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市,古堡。
“血君……”
“辛德裡~”
血族之王邂逅血腥暴君,受到這兩股強大磁場的影響,周圍草木,好似被鮮血浸泡過一般,勾勒出一幅生人無法欣賞的禁忌之畫。
噗噗~噗噗~~
吸血鬼大軍降至,像蜂群圍堵來犯,將血君團團包圍。
再看血君那張似狼似人且沾滿血漬的臉上,沒有一絲大難臨頭時的慌張,他咧著嘴巴,展示著那形似彎月的巨大獠牙。
“這,就是“血族之王”的歡迎儀式?”
辛德裡長臂一揮,吸血鬼群急速向外擴散,放出巨大空間:“說!你的目的是什麽?”
“哈哈~我最喜歡跟聰明人說話,拐彎抹角,實在受不了……”說話間,血君身形縮小到普通人類大小,不過依然是一名兩米高的健壯男子。
噗噗~噗噗~~
辛德裡收回肉翼,身體輕柔落地。
哢噠~哢噠~~
哢噠~哢噠~~
二者雙向行走,十米外停下腳步。
兩雙銳眼各自打量著對方,突然間,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
嘭~~
兩拳相撞,余波百裡。
“哼~”
辛德裡邪魅一笑,身體消失不見。
嘭~~
煙塵四起……
梟、殘、噬神情緊張的注視著腳下地面。
灰塵散去,塵煙中竟無一人。
嗡~嗡~嗡~~
耳邊傳來嗡鳴,月光下,兩隻螢火來回閃爍,那是遠遠超出人類眼睛能夠捕捉到的速度。
連五代吸血鬼,也只能看個模糊虛影。
眨眼功夫,雙方打出上百次攻擊。
戰鬥,戛然而止……
“你受了很嚴重的傷!但面對我,依然不落下風……”
“能得到你辛德裡讚許,我很榮幸。”
“客氣話,到此為止了……”
“我需要你的幫助!”
“哦~憑什麽?”
“憑我的實力,能幫助你完成,未完成的事兒。”
“哼~有意思兒!你要我怎麽幫你?”
“幫我抵擋那些……想要抓我回去的人……”
天亮,三方依舊聚集在酒店之內,並未采取任何行動。
裝置在華夏各地區的異能量檢測器,並未報警。
“你……你幹什麽?若蘭姐……”
“抽血呀!”
“為什麽突然要抽血?”
“距離你服下藥丸,已經過去十二個小時了,我想化驗一下你血液中的藥物含量。”
“可……你也不用突然跑到我床邊……可把我嚇一跳……”他確實嚇了一跳,你想想,自己一個人睡得好好的,突然有個大美人手拿針管盯著正熟睡的你,你會作何反應?
張若蘭又穿回了那件白色大褂,一顰一笑,透漏著一股知性美。
甚至在睜開眼睛的當即瞬間,成實有幾毫秒時間,又把張若蘭錯認成了張小玲……
他乖乖起身靠在床頭,擼起短袖。
“啊~”張若蘭被那誇張隆起的肌肉,嚇了一個激靈。
她活了二十年,從來沒見過這種形狀的肌肉……
論維度,比不上健美運動員。可一眼看上去,隱隱有見到骨頭的感覺,直白點說,就像是一根粗骨外麵包了一層皮,給人一種很有力量且爆發力十足的感覺……
針尖刺穿肌膚,深入……再深入……
“呃~”
“怎麽了?”
“對不起!好像……扎到骨頭了……”
“沒事兒!抽吧!”
“哦……”
“呼~~”他深吸一口氣,讓身體完全放松下來,以免一個不小心,將針頭折斷在身體裡……
張若蘭成功抽取到小半管血液,隨後直接在房間桌子上進行實驗。
顯微鏡下,紅細胞、白細胞、血小板異常活躍,除此之外,沒有見到任何藥物成分。
一次實驗並不能說明什麽,為了嚴謹,她又提取了兩滴血液放在顯微鏡下觀看,結果還是與之前一樣。
實驗結果:(12個小時,藥效消散。不過,僅是一個實驗體測試出的結果。)
整個實驗,在成實眼皮子底下進行,他對此也感到十分好奇。
“若蘭姐……”
“叫我若蘭吧!總是姐呀姐的,人家以為我有多老呢……”
“好吧!小玲讓我貼身保護你,這足以見得此次任務的危險性……”
“所以呢?你嫌棄我,是個累贅嗎?”
被張若蘭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這麽一盯,他當即敗下陣,將想說的話,雜糅一頓,刪減說出:“呵呵~怎麽會呢?就算是累贅,那也是大累贅,帶著幾串小累贅……”
“哈哈哈~~”張若蘭笑的花枝亂顫,這一刻,他仿佛見到了張小玲笑的樣子,也應該會是這般楚楚動人。
國際酒店套房,兩室一廳。
張三風一人躺在沙發上, 盯著天花板發呆。
張小玲佔據一間房,獨自進行修煉。
小曼去哪了?
原來,她是耐不住頑皮性子,夥同馬紫芙在酒店裡瞎晃悠。
由於整個國際酒店都被包下,所以,這裡的一切都是免費……
“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請稍等!我們馬上安排米其林大廚為您製作。”
“小曼同學……你已經把中餐菜單上面的菜都吃了一遍,現在又點西餐,肚子還有空余嗎?”
“有!”佘小曼毫不猶豫的肯定回答,讓馬紫芙徹底無語,不禁暗暗期盼道:“我也想要這樣的好胃口……”
同樣是女孩,為什麽眼前這個看起來隻比自己大幾歲的姐姐,如此能吃?
想到這兒,馬紫芙含淚咬了一口燒鵝腿……
“嗚嗚~”
“太好吃了……我要全部吃完……”
一輪又一輪,何時是盡頭……
佘小曼那堪比大胃王的飯量,引來了酒店工作人員的注意。
很快,整個樓層鋪滿了人。
“這裡好多人啊!小曼,我們去別的樓層吧……”
“好吧……”
兩個女孩剛起身,迎面便來了幾張熟悉臉孔。
“堂堂馬家之主,竟然跟一個外人在這裡鬼混……真是給馬家丟臉……”
正所謂,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馬長風是越來越敢肆無忌憚的表達對馬紫芙的厭惡。
見苗頭不對,圍觀群眾紛紛向後撤了撤,給雙方讓出足夠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