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療養時間過於無聊,在躺了半個月,林一準備出院了。
“你現在的身體才剛恢復好,本來按照要求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你現在就出院有點操之過急了。”
“醫生,都躺了半個月了,再不回去上課我都落後他們一大截了,況且我的身體你還不知道嗎,好的很。”
是的,這家夥的身體素質好的離譜,剛來的時候明明氣息那麽微弱,可過了幾天就跟沒事人一樣,要不是親眼看見都懷疑這家夥是魔獸偽裝的。“那也不要做過多劇烈運動,半個月後再來檢查檢查。”
聽到醫生松口了。林一抓緊時間將東西收拾完畢,抓著醫生一起去辦理出院手續。出院後第一件事給宿舍三人各發去消息,三人幾乎秒回,“你這麽快就出院了,身體療養好了嗎?”司少寧的消息一如既往的如此關心人。
“林一這麽快就好了,正好今晚我聚下補上上次的慶功宴。”“你在哪,我去接你,今晚為你接風洗塵。”林一回復後準備先去學院和穆老師說下,順便請教下最近落下的進度。
“穆老師。”林一敲開辦公室的門後看見老師在伏案工作,翻看著各種參考資料,抬頭看了一下,放下手上的事,“這麽快就出院了,沒有問題吧。”
“你放心吧,我現在身體好著呢,連醫生都誇我身體強的不像話。”
“那就好,這幾天老師實在是有點太忙了,原本過段時間再去看你的。”穆婭萍略有些抱歉。
“沒事沒事,我的事只是簡單的小傷,您有事就忙,沒必要遷就我。”
“真是不好意思,這些是最近幾天上課的內容,你先看一下。”穆婭萍遞過去一本厚厚的教科筆記,“這幾天的主要內容就是吸收突破及魔能融合,一些學生已經突破到中等魔士了,開始正式學習多屬性秘法,單一屬性功能終究有限。”
林一翻開筆記仔細學習這些內容,正是自己現階段所需要的,其中甚至還捎帶提及了魔能凝形,自己當初那本石甲術一直找不到要領入門,“穆老師,這裡提到的魔能凝形,之前聽你提起過,具體該怎麽學習。”
穆婭萍接過來看了下,“這個暫時不是你們能學習到的,魔能凝形需要對於魔能的把控到新的地步,你們現在已經能初步使用魔能了,在此之前也通過旋轉魔能學會了禁錮術,而凝形需要更高的熟練度,需要你們如臂使指,把魔能當作你們手臂的延伸控制它改變,這需要你們多練習,正常人大概能在晉升魔師前做到這一點。你們現階段最需要學的還是魔能吸收和更高級的秘法,就像你四項親和在秘法的選擇上就多些,多嘗試著各種魔能相互搭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不過切記貪多嚼不爛。”
林一在拜別了穆老師後來到圖書館內準備尋找一些適合自身的秘法修煉。“林學弟,看書這麽用功呢。”轉頭尋找出聲的人,那不是上次開學堵著自己非要讓道歉的特別胡攪蠻纏的學姐嗎,怎麽會在這裡遇到她,真是晦氣,不做多留起身就要離開,“別走啊,上次的事我也有責任,請多包涵。”道歉呢,不會就沒了吧。“當然作為賠禮道歉,這本秘法請一定要收下。”孫少婷從包裡拿出一本秘法,“既然學姐已經拿出了誠意,那不知道學弟是什麽想法,聯手或不?”
就知道沒什麽好心,“道歉就不必,我也有錯,不過什麽聯手,學姐不妨說清楚點。”
“你這就沒意思了,你應該清楚的從上次的直播知道,經過那一鬧這件事的難度不止上升了一個等級,憑借一個人是很難完成的。”說完仍見林一裝作不清楚的樣子,二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會,最終孫少婷敗下陣來,“沒有我的幫助,你也別想完成任務。”留下這句狠話離開。林一被這事打亂了心思,又看了一小會便回去了。
回去就見三人圍在一起密謀,“你們在幹什麽?”“哦,林一我們正在籌劃這次的接風洗塵會應該怎麽布置。”“這有什麽布置的,我就出院而已。”一旁的馬常插話道:“你不一樣,這次要不是你拖住了冉靜軒,我們成果也不會這麽巨大,所以你算的上頭功。”這說的讓林一都不知道自己這麽厲害, 好吧也就由著他們隨便搞了。到了晚上會上一片狼藉,地上醉倒好幾個,馬常作為常任委員長果然是有兩把刷子,一點事都沒有。林一看著眼前這些快樂的時光真想一直這樣下去。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很平淡,白天秘法魔能課實踐,晚上泡在圖書館內學習新的秘法。
大學的四年很快就這麽平靜的過去了,林一的實力也幾乎是每年一個等級的跨越。“呼,現在自己這一身實力應該能有一絲自保之力了吧。中等魔尊只要不遇到那些老怪物,應該沒有什麽問題,該去找他們商量下合作的事。”孫少婷畢業前又曾單獨找過自己表達這一傾向,並表示想通了隨時找他,留給自己一個地址。現在也不知道王光華在哪,畢竟這任務自己到現在都沒有底,人多點幾率更大。
林一來到一個海邊小鎮,根據地址應該就是這了,眼前是一家別具異域風情的咖啡店,推門進入,“有人嗎?”“來了來了。”回話的女老板不慌不慌的伸著懶腰從裡屋出來,在看清來人後有些激動。“林學弟,你終於來了,我可是等的你好久了。”林一有些汗顏,不知該怎麽接話,總不能說是自己害怕不保險,非要修煉到魔尊才敢出來。“總之,我這不是來了,說吧該怎麽談談。”
“不急不急,既然你來了,那就在這好好玩玩幾天,正好有個朋友介紹你認識。”
“什麽人,我見過嗎?”
“你見了就知道了,我已經叫他趕過來了,你稍坐片刻,來這是你的咖啡。”孫少婷從吧台端來一杯剛磨好的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