒時間解釋!我在珠峰上等你……”
“我也要去……”胡十七化作靈光飛入玄冥棺中,玄冥棺最快速度可達一息十萬裡,是普通二代僵屍的十倍。
幾息過後,到達地球之巔,珠峰之上。
“啊~好無聊啊!每天只能對著流星許願,最慘的是,我已經想不到還有什麽願望是沒有許過的了……”風雨蘭搓起雪球,丟下懸崖,一遍遍重複著這個動作,滿天星光,卻沒有一顆屬於她。
雪蓮、雪薇勤勤懇懇的在一旁修煉,今晚,可是一個月中,月之精華最濃鬱的一天,盡管風雨蘭在一旁嘀嘀咕咕吵個不停,她們也要裝作沒聽著。
遙想當年,雪蓮、雪薇與現如今的風雨蘭倒相似的很,時過境遷,一切,都顛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