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讀了這經文四五遍,果然不出王清所料。
經文光會背是沒有什麽用的,自己壓根理解不了。
“唉,到時候自己把這經文扔給他們便是,就講是自己殺了一兩小賊得來的最不受限制的功法”。
王清思量片刻覺得已經可以先搪塞一下了,到時候扔給他們自己研究。
把經文的事拋之腦後,王清又拿出了龍珠。
“之前以為使用後需要太子來充能,但後面看其實是需要一段冷卻時間”。
“上次拔出巨木削好木板之後並沒有被強行退出,但這時間與上次神遊時間是差不多的”。
“也就是說,冷卻與使用程度有關”。
這可是關乎自己安全與後續計劃的大事!
王清不敢大意,決定看一看使用龍珠到什麽程度才會觸發冷卻!
意沉龍珠之中,下一刻,視角不斷拔高廣遠,王清又一次感受到了這種神靈般的支配感。
“真爽啊,如果能一直擁有這種力量,也不用費心費力謀劃許兵的部族了”。
王清向下把視角拉到自己魂魄頭頂,思索一會後看向了大湖。
“這湖水不知道有多少萬噸,就拿它來試驗吧”。
王清意念觀想大湖,想象出一幅通天水柱靜止的畫面。
下一秒,大湖上空憑出現一股劇烈的旋風,緊接著湖水向天空湧去。
“嘩!嘩!嘩啦啦!”
湖水連續不斷的被旋風帶往天空。
很快,只見天空中赫然出現了一條千米水龍。
……
此時,離大湖不知道多遠處,許兵與三十幾個年齡各不相同的人正靜靜的行在林中。
“看,那是什麽”。
忽然,許兵驚訝抬頭。正默默行軍中的人群聞言看向許兵指的天空。
“唉,不知道又是那位大妖怪在鬥法了”。
人群中,一個身材中等,儒雅隨和的中年歎了口氣。
“族長,那,那是那個先行者所在的地方,他可能是遇到敵人了”。
此言一出,眾人盡皆沉默了。
此前,許兵一行人講述了先行者老祖,但族長與各長老部長是持懷疑態度的。
但是,這些年來的經歷,讓他們是不敢也不願放棄希望。
於是,在做好了這件“老祖事件”是其它部族的一個圈套的準備後,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來了。
“可能是真的先行者老祖歸來了,此等動靜,不可能是人創造出來的。但,如果真的是戰鬥”,儒雅中年神情悲觀。
此言一出,許兵及眾人都知道了族長想到了什麽,神色都不由帶上了悲觀之色。
眾人沉默片刻後
一位滿頭白發身披黑袍的老者看向了儒雅中年。
“族長,讓老朽去看看吧,若真的是戰鬥,且老祖狀態弱勢,老朽會放飛金燕通知你們”。
“不行,老師,太危險了,這等動靜您怕是剛接近就會被撕成了碎片”。
儒雅中年毫不猶豫的否決了老者的提議,老者身邊的眾人也紛紛勸阻。
“宗陽,聽我說,你們也是,我時日已無多了,就讓我用這把身子骨為族裡再貢獻一次吧,讓我去再合適不過了”。
老者壓壓手示意眾人勿要勸,對這名叫宗陽的儒雅中年道。
“老師,族裡缺不了您,但失去一個族長還有下一個,下下一個族長,我去一趟,您勿要再講”。
靜默片刻,這族長並沒有松口,反而要自己去試險。
“族長,我也去,我也去”。
而聽得族長此言,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紛紛表示要去。
幾個身披凱甲的高大漢子更是表示自己身為長老部長,應當以身作則。
看了看天空水柱與眾人,沒有回答老者的再次勸語,這族長吐口氣後已經有了計劃,利落安排道:
“楊老長,你帶老師返回族中,順便將綴在我們後面的三支千人隊也一並帶回族中”。
“王部長,你挑幾個外狩正機與我一起去探探”。
“許兵,你與你的隊員,在我們2000米處綴著,看我們信號行事。
“許長老,若我們回不來,族中一切按計劃重補位缺”。
“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立刻立正大喊。
族長命令下達,眾人紛紛不再遲疑,領命行事。
那老者還想講什麽,但顯然已經晚了,被架著向遠方行去。
……
大湖邊,王清實驗地。
“唔,上次太激動了,完全察覺不到自己狀態變化”。
“這次,已經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將要脫離了,嗯,可以結束了”。
此時,將水柱已經維持了三四小時的王清自語後。
再次構畫想象圖景,結束了這次測試。
天空的千米水柱一點點下落,讓周邊一片水霧蒙蒙。
“嘩!嘩嘩!”。
半分鍾後,湖水悉數落回水潭,與此同時,湖面上漂起了不少死亡的魚蝦蛇蟞。
“唔,果然有魚,怪大的,還不少啊,等許兵他們來了,請他們吃大餐”。
許清退出龍珠,看著漂在湖上大片的漁貨摸摸下巴道。
與此同時,族長一行人也終於到達了木屋附近。
