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封冥走在回九叔家的路上。
他媽的,早知道就不找他們了。
幸好,唐刀的空間內有吃的,不然,我可就餓死了。
走著,走著,封冥發現了不對。
周圍逐漸泛起白色的霧氣。
封冥將手裡食物扔進空間內,然後手握唐刀,警惕著四周。
托馬什大聲嚷嚷著:“大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
封冥聽到聲音,轉頭看去。
喝醉酒的常慶和托馬什,勾肩搭背的走在路上。
常慶看起來沒有任何醉意,應付著托馬什說道:“好,好,好。”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老子找了你們這麽久,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們。
封冥看到二人後,反手握著唐刀悄咪咪的溜到他們身後。
正面硬剛,在沒有唐刀的情況下,他打不過小代。
這兩個人也是主神空間的,說不定有什麽秘密武器,還是偷襲比較保險。
封冥左手握緊唐刀。
納命來吧。
正要動手之際,封冥突然停了下來。
什麽聲音?
封冥回頭看去,只見四個小鬼抬著一頂紅轎子。
剛才的封冥聽到的聲音就是轎子上木頭摩擦發出的聲音。
董小玉!
封冥轉頭看向那兩個外鄉人。
看來今天是動不了手了,暫且放你們一馬。
常慶似乎是聽到什麽聲音,轉身望去,什麽也沒有看到。
不遠處的一個坑內,封冥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捂著腰。
誰他媽挖的坑!
封冥揉了揉被石頭磕到的腰子,爬出淺坑,向著義莊走去。
常慶和托馬什在走了一段路程後,遇到了秋生。
而董小玉此刻正坐在秋生自行車的後座上。
常慶用手拍著托馬什的臉,然後又不知道往托馬什的嘴裡灌了什麽東西。
托馬什瞬間清醒過來,看了看四周,“常慶,這是什麽地方?”
“先別管什麽地方,你看那是什麽?”
托馬什順著常慶指的方向看去。
托馬什愣了一會兒說道:“她好像照片上的女人。”
常慶:“不錯。”
“可是上香的不是我嗎?”托馬什有些氣憤的說道,“那個女人應該是我的。”
常慶也著急了,要知道這可是他換武器的最好機會啊,隨即拱火道:“沒錯,會不會是那個小子拔了你的香,然後將他的香插到了墳頭上啊。”
“要知道他當時也在場,而且,他師父好像在鬼神這方面很厲害的樣子。”
托馬什:“我一定要把我的女人搶回來。”
說完,就跟了上去。
常慶咧嘴一笑,也跟了上去。
封冥在後面捂著腰子見兩個外鄉人跟在秋生後面,自己也跟了上去。
托馬什跟在秋生後面,跟了一會兒後,就發現秋生後座的董小玉消失了。
托馬什:“奇怪,怎麽消失了。”
常慶:“不知道,不過,這小子不能留,有他在,兄弟你可就錯過了這次機會啊。”
托馬什點了點頭,拿出激光槍對準秋生。
銀白色的槍身,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封冥:“臥槽!”
常慶:“什麽人!”
托馬什:“什麽人!”
咻!彭!
秋生聽到聲音,抬頭看了看天:打雷了?
封冥看著頭頂冒著煙的桃樹。
尼瑪,要不要這麽高科技。
封冥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將空間內的飛魚服取出來,穿到身上。
這飛魚服他試過了,還沒有東西可以摧毀呢。
刀割,火燒,有九叔的符的都沒有動這一件衣服分毫,甚至他的唐刀都劃不破。
托馬什抬著激光槍,一邊向這裡走著,一邊說道:“什麽人,出來。”
常慶也拿著沙漠之鷹手槍,向這裡走著,“再不出來,我們就開槍了。”
依舊沒有人回答。
封冥:別催,別他媽催,快穿好了,衣服啊,衣服,今天又是一個新高度,加油,挺住。
常慶見沒有人回答,給了托馬什一個眼神,托馬什會意,立刻向著桃木開了一槍。
激光洞穿桃樹,擊中了樹後面的封冥。
常慶,托馬什二人繞過桃木,什麽也沒有找到。
“奇怪,明明有聽到聲音的。”
常慶見沒有人立刻轉身,手槍指向樹上。
托馬什在常慶轉身之後,也跟著轉身。
什麽也沒有發現。
常慶收起手槍,“我們先找地方休息,不能在這裡待了。”
托馬什也收起激光槍,點了點頭。
二人走後。
距離桃樹不遠處的一個坑內。
封冥捂著腰子。
真他媽準。
幸好這裡有個坑,要不然真得給他們剛一下,雖然可以擋住但是這衝擊力還是蠻大的。
封冥拿出空間內的食物,吃飽之後,才從坑內爬出來,向著義莊走去。
常慶,托馬什,不放心的二人,在找到住處後,又返回到了這裡。
突然,常慶面露驚恐,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捂住托馬什的嘴。
突然被捂住嘴的托馬什,被嚇了一跳,急忙用手扒開常慶的手,剛要發出聲音,又被常慶給捂著了。
知道沒有危險的托馬什,不解的看向常慶,只見常慶一臉驚恐的捂著他的嘴。
托馬什在他那恐懼的眼神中好像讀懂了什麽。
點了點頭,也露出同款恐懼的表情。
常慶見他會意,松開了自己的手。
用手指了指樹後面。
托馬什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
托馬什在看了一眼後,立刻轉過身來。
“臥……”
常慶捂著他的嘴不讓他發出一點聲音,用手指了指來時的方向。
托馬什點了點頭, 二人顫抖著雙腿向回走去。
回到義莊的封冥剛好遇到了從停屍房出來的九叔。
九叔看到封冥說道:“這麽晚,跑哪裡去了?”
“我……”
九叔:“還有這衣服怎麽回事?”
“我……”
九叔:“算了,先睡覺吧,看你挺累的。”
“好,”封冥愣了的回答道。
想到任威勇棺材底下還沒有彈墨鬥,封冥立刻清醒過來。
“不,不對,九叔,等一下。”
九叔轉過身來:“有什麽事嗎?”
“棺材底下應該還沒有彈。”
九叔愣了一下:“什麽?”
封冥直接說道:“我擔心任威勇的棺材底下沒有彈墨鬥。”
然後,便不在和九叔解釋,直接向著停屍房走去。
反應過來的九叔也跟了上去。
封冥走到棺材旁邊,蹲下身,
看到棺材底下的白霜。
封冥眉頭緊皺,這他媽彈了也沒用啊。
九叔跟上來,看到封冥一直蹲在棺材旁,也蹲了下去。
看到白霜之後。
九叔立刻將封冥拽了起來,然後後退。
“小心點,他可能已經變成僵屍了。”
說著,九叔拿起桌子上的桃木劍,和符紙。
“九叔,小心,他可能不是普通僵屍,我懷疑他是那個風水師故意練的僵屍。”
九叔一聽就明白過來。
利誘加威逼,說白了就是威逼,泥人還有三分氣,何況是風水師這種可以掌握運勢的人。