“族長,水柱沒了,啥動靜也沒了,我們好像判斷錯了,這也不像是打鬥過的場景啊”。
看清了大湖與木屋的王部長馬上扭頭對自己族長匯報道。
劉宗陽淡淡的瞥了湊到自己臉邊,吐沫星子已經噴在自己側臉上的王部長一眼,而後吩咐道:
“嗯,幸好是虛驚一場,放回金燕,再去召許兵他們吧,我們與這老祖可不熟”。
“哎,好”。
渾然不知自己即將被穿小鞋的王部長樂顛顛的領命而去。
不一會,許兵及隊員便來到了族長等人的身邊。
“族長,剛才怎麽回事啊,動靜怎麽大”,一見到族長,許兵等人便迫不及待的問。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老祖在玩鬧吧”,族長王宗陽搖搖頭,接著領著眾人向木屋走去。
……
此時,正在與太子嬉戲的王清早已察覺到了許兵等人的到來。
但他現在的身份可是老祖,豈有親自出門迎接的道理。
於是
王清立刻回到了木屋內盤膝而坐。
他身體發出微光,五心向上,讓小白魚趴在自己手心,營造出一派高人形象。
……
大湖邊,正走向王清木屋方向的一行人驚呆在了原地。
“族,族長,魚,魚,好多魚,大危林裡的魚,我一輩子都沒見過三條一起的啊。”
王部長率先結結巴巴的激動大叫。
“我知道,我知道,激動個什麽,鎮靜,鎮靜,別讓祖宗見了笑”。
王宗陽目不轉晴的盯著湖上魚蝦說道。
此時,一行人被漂在湖上大量的魚蝦震傻了眼,一時間竟忘了自己的目的。
他們雖然都有預料王清很強大,修為很高,但從始至終關注點都在助族中修行上。
屬於是壓根沒往老祖給自己部族打獵方向想。
此時大量平日裡要付出極大精力甚至傷亡的珍貴肉類就在眼前,由不得他們鎮靜。
……
屋內,等了半天硬是不見人來的王清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麽這麽久,幹啥呢這幫,就這一段路,這麽長時間?”
王清疑惑不已,正摸出龍珠要看看他們在幹啥,想了想索性起身而出。
“吱呀!”
王清推門走出,待走過木屋死角,王清終於看見了這一行人。
此時,他們一群人蹲成一圈,正圍著什麽研究似的。
王清有點無語。
“老祖宗就在眼前,你們擱這過家家呢”。
飄近一看,王清更加無語,好家夥,圍著條魚哭呢。
“咳咳,你們在幹什麽?”
乍聞聲響,蹲在地上的眾人一個激靈彈射而起,都擺出了戰鬥狀態。
“祖,祖宗”。
許兵與小隊幾人認出了王清,急忙擦了擦淚,招呼著族長等人向王清介紹。
“老祖,這,這是我們族長,這是外狩部王部長,這,這,還有這個,是外狩正機隊正機隊員”。
王清打量向許兵介紹的幾人。
這族長身材中等,一身青色衣襯,前後胸口戴著幾件甲板似的東西。
不過,氣質不錯,從臉上都能看出儒雅氣,是個人物。
至於王部長,王清覺得這貨有點傻。
此時,這貨收了悲相呲著個大牙朝自己笑的燦爛。
壯的離譜的身材被不知什麽材質的黑甲緊緊包裹全身,配上那黝黑的膚色,活脫脫一隻大黑熊。
王清移開目光,看向幾名正機隊隊員,他們被甲胄包裹的更全面,連臉都露不出來。
“你們剛才哭什麽”。
點了點頭,算認識了全部。王清扭頭向許兵好奇的問道。
許兵愣了愣,看了看族長忙哭訴道。
“老祖,您有所不知啊,我們在這裡生存難的很,想保護族人只有捕食這大危林的生物”。
“但是,大危林裡的生物凶殘的很,僅僅是這條魚,一支十幾人的正機小隊都搞不定”。
說著許兵指了指地上那條大魚。
“而我們哭,是因為,為捕這魚死了好多族人,我爹,王元霜她爹,夏彌他哥都是因為捕這種魚死的”。
說著,許兵又淚流滿面起來,他身邊的其他隊員也紛紛掩面。
“唉,老祖宗見笑了”。
王宗陽拍了拍許兵等人肩膀,歎了口氣,隨後看向眾人道:“來,隨我拜見祖宗”。
哭泣的眾人擦了擦淚,忙隨王宗陽,王部長一起恭敬下拜。
“玉蘭市族族長攜族人拜見老祖,恭迎老祖歸族”。
王清歎了口氣,被他們帶的也有點傷感,面對他們的拜見並沒有阻止。
“比我想象的還要艱難啊,唉,既如此,那從今天開始我就做你們老祖吧”,王清心中歎息道。
“好了,起來吧,這些魚,本來是作款待你們用的,但我沒想到如此珍貴”。
“這些湖上的你們都拿去吧,後面還會有,我來了總不至還讓你們過苦日子”。
王清看了看湖上大片魚蝦歎息。
而聽得王清此言,已經對王清老祖宗心悅誠服的王宗陽許兵眾人再次下拜感謝。
“玉蘭市族恭謝老祖賜物”。
見到他們又跪,王清有些不喜,微微提高了音量。
“好了,好了,快起來吧,以後不許隨便下跪,明白沒”。
“好,好,都聽老祖的”。
王宗陽等人連忙起身保證。
“跟我到木屋那邊去,給我講講你們的歷史,這邊魚蝦這麽多,怪影響美觀的”。
王清說著轉身向木屋走去,一行人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